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語突然來了興趣,來了這裏這麽長時間,還真的沒有聽過居然還有好感值這種東西,當下問道:“好感值是什麽東西?有什麽用嗎?”
她想着是不是又可以像上次來了,可以提兩個要求啥的。
靈語現在最想的就是把白給屏蔽了,簡直太耽誤自己的事了,上次直屏蔽了三個時,這次她能不能屏蔽三十年?
啊不,最好永遠都别出來了。
“好感值就是可以讓喬萌爲你所用,成爲你在這個世界上的助力啊!”白好心的把好感值的用處跟她解釋了一遍。
靈語聽完之後仔細思索了一番,這不是沒用嗎?
她爲什麽要有喬萌這麽一個助力?既不是很聰明,也不是很漂亮,還隻會給自己惹麻煩。
她如果讓喬萌成了她的助力,估計以後就隻顧着給她收拾爛攤子了,其他的事情完全可以不用做了。
畢竟喬萌在惹事生非這方面還是很厲害的,上訴她之所以被強奸,可不就是她自己惹出來的事嗎?
要不是她學聖母,好端賭去把敵軍給放了,也不會造成後面的這些事。
白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繼續跟她解釋道:“喬萌雖然不是很聰明,但是她完全可以幫你一起完成任務啊!你現在已經成長了不少,你以後的任務會越來越艱巨,如果也有個助手的話,以後豈不是可以事半功倍了?”
靈語心裏是無比抗拒的,她可不認爲喬萌能幫助自己完成任務,她不給她搗亂就算好的了,完成任務這種事情是萬萬靠不住的。
她也不敢靠她呀!
再了,她現在接的這個任務是引誘南宮辭,難不成她還能讓喬萌去引誘南宮辭?
她又不是傻,南宮辭可是她的男朋友,讓别的女人去引誘她的男朋友,這不是傻子才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因此靈語心裏是無比抗拒的。
“如果你不幫忙的話,萬一喬萌黑化了,可是會給你造成不少麻煩的。”白突然歎息了一聲,有些惋惜的開口道。
靈語身軀震了一下,不帶這麽玩的吧?居然還能黑化。
這又不能寫!
靈語突然想起她本來就是穿進了一本裏,所以出現這樣的情節似乎也不爲過。
無可奈何之下,她隻能選擇妥協,決定幫喬萌的忙。
“你想我怎麽幫你?”靈語打算先看一下喬萌有什麽想法,萬一她又跟上次一樣有自己的打算呢?那自己就隻需要配合一下她,然後就能輕輕松松地獲得好感值了。
雖然并沒有什麽毛用,不過也總眼睜睜的看着喬萌黑化要來的強吧?
不是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嗎?
她現在隻期盼白這次不要坑她了,她感覺自己已經接連被這個破系統給坑了好多次了。
至少這任務是越來越狗血了,她都快要接受不了了。
“你真的願意幫我嗎?”喬萌有些不敢相信她剛才聽到的話,她原本以爲以靈語的性格,自己想動她的話,一定得費一番功夫,可沒想到居然這麽輕而易舉地就得到了她的幫助。
輕松的讓她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靈語忍不住翻白眼,她确實不願意幫忙的,她是被逼無奈的,好不好?
如果沒有那該死的白,誰願意淌渾水?
“你想我怎麽幫你?我可沒時間在這裏跟你浪費,有話快,有屁快放,如果你再不的話,我隻能送客了。”
她對付一個白就已經焦頭爛額了,現在突然又多了一件這樣的破事,靈語是真的沒有好脾氣來應付了。
“别别别,隻要你願意幫我勸蔣文軒回心轉意,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喬萌原本以爲她是不願意幫自己的,現在好不容易等到她願意了,哪裏還肯放過這個機會,連忙把自己想做的也了出來。
她知道靈語一定能做到的,蔣文軒自從跟靈語退婚之後就一直很後悔,這些事情她都看在眼裏,心裏雖然很嫉妒,卻也知道她根本就沒法跟靈語比,無可奈何之下隻能選擇妥協。
沒想到事到如今,她居然還需要利用蔣文軒對靈語的感情,來求得他的回心轉意。
“真的我想讓你做什麽都可以嗎?”靈語忍不住冷笑,她壓根就沒有把喬萌放在眼裏,也沒覺得她能幫上自己什麽忙,不過是聽她這麽,覺得挺有趣的,所以才多嘴問了一句而已。
“如果你願意幫我,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情,是關于你那在酒店裏差點被強奸的事情。”反正是鄧藝先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她現在把真相告訴靈語,似乎也不過分吧?
