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聽那個女人自我介紹了一番,“我叫白然然,今年22歲,你可不要看我年紀比你小,可我跟南宮辭是有淵源的,小時候我可是救過他的命,他答應了要娶我的。”
“我一直都在學校裏讀書,眼巴巴的盼着自己長大,可沒想到居然讓你有了可乘之機,趁我年紀小的時候跟他勾搭在一起,現在我已經長大成人了,該屬于我的東西,我也該拿回來了。”
白然然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眼底的驕傲幾乎掩飾不住。
她今年剛剛大學畢業,原本是想過完年後去南宮辭的公司裏工作,好離他近一點也好交流感情。
她原本以爲以自己的姿色,在加上像南宮辭那麽優秀的人,既然以前答應了要娶她,就肯定不會出爾反爾。
她跟南宮辭并不在同一個城市,可是她畢業了之後,眼巴巴的纏了她父母半年的時間,好不容易才讓他們答應跟着她一起搬到這個城市來。
她随便打聽了一下南宮辭的情況,結果居然發現南宮辭有一個前女友,雖然已經分手一年多的時間了,但是她還是有些氣不過,準備來看一下是誰玷污了她的男人。
她本就是心高氣傲的人,哪裏能容忍别人觸碰她的東西?所以在來的時候,她特意帶了幾個人,給靈語找點麻煩,讓她惡心一下也是好的。
靈語打量着白然然,突然笑了一下,“年輕氣盛,不知禮數,我并不怪你,隻是你剛才說的那番話,我從來都沒有聽他提起過,想來他早就已經把你給忘了吧?你跟他的年紀相差這麽大,我居然從來都不知道他還需要你幫忙。”
白然然聽過她的話之後,很不服氣,“不是我幫了他的忙,是我救了他的命,都說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我不求他報答我,隻需要他娶我就好了。”
靈語聽完之後差點沒有笑出來,一旁的喬小萌也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樣。
都已經想着讓人家娶她了,這還能叫不圖回報嗎?
這小姑娘未免也把自己想的太高尚了一點。
白然然看到她們兩個笑話自己,自然是不甘心的,當下開口說道:“我說的可是實話,你們不信的話可以去問他,不過我想你都已經跟他分手一年的時間了,估計你也沒有這個資格了。”
她神情倨傲,壓根就沒有把靈語放在眼裏。
靈語聽完之後冷笑了一下,她但是看明白了,白然然不就是知道自己給南宮辭當過女朋友,然後心裏不爽,所以來找茬而已。
當下她開口說道:“我有沒有這個資格,可不是你說了算,不過你既然已經知道我們兩個分手了,你又何必多此一舉?不如把全部的心力放在南宮辭的身上吧?他的身邊可是有一個叫做徐靜的青梅竹馬的,你壓根就不是她的對手。”
她笑得明媚動人,宛如一朵嬌豔的花朵。
白然然跟徐倩都不是什麽好人,不如就要她們兩個狗咬狗好了,她樂的在這裏看戲,也好躲個清閑。
白然然顯然并不知道南宮辭的身邊還有一個青梅竹馬,聽女友提起了之後,頓時如臨大敵,也不顧要找靈語的茬,嚷嚷着要回去找南宮辭。
等他們離開的時候,喬小萌才湊了過來,對靈語說道:“這年頭的女人怎麽都這麽不要臉了?一個南宮辭分手都已分手一年的時間了,她居然還一直抓着這件事情不放,并且因爲以前的事情特意過來找茬,這也太小肚雞腸了,南宮辭那麽優秀的男人,怎麽可能看得上這樣的女人?”
