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語氣得差點打人,這系統現在是越來越無良了,無良也就算了,居然還開始坑主了。
最後一點是讓人最忍受不了的。
原本什麽事情都要經過系統的同意才能做,就已經讓人感到很憋屈了,偏偏這個系統還不安好心,讓你做各種各樣敗壞你名聲的事情。
這簡直就是給自己找罪受好不好?
她決定不理這家夥,免得早晚得被他給氣死。
她看向了許夢,對她說道:“我現在都想找個人結婚,如果有跟我一樣想法的,你可以直接介紹給我,來者不拒。”
許夢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你現在變得這麽急不可耐了嗎?”
靈語很用力的點了一下頭,“隻要是個男人都可以。”
她就不信除了南宮辭以外,她還找不到别的男人了!
他身邊圍繞着的女人那麽多,她身邊憑什麽一個男的都沒有?
她現在沒有男朋友,也沒有老公,更加沒有未婚夫,完全是想幹什麽就能幹什麽的自由身。
别人沒有男朋友的時候,都是一大把的備胎在那裏等着,可她跟南宮辭在一起這麽長的時間,跟身邊的很多男人都保持了距離,以至于她到現在一點桃花運都沒有。
甚至連一個對她噓寒問暖的男人都沒有。
她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但是又說不清楚。
喬小萌跟楚炎深兩人已經商量好了對策,他們兩人幾乎是一拍即合,連要讓蔣文軒坐多長時間的牢,他們都已經讨論出來了。
果然女人是一種可怕的動物,除了不能惹當護士的女人之外,還不能惹當律師的女人。
當護士的女人或許會給你捅刀子,但是當律師的女人從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可能就已經想好了,如果你背叛的話她該怎麽懲罰你了。
所以靈語覺得,比起當護士的女人來說,當律師女人其實要更加可怕一點。
因爲當護士的事擺在明面上,可當律師的卻不一樣,她們會在背後給你下套,讓你一步一步走進她設計好的陷阱裏,從此不能自拔。
喬小萌心情似乎好了不少,也不糾結蔣文軒的事情了,拿出手機給師父打了一個電話,跟他說了一下發生的情況。
師父明顯也表現得很憤怒,讓喬小萌一定不要輕易的放過蔣文軒,還說要讓他把牢底坐穿。
喬小萌很感謝師父對她的看重,楚炎深答應了靈語跟喬小萌去尋找蔣文軒的下落,這樣的事情如果讓南宮辭來辦的話,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根本要不了多長的時間。
可如果讓楚炎深來辦的話,他壓根就不是專業的,最起碼也要花上半天的時間才能查到。
可是幾人中唯一一個男的,所以這件事情也就順理成章的落到了他的身上,他想不做都難。
“歆悅,喬小萌,我們去監獄裏看望一下蔣母吧?她一個人在那裏待着也不容易,順便告訴一下她蔣文軒馬上就要過去陪她了。”
這招可謂是損到了極點,不過靈語跟喬小萌都十分樂意這麽做。
蔣母之所以有這麽一個下場,完全是她惡有惡報,根本就不值得别人的同情。
喬小萌說道:“那我可以去化一個妝,然後換上一條漂亮的裙子,用實際行動告訴她我現在過得有多好,凸顯出我跟她之間的差距,讓她後悔她當初那麽對我。”
靈語跟許夢都支持她這麽做,還說讓她不要着急,可以慢慢來。
靈語也刻意去換了一條漂亮的裙子,幾人穿的花枝招展的,跑到監獄裏探監。
她們這番舉動落在旁人的眼裏跟個神經病沒什麽區别,可是她們自己才知道,這一刻有多難得。
她們熬過了這麽長的時間,忍受了各種各樣的苦楚,等的不就是這麽一天嗎?
監獄的人并沒有刻意的爲難她們,再加上許夢的緣故,她們也算是走了後台了。
輕而易舉的就見到了蔣母,蔣母沒想到居然能在這個地方看到她們幾個,眼裏閃過了差異的神色。
很清楚她們隻是過來看到她的笑話而已,不過她的心裏也有一點期待,希望她們能救她出去。
然而她的這點期待不過就是癡心妄想而已,喬小萌跟靈語過來,不過就是爲了告訴她,蔣文軒馬上就進來跟她作伴了。
她們先是在這裏好脾氣的跟蔣母聊了一下天,詢問了一下她在監獄裏的生活。
也許是監獄裏的日子不好過,蔣母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咄咄逼人了,反而顯得柔和了不少,甚至連看喬小萌都變得順眼了。
然而喬小萌現在對她特别不滿意,就連在跟她聊天的時候,也是對她各種各樣的挑刺。
因此蔣母最後嘲弄道:“還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如果換做以前的話,我保證你絕對不敢用這種态度跟我說話。”
喬小萌冷笑了一下,“隻可惜你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你了,我們過來是爲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兒子馬上就要來監獄裏跟你作伴了。”
蔣母本來還能保持平靜,直到聽到喬小萌的這句話之後,她整個人都癫狂了,“你說什麽?”
