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漣回道：“本能吧。”
顧紫漪看了他一眼，正好對視上，她忍不住嘴角上揚的沖動。“我每天和你在一起，笑的次數都多了好多。”
以前沒覺得一天會笑這麽多的。
好像情緒不喪的時候，總會笑一笑的。但是和洛漣在一起之後，感覺笑的頻率特别高。那種不受控制，下意識就會唇角上揚。
“我也是。”洛漣看着顧紫漪，就會忍不住彎起唇。
“等秋天結束，就要冬天了。”顧紫漪把外套拉鏈往上拉了拉。
“應該也快要下雪了。”秋天臨近尾聲了，隻不過還不知道冬天的第一場雪什麽時候來。
顧紫漪不知道每年都什麽時候下雪，也沒有仔細留意過。“下雪？還早吧。”
“也快了。”洛漣很期待着下初雪的那一天。
“有點冷了，咱們回去吧。”顧紫漪扯了扯洛漣的袖子。
“好。”
兩個人轉過頭，返回公寓。
真的有些冷了，進了屋子裏覺得好多了。
顧紫漪先去沖了個熱水澡。
洛漣去廚房煮牛奶。
等顧紫漪出來，洛漣也把牛奶煮好了。
他很精心照料着顧紫漪的身體，吃的喝的都很注意。他把牛奶杯放在餐桌上，“等涼一涼記得喝了。”
“好。”
洛漣看了一眼她濕漉漉的頭發，先去拿了幹毛巾給她，“不要總是濕着頭發，萬一頭疼怎麽辦？”
顧紫漪吐了吐舌頭：“問題不大的。”
洛漣歎了口氣，随後也去洗澡。
兩個人的睡衣是情侶款，不久前顧紫漪買的。
等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顧紫漪的頭發還沒擦幹呢。
顧紫漪坐在餐桌邊，一手拿着手機，一手拿着牛奶。
洛漣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下來。然後拿起毛巾，替她擦着頭發。
顧紫漪沒有半點不适應。
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相處。
任由彼此侵占自己的世界。
“明天晚上你去接我下班啊？”顧紫漪頭也不擡。
“好。”
“然後咱們兩個去逛街吧。我看你秋天的衣服很少啊。”
顧紫漪和洛漣兩個人的衣服儲備量那是天差地别。
洛漣的衣服少的可憐。
顧紫漪總是蠢蠢欲動想替洛漣買衣服。
“行啊。”洛漣也不拒絕顧紫漪主動的号好。
顧紫漪放下手機，仰頭把牛奶喝完。然後抽了一張餐巾紙擦了擦嘴。
她歪頭看着洛漣，“你照顧我，比照顧你自己還精心。”
洛漣放下毛巾，“應該的啊。”
顧紫漪垂下眼睫，“你也得……給我個機會表現吧？”她擡眸看着洛漣，“你要是一直不給我機會，會顯得我很廢物啊。”
洛漣皺了一下眉頭，“那……”
“我幫你擦頭發吧。”顧紫漪搶過洛漣手上的毛巾，“低頭。”
洛漣順着她，低下頭。
顧紫漪替洛漣擦着頭發，“你不要把我當小孩子，我沒有那麽那麽嬌氣的。”
“我知道。”洛漣當然知道顧紫漪并不嬌氣。她沒有任何嬌生慣養出來的公主病，個性非常好。
知道歸知道，但是洛漣就是喜歡更多的照顧顧紫漪。
她可以是他的公主。
洛漣的頭發短，很容易就擦幹許多。
顧紫漪用手替他理了理頭發。說實話，看着洛漣這張臉，真的看不出已經三十歲了。
洛漣看她盯着自己，故意往前湊了湊，“看我看的這麽認真？”
顧紫漪放下毛巾，“誰讓你長得好看呢。”她也順着洛漣的話茬。
洛漣忍不住笑了，剛剛還能繃得住，顧紫漪這一句就讓他破功了。
顧紫漪站起身，進了廚房把杯子刷了。“睡覺啊。”
洛漣也站起身，把客廳的燈關了。
進了卧室，屋子裏的夜燈亮着。顧紫漪對着鏡子梳頭發，長發總是更難打理一些。
洛漣擔心她明早會頭疼，還是把人摁下來坐着，替她吹頭發。
顧紫漪有點困了，可是耳邊都是吹風機的聲響。她隻能刷着自己的手機，讓自己不那麽困。
過了一會兒，洛漣替顧紫漪吹幹了頭發，顧紫漪幹脆直接倒頭躺下。她打了個哈欠，“明早不用叫我吃早飯了，我要多睡一會兒，然後去上班。”
“好。”洛漣把吹風機收起來。随後關了夜燈，在顧紫漪身邊躺下來。
他剛躺下，顧紫漪就自然而然縮進他懷裏。
洛漣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睡吧。”
他拉了拉被子，替顧紫漪蓋好。
顧紫漪抱着洛漣的腰，小聲囑咐：“你明天也不要早起，多睡一會兒，不用給我做飯。”
“好。”洛漣應聲。
顧紫漪沒多久就睡着了。
洛漣反而沒那麽容易睡着。
睡覺前腦袋裏真的會想很多很多。
他這會兒就在想初雪的那一天，該怎麽樣。但是這也隻是他自己的單方面的想象。有句話叫“計劃沒有變化快”，所以他總怕自己的精心準備會出事。
沒到那一天怎麽都說不準。
洛漣的求婚并沒有特别盛大，起碼他自己一開始就沒打算讓除了他們兩個之外的人參與。
求婚隻是他和她之間的事。
他也不需要什麽别的人來見證。
洛漣對于未來的生活，并沒有幻想太多。他怕過于理想化會讓自己和顧紫漪失望。所以隻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現階段的生活其實也不錯，但是還不夠。
他們現在住着租的房子，兩個人之間還隻是戀愛的關系。他其實心裏還挺想要那個紅色的結婚證的。那樣會使他更加心安一點。不然他夢裏總是會擔憂呢。
當然了，比起這些，洛漣最怕的就是……未來做的不夠好。他在無微不至的對顧紫漪好。他也怕自己未來會不夠好。對未來仍有一些惴惴不安。現階段他做的還可以。
他們之間的關系比起一開始，已經有了極大的改善了。
洛漣借着窗簾縫隙透露出來的月光，看着顧紫漪的臉。她睡着了還唇角帶笑。希望自己可以一直不讓顧紫漪失望吧。。
他抱緊了顧紫漪，心心念念都是她。隻盼望着，未來七老八十那個時候，他們兩個白發蒼蒼還能一起攙扶着下樓遛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