她說完以後越加想不明白,就白然然這樣的人,怎麽可能就南宮辭的命?而且南宮辭還許諾了要娶她。
其實南宮辭從來都沒有在靈語的面前提起過這個人,顯然已經把她忘得一幹二淨了。
就白然然這樣的人品,擺明了是家裏嬌寵出來的大小姐,南宮辭壓根不可能看得上。
她突然就明白靈語剛才爲什麽說那麽一番話了,原來隻是爲了看戲而已。
她想明白這其中的道理之後,也就不糾結這件事情了,跟靈語一樣,乖乖的等着看好戲。
反正徐靜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聽說這一年的時間裏,一直纏着南宮辭,讓南宮辭娶她,也是一個厚臉皮的。
隻要兩個人湊到一起的話,倒是有一場好戲可以看,隻是可惜了南宮辭,明明一心隻想着忙工作,結果卻被兩個女人攪得不得安甯,還真是可憐的很。
靈語今天的心情本來就不是很好,又經過了白然然這件事情之後,她的心情也就更差了。
喬小萌本來是想讓她出去一起吃早餐的,結果被靈語輕而易舉的給拒絕了。
她看出來靈語現在的心情不好,不過她以爲是因爲白然然的事情,安慰了她兩句就出去上班了。
靈語樂得清閑,回房間裏悶頭睡覺。
……
白然然到了沈南科技之後,擡頭看了一眼公司的大門,可真是豪氣的很。
她本來就想着等過完了年之後要來這裏上班,所以早就讓人打聽過這裏的情況,對這裏早已經是一清二楚了。
她隻顧着讓别人去打聽南宮辭有沒有交過女朋友,居然沒有讓人打聽過南宮辭現在有沒有女朋友。
她突然揪起了眉頭,她派去辦事的那人挺聰明的,并沒有聽說過南宮辭現在有女朋友,靈語該不會是騙了她吧?
想到自己很有可能是被靈語給忽悠了,她頓時恨的跟個什麽似的,心裏已經把靈語千刀萬剮了。
想着到底已經來了這裏,也不可能空手而歸,所以還是準備進去看一下南宮辭提醒一下南宮辭自己的身份,然後讓南宮辭履行當年的承諾好了。
她這些年一直心心念念就南宮辭,隻是因爲自己那時候還要讀書,在加上年紀比較小,所以一直不能來陪着南宮辭而已。
不然的話壓根就不會有靈語的機會。
靈語沒想到都已經這個點了,喬小萌居然還沒有去上班,她爲了不防止喬小萌受到牽連,隻能走過去把門給打開了。
原來那個女人不止一個人來的,她還帶了兩個保镖!
如果她是一個人過來的,那隻能說明她過來是有事情要做,可她竟然帶着人,那擺明是來砸場子的。
想到自己在圈裏的名聲,再加上得罪了不少的豪門夫人,經常會有人找上門來,但是那些人最起碼會把姓名和事情報上來,眼前的這個女人卻是赤裸裸的挑釁她。
靈語有些不耐煩,直接開口說道:“既然是來砸場子的,你直接說明來曆不就好了,你直接說明來曆不就好了,至于在這裏拐彎抹角的耽誤雙方的時間嗎?你有時間在這裏浪費,我可沒有。”
那女人挑了一下眉,說話十分不客氣,“你該不會是忙着去勾引别的男人吧?”
她說這番話的時候,喬小萌剛剛把門給打開了,正好聽到了女人的這番話。
她并不知道靈語這半年裏做了什麽事,也不知道靈語現在被人家稱作交際花,她隻覺得這女的說話實在是氣人,所以開口說道:“不會說話的話,就把嘴給閉上吧,你這已經侮辱了别人,已經構成犯罪了。”
那女人并不知道喬小萌是一個律師,她隻覺得喬小萌是在哪法律的事情威脅她,頓時就不高興了,“就你還敢威脅我?你知道我是誰嗎?說出來我怕吓死你!”
靈語跟喬小萌聽了她的話之後,肆無忌憚的笑了出來,這更是直接惹惱了那個女人,讓她惱羞成怒。
指着靈語說道:“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情,你跟哪個男人有染我都一清二楚!”
女人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十分得意,表面上看上去帶着幾分嬌憨,還有幾分可愛,可沒想到居然在背地裏做這麽龌龊的事情。
靈語頓時有點不喜歡眼前的這個女人。
原本看她年紀不大,頂多也就是剛剛畢業的樣子,還不打算跟她計較,可沒想到她言語居然這麽惡毒!
說的每一個字都帶有侮辱性!
她不過就是讓那些男人幫她辦一點事情而已,又沒有做逾越的事情,可是從這個女人嘴裏說出來,就好像是她隻要一有空就在勾引别人的老公,或者在想着怎麽勾引别人的老公一樣。
這女人的思想不幹淨,靈語跟喬小萌都不怎麽喜歡,隻想摸清楚她的來曆,然後把她給趕走,免得留在這裏礙眼。
靈語冷笑了一下,“哦?那看來你還懂得挺多的,不如你告訴我一下,我跟哪個人有染吧?我很想聽一下呢!”