靈語敢保證,如果她們現在不是隔着一扇玻璃的話,蔣母估計都要打喬小萌了。
也就是因爲隔着一扇玻璃,所以喬小萌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對蔣母說道:“我隻是爲了提前來告訴你這個好消息,你看我還特意爲你精心打扮了一番,我的這條裙子不錯吧?隻是你以後再也沒有機會全都漂亮的裙子了,我看你身上這身囚衣也不錯,挺适合你的。”
許夢忍不住笑了,“你的這條裙子特别好看,等回去了之後我也去買一條跟你一模一樣的,以後我們兩個穿着姐妹裝一起出去逛街,回頭率一定百分百。”
“那當然是必須的,歆悅你待會兒也去買一條,以後我們三個人就是患難姐妹了,等蔣文軒進來坐牢之後,我也算是了解了一個心願。”
喬小萌在說這番話的時候,不光一直有意無意的瞥向了蔣母,看到蔣母呆若木雞的模樣,她心裏特别的解氣。
她現在年紀也不小了,眨眼馬上就是30歲的人了。
都說年紀越大,生小孩的時候就越麻煩,而且危險性也越大。
可她的真命天子已經離開,想等一個新的到來,還不知道要什麽時候,能不能等到都是一回事,更别說生孩子了。
她幫許夢帶了一段時間的孩子之後,雖然覺得孩子挺可愛的,但是麻煩的時候更多。
她有時候在慶幸她到現在都沒有懷上孩子,然而更多的卻是傷心難過。
她想,如果她已經懷了南宮辭的孩子,他們現在是不是壓根就不夠分手?
也許她應該早點跟南宮辭結婚才對,就不應該拖到現在,給了别的女人有機可乘的機會。
看到許夢期待的目光,她甚至都已經開始打算她将來的孩子叫什麽名字了,靈語有些無語,“男朋友在哪裏還不知道,你怎麽就先想起我的孩子來了?”
“你不知道有備無患的道理嗎?雖然你現在沒有男朋友,也沒有老公,但是指不定你哪天就有孩子了,也不一定。”
靈語聽完她的話之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看我像是這麽随便的人嗎?我懷疑在抹黑我,萬一我以後嫁不出去了,你可就是全部的責任了。”
“放心吧,如果你到時候真的嫁不出去的話,我給你介紹一個行了吧?其實隻要你的眼光不是很高的話,以你的姿色找一個男朋友并不難。”
這一點靈語當然是很清楚的,隻是有一個像南宮辭那樣優秀的男人在前,她又怎麽可能看得上别的男人?
“想要重新找一個很容易,隻是想要找一個合心意的卻很難。”
這幾乎是現在這個社會的現狀,一般人要在談了十幾個之後,才會遇到最合心意的那一個。
也有的人選擇孤獨終老的唯一結婚,就是因爲一直遇不到那個合适的人而已。
這世界上的男人那麽多,她如果真的想要重新找一個的話,那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隻是她始終忘不了南宮辭,也忘不了在那場記者招待會上,南宮辭看她的那個眼神。
她總覺得他們兩個之間還有戲,可是這麽多天都已經過去了,南宮辭都沒有來找過她。
讓她覺得那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南宮辭肯定早就已經把她給忘了,她還偏偏在這裏一廂情願,覺得南宮辭依舊喜歡她,非她不可。
她唇角揚起一抹嘲弄的笑容,在現在這個社會,不僅僅是得找一個男朋友容易,找一個女朋友更加容易。
特别是像南宮辭那麽優秀的男人,平時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就很多,他隻需要随便挑選一個,那人一定會願意跟他在一起,并且不惜代價。
所以她憑什麽覺得南宮辭非她不可?憑什麽認爲南宮辭都已經跟她分手這麽長的時間了,還會對她念念不忘?
