“這你就不懂了,給它兩邊縫一個帶子,這樣子不就和尿不濕一樣嗎?”
“母親,這樣不會漏嗎?”
“這個對孩子們皮膚沒有傷害,換勤一點要洗。到時候你坐月子洗不了,我和淩嶽洗不就行了。”
“謝謝母親。”
養胎的日子是無聊的,平時也沒什麽事做,日子一天一天過的很快,眼看着到了我複學的日子,這兩天一直和蕭淩嶽在冷戰。
也許是因爲孕婦,多愁善感,他這幾天因爲我要去學校的事情,整個人身上散發着冷氣,仿佛又回到了之前那樣子。
起初最開始的時候還好,心裏因爲氣憤,就一直不吭聲,可我哪裏知道,蕭淩嶽本來以前就可以一整天都不說話的,最後還是婆婆看不下去了,直接罵了他狗血淋頭,
“啪!!!”
劉秀雲看着以往兒子兒媳婦如膠似漆,現在卻一句話也不說,兒子又變成了以前那張臭臉,飯一吃完馬上下了飯桌。直接讓劉秀雲的氣上來了。
“站住,哪裏去?”
“媽,我吃飽了。”
“吃飽了就下桌子,誰交給你的規矩?”
“媽……”
“媽什麽媽,你這臭小子這兩天陰陽怪氣的。”
“母親,他欺負我。”
“孫若文,我欺負你?你說這話虧不虧我你?”
“你就欺負我,母親,他好幾天都不理我了。”
“你怎麽不跟媽說說,爲什麽不理你?”
“母親我快開學了,想去學校。”
“媽,你看她,大着肚子去學校,我心裏能願意嗎?”
“這事我可就不能護着你了,丫頭,孩子重要,憑着蕭家的家世,你就是不用上這個大學又怎樣?”
“母親,每個人都有夢想,你看淩嶽這麽優秀,而我這麽普通,時間長了慢慢的差距就出來了。”
“話是對的,可是現在你肚子裏懷着我得金孫,怎麽着等孩子生下來你再去不行嗎?”
“可是我休學的時間到了,學校已經通知我了,我總不能搞特殊吧。”
“那就讓淩嶽去再寶雞休學,身體孩子重要,學校人多你又是個孕婦,肚子大了就算大家顧及着你,可你也會覺得不自在不是?”
“可是……母親,我待在家也太無聊了,淩嶽又忙,我一個人在家也沒事做。人快要待的廢了。”
“那就讓淩嶽把工作室的事放一放,讓他回來陪你待産。”
“母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哎呀……”
最後我還是反抗失敗了,想起以前爲了生孩子當家庭主婦,被老公抛棄的例子,想起這些我就有點怕。
“不用多想了,你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好好養胎,讓孩子健健康康的比什麽都強。”
最終我還是沒再吭聲了,女人難道都擺不脫類似的命運嗎?生孩子身材走形,被嫌棄被無視。
晚上我意外的失眠了,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剛翻過身蕭淩嶽就将我拉進了懷裏,掙紮無果之下由着他去了。
“還在生氣?”
“沒有。”
悶悶的說着,就是生氣我也不會告訴他,反正他現在也不會依着我了,隻會看孩子怎麽樣。
“我知道你就在生氣。”
“把手拿過去,我熱。”
翻過身,平身躺着,不知道怎麽,以前不喜歡身躺,現下總喜歡仰身躺着。
“别這樣子躺,這樣躺的話,孩子容易胎位不正。聽話,我是爲了你好。”
“爲了我好?你隻是爲了關心孩子,從來都不考慮我的感受,這就是你所謂的爲了我好?”
“胎位不正,孩子以後難産的話要你受罪。”
“那也是我得事。哼!”
“你……”
蕭淩嶽見說着不聽,強勢的一把将人拉進懷裏。
“放手!蕭淩嶽,你知不知道,這樣子我真的喘不上氣,每天出門後面跟着好幾個人,到了時間就得回去,不然就是對孩子不好?我在想你到底娶我是爲了孩子,還是喜歡我?”