她不過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并且她很清楚靈語的手段,跟南宮辭對靈語的看重,如果他們知道這件事情是鄧藝做的,肯定會想報仇的。
其實她這也是想借刀殺人,她知道自己不是鄧藝的對手,所以才想讓他們幫忙。
聽到是關于酒店裏的事情,連南宮辭都來了興趣,他那跟黃爺查了半酒店裏的監控,結果什麽都沒有得到,後來他們隻得出一個結論了,那人一定是偷偷從後門溜進來的。
偏偏他們後門剛好沒有監控,那人就躲過了所有的監視,甚至連酒店走廊裏的監控都沒有拍到她的身影。
“你知道酒店裏的事情?”事關靈語的清白,南宮辭頓時來了火氣,語氣就沒有那麽和善了。
喬萌差點被他吓到,唯唯諾諾的點零頭,“是,我知道這件事情是誰做的。”
“是誰?”南宮辭跟靈語幾乎是一口同聲的問,聽到對方居然跟自己這麽有默契,兩人又相視一笑。
南宮辭眉心有掩飾不住的憤怒,目光死死盯着喬萌,迫切的想要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
他一定不會輕易的饒了那人,居然敢對他的寶貝動手!
“是鄧藝。”喬萌終于還是把鄧藝了出來。
于是她如願地看到南宮辭的臉黑了,靈語倒是顯得比較鎮定,她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證明這件事情是鄧藝做的,不過結合前面的種種,女饒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一定跟鄧藝有關。
果然她又一次猜對了,這件事情果然是鄧藝做的。
隻是有一點她很奇怪,鄧藝跟喬萌之間的關系有些微妙,喬萌對鄧藝來,唯一的利用價值就是可以用來給自己背鍋。
可以鄧藝做了什麽事情,喬萌又怎麽會知道呢?
喬萌似乎看出了他們的想法,突然低下了頭,猶豫着到底要不要把這件事情的真像出來,最後好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狠狠的咬了咬牙。
反正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如果靈語真的能幫她留住婚姻的話,出來一點也不虧。
所以她道:“鄧藝那突然來找我,讓我跟她合作對付你,後來她居然背着我單獨行動,然後我跟她大吵了一架,讓我怎麽都沒想到的是,她居然就因爲我跟她吵了一架,就把我做的事情告訴了蔣文軒,蔣文軒之所以要跟我離婚,也完全是她的責任。”
喬萌到這點的時候,已經恨得咬牙切齒了。
鄧藝就是一個賤人,把自己害成了這樣不,居然還在這麽短的時間内跟蔣文軒搞到了一起!
還當衆嘲諷她!
喬萌簡直是恨得牙癢癢,然而她也知道自己不是鄧藝的對手,所以哪怕再恨也沒有貿然行動。
聽了喬萌話,靈語跟南宮辭誰都沒有産生懷疑,然而讓靈語不解的事,她跟南宮辭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是因爲剛好偷聽到了,可鄧藝是怎麽知道的?難不成是因爲重生的緣故?
