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紫漪唇角挂着笑,“不行嗎?”
徐阮阮捧起文件夾,一臉谄媚的笑:“您是老闆,您什麽就是什麽。”
徐阮阮正要往外走,被顧紫漪叫住,“你有從鄭玲那裏套出來什麽話嗎?”
徐阮阮轉回身,“她嘴特别嚴,根本沒辦法下手。我試了這麽久,她還是不信我。”
顧紫漪抿了抿唇,“保持現在的狀況就行,不需要太親密。”
“好的。”徐阮阮從辦公室裏退出去。
向深接了一杯水,然後坐回了椅子上,正好徐阮阮從辦公室出來。“怎麽待這麽久?”
“待這麽久也沒問出來花是誰送的。顧總又讓我找個花瓶養着。”徐阮阮撇了撇嘴。
向深喝了口水,揶揄道:“日後顧氏第一花農就是你了。”
徐阮阮翻了個白眼,“啊呸!”
向深放下水杯,開始繼續工作了。
——
晚上臨下班前半個時,顧紫漪辦公桌上的座機響了,“喂?”
電話是前台切進來的。
“顧總,有一位先生是你的朋友,想見你。”
顧紫漪第一反應是洛漣,但是之前洛漣來過,前台應該認識的,那就排除了洛漣。“他叫什麽名字?”
“譚寒先生。”
顧紫漪愣了愣,沒想到是譚寒,“讓他上來吧。”
過了幾分鍾,顧紫漪的辦公室被敲響。
“請進。”
門打開,譚寒就站在那裏。
“你怎麽來了?”顧紫漪站起身。
譚寒:“我剛下班,離你這兒挺近的,順路過來看看。你要是下班的話,剛好可以一起回家。”
“你沒開車吧?”顧紫漪笑了一下。
譚寒挑眉,“這不打算來蹭個車嘛。”
“你先坐,我還要一會兒才能下班,手上的工作沒做完呢。”顧紫漪拿起座機,切到門外徐阮阮那裏,“送杯咖啡進來。”
兩分鍾後,徐阮阮端着咖啡進來,“慢用。”她多看了幾眼譚寒。
出了門,徐阮阮湊到向深旁邊,“哇,那位譚先生長得很帥啊。”
“譚寒?”向深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字,頭也不擡。
徐阮阮疑惑:“你認識?”
“不認識,聽過。”向深之前跟着顧城做事,聽過譚寒的名字。是個律師,之前一直在上海那邊發展。
“哇,他真的很帥啊。我上一個覺得長得帥的還是明盛的洛先生。”徐阮阮感慨一下。
向深輕笑:“你對帥的定義是什麽?”
徐阮阮開始侃侃而談:“就是第一眼看上去就覺得這個人怎麽長得這麽好看啊。男生嘛,當然要濃眉大眼啊,五官立體啊,眉宇間看起來就很有氣勢啊。”
“譚先生和洛先生你都别想了。”向深笑。
徐阮阮的臉立刻拉下來,“爲什麽?!”
向深停下了敲字的動作,擡頭看向徐阮阮,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因爲,這都是顧總的桃花。”
徐阮阮:“……”我竟無言以對。
最後徐阮阮憤憤然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打算不理向深了。随後轉念一想,雖然是顧總的桃花,但是她能飽個眼福也挺不錯的啊。她也就不同向深計較了。
沒多久就到了下班時間,顧紫漪和譚寒一起離開的。
徐阮阮比較磨蹭,等她收拾完,向深已經等了十分鍾了。畢竟兩個人每都是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住在同一個區。
等他們兩個從顧氏大廈出來的時候,顧紫漪和譚寒早就離開了。
兩個人往停車場走,邊走邊聊。
“向深,你那些花是洛先生送的,還是今這位譚寒先生送的?”徐阮阮的八卦之魂永不熄滅。
向深手一隻手插在兜裏,一隻手拿着車鑰匙,鑰匙圈套在食指上,鑰匙被他轉來轉去。“那我哪裏知道?你覺得顧總更喜歡誰多一點?”
“啊?你問我啊,我又不是顧總肚子裏的蛔蟲,我不可能知道她喜歡誰的。”
向深斜她一眼,“那你還問我?”
徐阮阮瞪回去。
“話回來,你爲什麽對顧總的私事那麽好奇?”向深問道。
徐阮阮倒是挺認真地回答了:“我跟了顧總也有幾年了。她……一開始就是個工作狂,我都想象不到她會談戀愛,會交男朋友。她特别厲害,幾年内就能把一個公司經營的很好。我挺崇拜她的。”
如果人崇拜顧紫漪,那一點都不稀奇。
“确實,顧總非常優秀。”向深之前也聽顧城描述過顧紫漪,加上這陣子一直和顧紫漪共事,他承認顧紫漪非常優秀,很有能力,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公司領導。
“但是我覺得她那樣太孤獨了。”徐阮阮看着向深,“顧總有胃病,之前一直很忙,胃不好,忙起來飯也不吃。胃疼的能疼昏過去的那種。我就覺得……不需要那麽拼,也許……也許有時候需要一個人來分擔一下。她……很孤獨。”
顧紫漪不是沒朋友,但是她和朋友們也不是百分之百的親近。她不會事事都和别人,多數都交給自己,一個人來自我消化。有的事她自己就能扛過去,有些事抗不過去,咬咬牙,又多挺一陣子。
顧紫漪遠比看上去要強大的多。
徐阮阮很崇拜她,很敬佩她。卻從來沒想過要成爲一個像顧紫漪那樣的人。徐阮阮的事業心和上進心都不如顧紫漪,所以她很輕松,找到一個可以适可而止的位置,然後就安然地停頓下來。正因爲如此,她在看着顧紫漪的時候,除了崇拜和敬佩,會有心疼。
一個人強大固然很厲害,但是……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強大到不需要另一個人來承擔一些,哪怕隻有一丁點。有人傾訴、有人陪伴、有人理解,一切都會是截然不同的。所以,徐阮阮也會想讓顧紫漪找一個人來陪伴她。單純的是想讓顧紫漪不那麽辛苦,能夠停頓下來,緩解她的疲憊福
她是很八卦,也很好奇,但是不上心的人她也不會多問。因爲顧紫漪在她心裏的位置很不同,所以她也希望着顧紫漪能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