“這個問題我早就告訴過你了,不要想太多了,這孩子的母親因爲是你,我才如此重視,何況沒了你,我要這色孩子有什麽意義。”
“你總是說這些花言巧語騙我,你明明知道,我現在連大學都去不了,而你呢,跟我什麽差距,還不讓我回學校。”
也許是孕期,容易多愁善感,說着說着,我盡然哭了起來。
蕭淩嶽一看自家媳婦兒哭了,馬上把孫若文的身子轉過來,面對着自己。
“不哭,等你把孩子生下來,除了喂母乳,其他事都交給我。”
“交給你個毛線啊,等我生下來孩子,我胖的和皮球一樣,再去學校多尴尬啊,還要帶着孩子,兩樣事情反倒都沒精力,現在他在我肚子好好的,你就是不讓我去。”
“趙靜逃了。”
“什麽?她逃了,逃去哪裏了。”
我激動的坐了起來,不小心碰到了蕭淩嶽下巴上。
“唔……”
痛的蕭淩嶽直皺眉頭。
“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那個趙靜怎麽回事?”
“有人趁機救了她。否則憑趙家的刑室,她不可能逃出來的。”
“所以你覺得她逃出來以後,頭一個會對我不利?”
“嗯,趙仁傑也從京都回到了b市,這段時間他找過我一次,讓我放了趙靜,若若,現在兩父女兩個就如入了窮巷的野狗,我現在就怕他們來傷害你,你乖乖的,等我把他們處理了,你想去做什麽我都支持你。”
“對不起,我不知道。”
“還懷不懷疑我了?”
“沒懷疑你,誰讓你不理我的。”
“我那還不是被你氣的。”
“哪有。”
心裏把趙靜和她爸罵了個遍,這父女兩個簡直心裏有病。死追着我不放,每次等别人的日子過安穩以後,他們倆就要出來跳一下。
“若若,你不明白。以前的時候,我覺得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得了我,可是自從有了你,你又懷孕了以後,我就覺得你如果出了事,那我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哪有那麽嚴重,你不要給自己心理壓力好不好,再說了,我也不會到處亂走的。肯定不會讓他們倆找到機會來害我。”
“雖說秀園這裏的安保環境還可以,但你也不能大意,平時若是我不在,你盡量不要出門,等我忙完了這陣就不去京都了,專職在家陪産。”
“嗯,好。”
前一晚我和蕭淩嶽說的好好的,誰曾想他剛走,婆婆那天正好有事,我一個人在家,家裏的門被敲響了。
“誰呀?”
我連問了幾聲也沒有人,從滿眼往外看,還是沒有,心裏奇怪,心裏正納悶,就看到那個門把手被從外面開始撬動了。
因爲蕭淩嶽說過的話,心裏難免有點害怕,可是我還是裝作沒事一樣,趕緊回屋将門反鎖,人到危急時刻的潛力是無窮的。把卧室裏面的梳妝台慢慢的拉了過來,堵在門口。給物業打了電話,又報了警,剩下的就隻有慢慢的等了,秀園這裏有執勤的民警,我推算了一下路程,他們大概也就十分鍾能到。所以我隻要堅持這十分鍾就可以了,在等待的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是不是老天爺都在罰我,因爲我奪了别人的幸福,所以就要讓我經曆這些,一次又一次的被捉去,現在已經被找到家裏了。再這樣下去,我都不知道哪裏可以待了。
而撬門的還是将門打開了,進來的是一個身形瘦小的年輕人,戴着口罩在屋子裏面轉了一圈,直接進了劉秀雲的房間。
在轉了一圈以後,拿了能拿的準備往外走。可是發現有個門是鎖着的,就走了過去準備打開。
我在給物業打電話和報警之前,就跟婆婆說過了,暫時不要讓他回來,不然,萬一出了什麽事兒就不好了。
劉秀雲在接到兒媳婦的電話以後,一下子慌了神了,連手都在顫。想了半天,趕緊的給蕭平璟打了個電話。
“阿璟,快,快,秀園這裏遭了賊了,兒媳婦一個在家,你趕快過去那邊的派出所看看,我馬上回來。”
