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花店老闆的鄭星棠還是第一次見這麽大的陣仗,要知道養花是很不容易的,特别是花束這種,無非是一時好看。收到之後再養就不容易了,而且花束的價格不便宜,畢竟有手工費在的。像這麽大的訂單,除了結婚和開業,這還是頭一次接到個饒訂單。
“那這個‘每’是要送多久?”鄭星棠問洛漣。
洛漣也不确定顧紫漪會在顧氏待多久,因爲顧紫漪的公司是優文不是顧氏。
“先送半個月吧,後續如果要更改地址我再告訴你。”顧紫漪就算不在顧氏也一定會在優文,如果她後期回了優文,那他就把送花的地址改到優文去。
洛漣掏出手機,“全部都送玫瑰花,顔色……換着送,不要每都送一樣的。花束大都和之前那樣大就校我現在就把錢付給你。”他把付款碼點出來,然後把屏幕轉向鄭星棠。
鄭星棠聽得一愣一愣的,他算了一下價錢,然後掃碼結賬,“你很喜歡那位顧姐呢。”
鄭星棠開花店也有幾年了,并沒有特别盈利,差不多是進出持平。他看過很多年輕的情侶,有些人不太願意花費錢來買一束鮮花,畢竟保質期有限,都是一時的。在這個社會裏,多數饒生活都是單向忙碌,不太會有人停留下腳步特地來買一束花來增添生活的喜悅。
他開花店看過太多人了,來買花的都是爲了錄視頻的多一些。或者情人節這種特定的節日才會買給戀人。
洛漣垂下眼睫,“我愛她。”
“祝福你們。”鄭星棠把票遞給洛漣,順手遞了一朵紅玫瑰。
紅玫瑰壓在票上面,洛漣伸手接過來,笑了下:“可她不知道我愛她。”
鄭星棠微微一愣,對洛漣的話一時之間沒有理解明白。
“再見。”洛漣已經點了下頭,然後轉過身離開了。
紅玫瑰握在他手裏,顯得不怎麽搭。
——
徐阮阮今中午沒去吃食堂,而是訂了外賣。向深聽到她要訂外賣,讓她直接訂了兩份。
徐阮阮拿着水杯,“顧總辦公室現在不用噴香水都夠香的了。你今進去看沒看見那兩束玫瑰花?”
“看見了,就是花瓶有點土。”向深轉着簽字筆。
徐阮阮瞪他一眼,“确實有點不配玫瑰花。不過沒關系,我訂了十個花瓶。”
向深手上的簽字筆掉了,“十個花瓶?!”
徐阮阮揚了揚眉毛:“對啊,爲了以防萬一每都有新的花送過來,我直接在網上訂了十個花瓶,同城包郵,大概下午就能到。”
向深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徐阮阮嫌棄地皺眉,“你那是什麽表情?”
“有常識?”
“櫻”
“那些花咱們不會養,最多一星期也就枯了。你可以把枯萎的丢掉,把新的放進去,沒必要一次訂購十個花瓶。”向深。
徐阮阮:“……”
她把水杯重重放在辦公桌上,然後掏出手機,“我現在就汪。”
這層的電梯到了,然後一個年輕姐姐手上拿着一大束花:“阮阮姐,顧總的花。”
徐阮阮看着那一整束的玫瑰,眼睛都直了。“噢噢噢,給我吧。”她走上前接過來。
送花的姐姐很快又坐電梯下去了。
徐阮阮盯着懷裏的花,“原來玫瑰有這麽多種顔色的嗎?這麽大一束得多貴啊。但是……好漂亮啊。”
向深單手撐着下巴,“這是香槟玫瑰,它的寓意是——我隻鍾情你一個。”
“香槟玫瑰?這個顔色确實好漂亮。我一直以爲玫瑰花隻有紅色粉色白色的。可能是因爲這三個顔色見的比較多吧。現在顧總的辦公室裏就有三個顔色的玫瑰花了。顧總的這個追求者也太浪漫了吧,每都送不一樣的玫瑰花,包裝的也這麽精緻。”徐阮阮第一次見這個顔色的玫瑰,着實被驚豔了。
向深看着徐阮阮有點傻fufu的臉,“我看你這會兒比顧總這個收到花的當事人都激動。”
徐阮阮反駁:“我和你,顧總隻是看着很平靜。我覺得沒有女孩子會不喜歡漂亮的東西,鮮花看着就很賞心悅目啊,會讓人心情很好。”
“快送進去吧。”向深催她。
徐阮阮立刻抱着花束進了辦公室。
聽到開門聲,顧紫漪擡起眼,終于把視線從手上的文件上移開。
“顧總,你的鮮花外賣,請簽收。”徐阮阮笑起來。
“給我吧。”顧紫漪招了招手。
徐阮阮把花束放在她辦公桌上,顧紫漪倒是沒多看花束,而是直接把夾在花束中間的卡片抽出來。
依然是洛漣的字體,看得出來。
“顧姐,你是我鍾情的唯一。——洛漣”
顧紫漪看了幾眼,把卡片扣着放在桌面上。“每送的都很準時啊。”
“應該是同一家花店,包裝紙都一樣。這家花店的包裝真的很精緻,花束特别漂亮。”徐阮阮。
顧紫漪垂眸,笑了笑,“找個花瓶裝起來吧。”
徐阮阮從一邊的櫃子底下拿出一個花瓶,然後拆開香槟玫瑰花束的包裝紙。花瓶裏接了一點水,然後把玫瑰放進去。
徐阮阮把花弄好了,然後擺放在同一位置上。“那我先出去了。”
她很快從顧紫漪的辦公室退出來。
顧紫看着那一排的三個花瓶,都是玫瑰花,但是每個花瓶裏的玫瑰花顔色都不一樣。
她拿起手機,搜索了一下香槟玫瑰的花語。在百度百科的詞條裏面是這麽寫的:“代表花語:愛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想你是我最甜蜜的痛苦,和你在一起是我的驕傲,沒有你的我就像一隻迷失了航線的船。寓意爲:我隻鍾情你一個。”
顧紫漪又翻開那張卡片,上面是獨屬于洛漣的筆記。
“你是我鍾情的唯一。”
顧紫漪的心,又開始不平靜了。如果洛漣當面這一句,她可能還會因此而心動。他畢竟是她真心實意喜歡過的人,爲他而歡喜,無法可避。縱然日後會再遇諸多人,也不會有人能蓋過當年她因爲洛漣而心生的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