靈語笑嘻嘻的樣子,讓女人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她原本笃定的靈語一定會生氣的,如果靈語對她大發雷霆的話,那更是剛好中了她的計謀。
可靈語偏偏不按套路出牌,倒是讓她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靈語忍不住勾了一下唇角,這女人果然還算年輕,壓根就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勇氣,無緣無故居然敢來找她的麻煩。
女人早就已經調查過靈語了,自認爲對她很了解,所以面對她的質問,她是一點都不擔心,直接把自己所知道的說了出來。
其中就有她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多親密的事情。
靈語目光冷了一下,這女人對她的事情這麽了解,指不定打的什麽鬼主意,偏偏她對她的事情了如指掌,自己對她卻是一無所知。
雖然猜到她是來找自己麻煩的,但是她連對方的名字不知道。
喬小萌聽完那女人的話之後,直接冷笑出來,對那女人說道:“你以爲每個人都跟你一樣,随随便便就跟别的男人有來往?你别把你自己的所作所爲,強行加到别人的身上去!”
她一直都很敬佩靈語,自然是不相信靈語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靈語有些慚愧,更多的卻是感激,她因爲不想喬小萌跟許夢她們擔心她,所以壓根就沒有告訴過許夢她們,自己在做什麽。
普通人在聽到這種話之後,肯定多少都會有點懷疑,喬小萌非但沒有懷疑她,還直接站在她這一邊,幫她說話。
就是不知道喬小萌知道她的所作所爲之後該有多傷心難過,肯定會對自己很失望吧?
想到這裏,靈語就開始在心裏怨恨小白。
小白是一臉的無辜,他不過就是讓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又沒有多大的影響,頂多就是名聲差了一點。
他對她已經很仁慈了,不然早就讓她做别的任務了。
因此他覺得十分委屈,就好像靈語冤枉了他一樣。
那女人聽了喬小萌的話之後也很生氣,指着喬小萌,想要罵她。
靈語卻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冷冰冰的看着那個女人,十分不客氣的開口說道:“你這種人可真是奇怪的很,出現在我的門口,不告訴我們你的來曆也就算了,居然連個名字都不給,而且還說出這麽一番侮辱人的話,你是來展示你的智商的嗎?”
她這番話一說出來,直接把女人的智商狠狠的踩了一腳,讓喬小萌笑的不行。
那女人就更加生氣了,“我來幹什麽的你難道看不明白嗎?看來你的智商也不怎麽樣,不然怎麽可能看不出來我是來找茬的!”
靈語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她當然看出來,這女人是來找茬的,隻是找茬也需要一個原因的,好不好?
她無緣無故的,就說自己是來找茬的,連個原因理由都沒有,這不是故意胡鬧嗎?
“你爲什麽找我的茬?我都不認識你,有什麽好找茬的?”
“你雖然不認識我,可我認識你啊!你不就是南宮辭的前女友嗎?”
突然聽到南宮辭的名字,靈語有些恍惚。
她想過千萬種可能,可壓根就沒有往南宮辭的身上想過。
眼前的這個女人來找自己的茬,居然是爲了南宮辭嗎?
現在小白說讓她重新找一個男朋友,恐怕是不想讓他在拿出來念念不忘,然後舊情複燃吧?
在這半年的時間裏,小白給她安排過無數的任務,也有很多任務是讓她跟那些比較有名氣的人接觸,然後讓他們幫她辦事。
當然辦的都是小白的事情,她也不知道小白爲什麽要那麽做,隻是有懲罰在那裏作爲威脅,她不可能不聽話?
所以這半年裏她的人脈挺廣,當然,大部分人是因爲她長得好看,所以才跟她有了來往而已。
可是那些人的老婆卻對她恨得牙癢癢的,畢竟作爲一個女人,誰都不希望有另外的女人來勾引自己的老公。
靈語并沒有拆散他們婚姻的打算,她不過是聽從小白的豐富,讓他們幫自己辦一點事而已。
等她的目的達到了之後,自然會離他們遠遠的,以後再也沒有任何的瓜葛。
但是到底是在同一個地方,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偶爾會撞到一兩個熟悉人。
一般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她都是裝作不認識他們,然後偷偷溜走,免得給自己惹來沒必要的麻煩。
甚至因爲她的所作所爲,她現在已經被冠上了一個交際花的名聲,估計南宮辭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
她突然有些傷感,交際花中的名聲可并不是什麽好稱呼,代表着侮辱。
南宮辭一定不喜歡這樣子的她吧?