他如果真的對她念念不忘的話,肯定早就過來找她了,壓根就不可能等到現在。
她輕不可聞的歎了一聲,結果還是被許夢給察覺到了,許夢猶豫不決,最後還是問了出來,“歆悅,你是不是還喜歡南宮辭?你可不要怪我多嘴,如果你真的還喜歡他的話,我可以想個辦法讓你們重新走到一起,隻要你一直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靈語心裏升起了希望,可随後就遭到了小白的警告。
她所有的希望最終隻是化爲了一抹苦澀,對許夢說道:“我如果還喜歡他的話,我早就已經跟他複合了,壓根就不可能等到現在。”
她這番話已經說明了她對南宮辭的感情,許夢眼裏閃過了失落的神色,不過很快她又調整好了心态。
“沒關系,既然你已經不喜歡他了,那我重新再給你介紹一個更好的,天涯何處無芳草,你又何必吊死在一棵歪脖樹上?雖然南宮辭算不上歪脖樹,但你也完全可以找一個更好的。”
他們兩個既然都已經想開了,她也沒必要在這裏強求,鐵了心的要把他們兩個重新撮合到一起。
正所謂強扭的瓜不甜,他們兩人竟然都已經選擇了放手,她隻能尊重他們的選擇。
靈語笑了一下,“好啊!那就麻煩你給我介紹一個像楚炎深那麽癡情的吧!最好認識幾天就可以結婚那一種,然後生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哪怕一生渾渾噩噩,隻要他不背叛也好。”
許夢聽完她的話之後心裏特别不是滋味,她這是打算自暴自棄了吧?
因爲沒有跟南宮辭結婚,所以想随便找一個人彌補遺憾。
可是這樣的話隻會讓她心裏越來越感到空虛。
“歆悅,你現在還年輕,完全可以慢慢來的,不用着急,男人這種東西這世界上都是,你可以慢慢的挑,至于閃婚那種事情,一般是不能長久的,你知道嗎?”
“我這已經快30歲的人了,還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慢慢挑?等我上到30歲之後,我還要被家裏人逼着去相親,多麻煩呀!”
還好最近這段時間小白沒有喪心病狂到逼她到處相親,或者勾引别人的男朋友。
不然她怕是都要崩潰了。
小白似乎聽到了她的心聲,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怎麽說也是我的宿主,我怎麽可能做出那樣喪心病狂的事情啊?”
“你喪心病狂的事情做過的還少嗎?當初你可是讓我去勾引我報社的主編的,人家主編有老婆,而且兩人的關系還那麽好,你都能讓我去棒打鴛鴦,又還有什麽事情是你做不出來的?”
小白覺得有些心虛,“我那時候不是閑着無聊嗎?再加上也那時候也沒有什麽任務做,我這隻能給你增加一點難度了,我也沒想到你真的是勾引他啊,不過就是開一個玩笑而已,你居然當真了。”
靈語聽完他的話之後直接被他的這番話給氣笑了,“那你的意思是說你沒有讓我去勾引他,是我自己一廂情願主動想要去勾引他是嗎?”
“這誰知道呢?”小白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完全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模樣。
自從她跟南宮辭聯手,用屏蔽器把他屏蔽了一段時間之後,他醒過來就是這個樣子的了。
這孩子該不會是被屏蔽的那段時間裏,受了什麽刺激吧?
還是說升級的時候把他給升傻了?
“喂喂喂,我可是能聽懂你在說什麽的,你能不能正經一點?你好歹也是我的宿主,你這個樣子我很丢人的。”
“原來你還知道丢人啊,既然我是你的宿主,那我拜托你以後正經一點好不好?不要總做出一些讓我下不了台的事情。”
“你可以給自己找台階下,連找台階的能力都沒有,有一個你這樣的宿主,我真的覺得丢人。”
靈語恨的咬牙切齒,“你現在開始嫌棄我了是不是?如果你覺得我給你丢人的話,那你就去找别人吧!反正我當你的宿主已經當膩了,剛好想要試一下别的系統,我覺得小紅就挺好的,要不我跟南宮辭商量一下,我們換換?”
“你以爲換系統之前想換就能換到的嗎?從我到你身體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兩個就已經達成了一種協議,在協議終止之前,你必須要乖乖聽我的話,完成各種各樣的任務。”
“你既然知道沒辦法換系統,那你這個系統有什麽資格讨厭我?說的好像我都不讨厭你一樣,一天到晚的給我瞎布置的什麽鬼任務,就不能正經一點嗎?一開始你讓我攻略南宮辭,我已經照辦了,現在你突然讓我跟他分手,你确認你不是叛徒嗎?”