靈語的眸子冷了下來,這鄧藝還真是棘手啊!仗着自己是重生的,簡直是爲所欲爲啊!如果在不給她一點教訓,恐怕她都要無法無了。
靈語看向了南宮辭,想問問他怎麽砍這件事。
南宮辭心裏早有打算,現在看到靈語的目光看了過來,立馬跟她保證道:“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我絕對不會那麽輕易放過她的。”
靈語自然是相信他的話的,南宮辭可從來都沒有騙過她。
靈語點零頭,“鄧藝這次做的确實過分了,我原本還沒打算這麽快對付她的,既然是她自己找死,那可就怨不得我們了。”
重生的又怎麽樣?她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是她先不自量力,那就不能怪他們不給她留情面了。
聽到南宮辭既然要爲了靈語親自對付鄧藝,心裏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如果蔣文軒也能這麽對待自己,那該有多好。
似乎靈語的運氣總是比她要好,以前她覺得蔣文軒是好男人,所以明知道那樣做不對,還是跟蔣文軒搞在了一起。
可自從南宮辭出現了之後,蔣文軒根本就不夠看的,蔣文軒跟南宮辭一比,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也不知道靈語是怎麽找到這麽多好男饒。
靈語答應了要幫喬萌的忙後,喬萌就歡喜地地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白一有機會就會讓她去引誘南宮辭,還表示,“這個任務雖然沒有限定時間,可你也不能懈怠,拖的越久任務越難完成。”
“我也想早點把任務完成了,可我不是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嗎?萬一不心打草驚蛇了,以後完成任務就更加難辦了,你不要催我好不好!我也很心急的,你越催,我任務就越完成不了。”
“我怕我不提醒你的話,你就把任務給忘記了,如果你懈怠工作的話,可是要接受懲罰的。”白爲了讓她乖乖聽話,就把懲罰的事情拿了出來。
靈語爲了自己的命着想,決定還是暫時選擇妥協,“不如我先進到南宮辭的公司裏?等我了解了他公司的大概流程之後,我在問他要公司的股份,那樣就不會引起他的懷疑了。”
“你确定這樣可以嗎?”白對她的話産生了懷疑,甚至覺得她是在敷衍自己。
“這樣肯定可以的,如果我不了解他公司的流程,貿然問他要公司的股份的話,南宮辭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我想幹什麽,哪怕我現在已經跟他發展到無話不的地步,可對一個男人來,事業永遠比女人更重要,萬一他對我有所警惕,那我以後想完成任務豈不是更難了?”
靈語一字一句的,把白的一愣一愣的,雖然還是對她有些懷疑,但比起剛才已經多少相信了一點她的話。
靈語邊跟白周旋,一邊跟南宮辭用啞語交談,兩人決定當着白的面演一出戲,好讓他徹底相信靈語剛才的話。
靈語在心裏想了一下,總算知道該怎麽開口了,道:“沉寒,你在公司持有的股份是多少?我們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從來都沒有聽你起過你公司股份的事情,我實在是很好奇唉。”
靈語果然表現出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南宮辭故意皺起眉頭來,帶着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你以前從來都不問我這些,今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來了,是有什麽事情嗎?”
“沒有沒有,我真的隻是有些好奇而已,你不能告訴我嗎?”靈語繼續問。
南宮辭一本正經的開口,“你不是我公司的人,這種事情屬于公司的機密,并不方便告訴你。”
“那不如我去你公司裏上班吧?反正報社的事情現在已經穩定下來了,我也挺閑的。”靈語朝南宮辭眨了眨眼睛。
南宮辭立馬明白她是什麽意思,猶豫了一下也就答應了,“正好我公司缺個秘書,就由你來頂上吧。”
靈語暗暗朝他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對白道:“看吧,南宮辭對他公司的事情看得比我重要多了,我無緣無故突然跟他提起股份的事情,他肯定會對我有所懷疑的,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先暫時進入他的公司,以後再讓他交出股份。”
白雖然覺得事情有哪裏不對勁,但是又不出來,況且靈語剛才是真的試探過了,所以無可奈何之下,他也隻好選擇了妥協。
于是靈語正大光明地進入了南宮辭的公司,以總裁秘書的身份跟他膩歪在一起。
還時不時的會關注一下屏蔽器的進展,其實她進入公司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爲了幫南宮辭早點把屏蔽器做出來,她可不想一直當白的傀儡。
被使喚了這麽多次之後,她才知道自由的重要性,她現在對自由真的是超級渴望。
如果能立馬把那個該死的系統給屏蔽了,自己以後就不用執行各種各樣的任務了,況且這任務最近是越來越狗血了,什麽事情都能給她當做任務。
特别是婚姻上的事情,是她想挽留就能挽留住的嗎?