罷了罷了,既然兩人有緣無分,又何必再一直揪着這件事不放?早點放下,早點開啓一段新的人生吧。
在經過了小白一段時間的調教之後,她在那些貴族們之間遊刃有餘,再加上跟之前跟南宮辭在一起的時候見識比較廣,所以跟那些人能聊到一起去。
也有一部分人欣賞她的才華,但那不過就是一小部分人而已。
大部分人還是因爲喜歡她的長相,想幹一點好事而已。
還好她之前跟小白說過,不陪睡這樣的條件,小白倒是也言而有信,并沒有強迫她這麽做。
現在小白讓她找男朋友,指不定又會惹來像蔣文軒那樣的麻煩。
所以她連忙開口說道:“你又開始胡說了,我跟他都已經分手一年的時間了,哪裏還會有什麽感情存在?如果我對他還有感情的話,我又怎麽可能會答應你在外面胡作非爲?他看到這個樣子的我指不定有多麽失望,又怎麽可能會跟我舊情複燃?你就是想太多了。”
“如果我們兩個還有舊情複燃的機會,早就不用等到現在了好不好?都說時間可以磨滅一切,一年的時間都已經挺過來了,現在我又是人盡皆知的交際花,還有什麽臉面再重新跟他走到一起?”
她終于還是放下了心裏的執念,不再對南宮辭念念不忘了。
作爲一個女人,你可以什麽都沒有,但是如果你的名聲臭了,那可就代表你一輩子嫁不出去了。
反正她現在已經這個樣子了,能不能嫁的出去倒是無所謂,隻希望小白以後對她能稍微仁慈一點,不要再讓她做那些出賣自己的事情了。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重新坐回了床上。
小白聽到靈語的話之後,明顯還是有幾分不相信,畢竟他在靈語身體裏待了這麽長的時間了,靈語對南宮辭還抱有想法,她又不是不知道。
現在靈語突然對他說放下了,他要怎麽相信這個事實?
他給了她一年的時間去放下這段感情,如果她還不肯死心的話,那他也不會再心慈手軟了。
小紅那邊已經取得了成功,南宮辭對她幾乎是百依百順,不管她下達什麽樣的任務,小紅都會乖乖照辦。
還因此得了母星的誇獎。
他跟小紅是雙胞胎瓷片,本就是一體的,相互之間都有感應,他比小紅更早來到這個地方,現在小紅已經事業有成,他又怎麽可能會拖後腿?
所以他也慢慢心急,希望靈語能盡快放下南宮辭,乖乖的聽他的話,好好的做任務。
所以他冷冰冰的說道:“最好如此。”
靈語正在屋子裏跟小白聊天,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的聲音,她以爲是喬小萌,連忙走過去開門了。
結果外面站着的卻是一副陌生的面孔,她打開門之後,那人的目光就直勾勾的落到了她的身上,肆無忌憚地把她給打量了一遍。
靈語很不喜歡那樣的目光,但是又不知道面前,但覺得這個人是誰,所以隻能忍一時。
那人把靈語打量了一遍之後,目光中露出了一抹不屑,陰陽怪氣的開口說道:“我還以爲是什麽國色天香的美人,原來也不過如此。”
她的語氣中頗不以爲然,顯然并沒有把靈語放在心上。
靈語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她又沒有說過自己國色天香,這女人到底是什麽意思?又是什麽來曆?爲什麽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自己的門口?
她特别想不明白這一點,所以直接開口問道:“小姐,你誰呀?”
對方對她的态度不好,她當然也沒有必要給對方好臉色看。
那女人聽了靈語的問話之後,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神色,居然開始賣起了關子,“你想知道我是誰,我就必須要告訴你了嗎?”
靈語更加覺得莫名其妙了,是她無緣無故的出現在她的門口,還用那樣沒有禮貌的目光打量她,她還就不能用不客氣的語氣問她是誰了嗎?
況且她無緣無故的服裝在自己家樓道門口,自己還不能問她是誰了嗎?
她既然不願意透露姓名跟身份,又爲什麽要在這裏待着?
女人的态度這麽不好,她也不是好惹的人,所以幹脆直接把門給甩上了,直接把那個女人拒之門外。
那女人明顯沒想到她居然會有這麽一行操作,一時之間有些沒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之後,又重新敲門。
靈語不想理會那個女人,可是那個女人一直不肯放棄,上次敲門的聲音還越來越多,明顯不止一個人在敲。
然後喬小萌那邊被她這裏的動靜驚動了,發消息過來問她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