蕭平璟一聽小兒媳婦出事,趕緊的開車往外走,前兩天他還過去過,畢竟兒媳婦有了身孕,他這個做公公的也該去表示一下,所以就過去吃了頓飯。
就在衆人着急忙慌的時候,孫若文轉了一圈,就聽到外面有人在撬門了,以前聽新聞說,歹徒入室搶劫,失手殺人的。一想起這些,心裏面就更害怕了。于是坐在那裏想辦法。這時候突然電話響了。
“喂。蕭淩嶽,我害怕,他在撬門。”
“别怕,我已經上了飛機了,老婆,對不起,是我不好。現在你聽我說,把咱們那個保險櫃裏面的鑰匙,放在咱們床頭櫃的抽屜裏,記着要放顯眼一點。放好以後就趴到床底下去,或者藏到衛生間,總之,找一個不是那麽顯眼的地方,讓他發現不了藏起來。”
“好。”
按照蕭淩嶽說的,将這些做完,我就趴在了床底,本身因爲床底下和地面的距離比較窄。我就隻能趴在地上,并且将床罩拉住遮住我。
“吧嗒。”
我捂着自己的嘴,盡量讓自己不要失聲尖叫,我看到了一雙男人的腳,看腿他的體型應該不是特别胖,等一下,要是如果實在對付不了,要是被他發現,那就隻好硬碰硬了。
看着他按照我放的那個位置,看方向應該是拿出了鑰匙。然後就看到了外面放着的保險箱,本來我是跟蕭淩嶽說讓他上個密碼的,可是他說不用,裏面的錢不多,重要的東西是不會把保險箱放在家裏的。這些隻是一些房産證。還有一些現金而已,其他的東西像蕭淩嶽他是銀行的VIP客戶,早在他沒成年之前,蕭爺爺就爲他開戶,将有些東西全部放在了銀行,所以蕭淩嶽說一旦上了密碼,萬一有人來盜取,那就直接把鑰匙放到明面上,甯願試點錢财,也不想讓人受罪。
我聽着他把保險箱打開了,估摸着民警那邊也該到了,果不其然,這個男人在拿着錢和東西往外走的時候,就被趕來的物業和民警抓住了。
“行啊,你小子倒是夠膽兒啊,這些可是富人區,你還敢大白天的過來,你知道這裏住的誰嗎?你。”
“管他住的是誰,隻要我能得手,有錢不就行了。”
我聽着民警跟物業總算把人抓住了,心裏送了口氣,慢慢的從床底下爬了出來。
“警官,我保險箱已經被動過了,而且他去了我婆婆的房間,不知道他有沒有拿什麽東西,我想等我婆婆一起回來确認一下可以嗎?”
“可以。”
等我簽完字以後我一擡頭看見這個男人,感覺他有點像誰。年紀的話也不年輕了,我盯着他的臉,越看越像一個人。于是試探的上前叫了一聲。
“蕭二叔?你怎麽在這兒?”
“還不是被你這賤人害的,我現在無家可歸,又染上了賭,這些都是拜你所賜,我來拿一點賠償怎麽了,你還有臉報警?”
這都什麽跟什麽呀?合着蕭平玉這些年就是這樣過日子的呀,可是我記得當初蕭爺爺,是給他們兄妹兩個給夠了以後生活的錢的。怎麽現在都淪爲入室盜竊的地步了?
“造成如今這個局面,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了别人。”
“好一個咎由自取,若不是你吹那個枕頭風,我的親侄子會把我從族譜裏面踢出去嗎?”
“他處置你并不是因爲我,我隻是一個事件導火索。你跟溫家設計。讓溫若曦那樣的女人。嫁給蕭淩泰,你們就隻有一個原因,無非就是爲了錢,麻煩,需要二叔不要,有什麽事情全部都扣在我頭上,我擔待不起。”
“我知道你伶牙俐齒說不過你,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你想怎麽樣,随便你。”
哪知道蕭平玉剛說完話,瘾就犯了。看着他在地上抽搐,嘴裏痛苦的喊叫,我從來沒想過一個人會堕落成這樣,過了小半會兒,公公共終于從門裏面進來了,看着趕得還挺急。
“孩子,沒事兒吧?”
“父親,我沒事兒。就是有點吓人而已。”
“沒事兒,不怕,我們這麽多人在看他能把你怎麽樣。”
其實有時候吧,覺得公公的性子挺有趣兒的,你看這話說的一本正經的。
“父親,我建議你回頭看看,再說。”
蕭平璟不看還好,一看人是自家二弟,沒想到會淪落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