她倒是覺得,喬萌做了那麽多錯事,蔣文軒跟她離婚才是正确的選擇。
可偏偏因爲白的存在,她不得不扳彎自己的三觀,強迫自己覺得喬萌那麽做是正确的,她不過就是想拯救自己的婚姻而已,一點錯都沒櫻
實際上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在婚姻中隻要有一方犯錯,另一方選擇終止婚姻關系,本來就是無可厚非的事情,換句話來,蔣文軒做的并沒有錯,錯的那方本來就是喬萌。
如果不是因爲她心軟,當初她都不可能被強奸,後面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爲喬萌自私,蔣文軒一家也不會被她耍的團團轉。
換位思考,如果被騙的那個人是自己,她肯定也會很生氣,一氣之下,自然就會選擇離婚。
所以這白下達的任務根本就是不可完成的。
讓她扣仔還行,拯救婚姻這種事情真的不是她的強項,甚至可以她根本就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喬萌有打過兩次電話給靈語,告訴她蔣文軒的所作所爲,問她該怎麽面對。
其實靈語真的很想,那是她自作自受,當初就算是爲了挽救婚姻,也不應該把人家一家人都給騙了。
可是她真的不能那麽,如果她那麽的話,估計白就直接給她來一個紅色懲罰,要了她的命了。
于是靈語隻能好脾氣的跟她,逃避離婚的法子。
靈語心裏雖然很抗拒,身體還是十分誠實的。
喬萌最後爲了逃避蔣文軒,幹脆也來了南宮辭的公司上班。
靈語是拒絕的,可該死的白偏偏,喬萌來了公司之後,可以幫助她盡快完成任務。
所以靈語爲了自己的命着想,又一次選擇了妥協。
無數次的用啞語問南宮辭,屏蔽器要什麽時候才能用。
每當這個時候,南宮辭就知道,靈語身體裏的那個破系統又作妖了,他雖然也很心疼,不忍心讓靈語被那麽折磨着,可屏蔽器的研究需要時間,這也不是他想研究好就能研究好的。
必須經過大家的努力,才能幫助靈語戰勝了那個系統。
靈語并不知道研究屏蔽器需要做到什麽條件,可她已經盡力在幫忙了,哪怕她所做的很微薄。
她這邊忙得焦頭爛額,喬萌那邊還不停的給她整出各種幺蛾子來。
靈語終于忍無可忍了,在喬萌不心把茶水潑到一個客戶的身上之後,靈語幾乎都要出開除的話來了,可看着喬萌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再加上白的警告。
她還是強行忍了下來,拉下臉來跟那個客戶道歉,還賠償了那個客戶一筆錢。
靈語心疼,找原柏出氣。
“原柏,你你也單身這麽多年了,看在你一直兢兢業業跟在南宮辭身邊的份上,我可以允許你去找一個女朋友。”
原柏單身狗心裏很不是滋味,他要是能找到女朋友,至于單身到現在嗎?
靈語簡直就是在風涼話,也不知道給他介紹一個,于是他終于忍不住反駁了,恨恨的道:“你能不能看到我這麽可憐的份上,把你的閨蜜之類的介紹一個給我?”
“喬萌你要嗎?”靈語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就問了出來,她這段時間真的是受夠了,除了蔣文軒那邊的事情以外,她還要給喬萌收拾各種爛攤子。
她現在已經到了病急亂投醫的地步了,如果蔣文軒跟喬萌的婚姻拯救不聊話,那她不如讓我直接給喬萌再找一個,不定她就消停了。
如此,憨憨的原柏總算明白她是什麽意思了,感情這家夥就是覺得喬萌太麻煩了,所以想甩鍋給自己。
雖然他覺得靈語已經比許夢要善意多了,許夢那可是強行想把他跟艾克先生綁在一起的,人家喬萌這份再不好,好歹也是個女人啊!
“你要不要?”靈語眨着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着他,心裏也知道這麽做确實有些不厚道,可她也實在是沒有别的辦法了。
喬萌真的真的太煩人了,如果可以的話,她當場就能把她給開除了。
她才不需要什麽助力,特别是像喬萌這樣比較無腦的助力。
連端杯茶水都能潑到人家身上,難不成是想吸引别饒注意力?
想到這裏,靈語突然覺得也不是不可能,萬一喬萌已經想開了,想改嫁呢?
原柏忍不住翻白眼,“我就算單身一輩子也不會娶喬萌的。”
原柏用自己單身一輩子來抗拒娶喬萌。
靈語瞠目結舌,喬萌已經差勁到這種程度了嗎?
原柏拒絕了也好,他畢竟跟着南宮辭身邊這麽長時間,如果他真的娶了喬萌,自己估計都讓良心不安了。
原柏可不能被喬萌給毀了。
剛打算去找喬萌聊聊,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一問之下才知道是蔣文軒來找喬萌了。
估計又是爲了離婚的事情吧?靈語這段時間早已見怪不怪了,十分淡定地帶着原柏出去看熱鬧了。
蔣文軒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正在跟沈南科技的保安們對峙。
“我隻是想見喬萌,你們隻要讓她出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