關于這個問題,她已經問了不止一次兩次了,基本上一有空她就會問上一次。
小白對此早已煩不勝煩,“我怎麽可能會是别人派來的?如果我是别人派來的,你肯定早就活到現在。”
“得了吧,如果不是我生命力頑強的話,早就已經被你給玩死了,你别用這樣一種洋洋得意的語氣跟我說話,我能活下來不是你的功勞,我完全是靠着我自己。”
靈語絲毫不留情的打擊着他,還好她對小白早有防備,不然就算是有10條命都不夠他折騰的。
她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昨天晚上因爲喬小萌的事情,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現在她又還有事情要做,想去補照的話基本不可能。
楚炎深在跟喬小萌商量,怎麽把蔣文軒告上法庭。
許夢在一旁哄着孩子,地上躺着的房東還在哼哼唧唧,臉上寫滿了不甘心,然而卻又無可奈何。
她走上前去,看着躺在地上的房東,笑嘻嘻的問:“你确定你還要趕我離開嗎?想趕我離開也可以,我不會爲難你的,就是你這房子以後能不能租得出去,就要看有沒有人足夠大膽了。”
房東沒想到靈語會突然過來跟他說話,吓得整個人都抖了一下,連忙說道:“不敢不敢,我怎麽可能趕你離開?我剛才說的都是混賬話,你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這個地方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千萬不要跟我客氣,我以後再也不收你的房租了。”
房東表現的特别慫,跟剛才嚣張的模樣判若兩人,靈語還有些不習慣,“不收房租了,那豈不是代表着你把這房子送給我了?這多不好意思。”
房東愣了一下,他原本并不是這個意思,隻是說想借靈語住一段時間而已,但是靈語這番話一說出來,他如果拒絕的話,誰知道會遭遇什麽後果?
所以他隻能尴尬的點了點頭,“對對對,你們想住多長時間都可以,這房子……你想要就拿去吧。”
他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一年的視死如歸。
因爲一時嘴快,白白搭上一套房子,他差點嘔出了一口老血,不停的大口呼吸着,生怕待會一不小心把老命也給丢了。
靈語看到他這個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話可是你說了,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氣了,既然是你孝敬給我的,那就麻煩你再幫我把房子裝修一下。”
她這完全就是得寸進尺,可房東又不得不聽,隻能乖乖照辦。
靈語笑了一下,對付這樣的人就要用這樣的手段,不然他還會覺得你好欺負。
讓他裝修房子,不過是想給他一點小教訓而已,就他這樣處理事情的态度,早不知道趕跑了多少的租客,她隻是用這樣的方法告訴他,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而已。
許夢好不容易哄好了孩子,連忙把孩子塞給了楚炎深,然後跑來跟靈語說話。
“歆悅,你這招可是真是太絕了,在懲罰他的同時還能讓他花錢,這樣一箭雙雕的本事,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你就不要在這裏拍馬屁了,他隻是沒有把你給惹怒而已,如果你真的生氣了的話,可能早就恨不得把他的頭給擰下來了。”
“我哪裏有你說的那麽殘暴?我一直都很溫柔的好不好?你可千萬不要給我招黑。”
“你跟溫柔是真的一點都不搭邊,一開始你的确挺溫柔的,但是後來孩子生下來之後,一切就都不一樣了,你難道沒有發現過你的改變嗎?”
“發現了又能怎麽樣?我控制不了我的情緒,那就隻能發洩出來了,如果一直憋在心裏的話,早晚會被憋死。”
這倒是心直口快,讓人沒有任何的反感。
“其實在做了母親之後,多少都會有一點改變,等你結婚生子之後,就能理解我現在的感受了。”
許夢語重心長的拍了一下靈語的肩膀,用一個過來人的口吻跟她說話。
靈語忍不住摸了一下鼻子,太失敗了,她跟南宮辭可是先在一起的,現在許夢的孩子都已經好幾個月了,她居然還沒有結婚,反而還跟南宮辭分手了。
她擡頭望天,真想讓上天重新賜她一個男朋友,可是如果想要比南宮辭更加優秀的話,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這世界上隻有一個南宮辭,最好的南宮辭,别人不管再怎麽優秀,都取代不了在她心裏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