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栗也十分認可靈語的看法,“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回去收拾一下,然後跟你們一起回去。”
回蒙裏包的路上,兩人也在讨論着設計元素的事,直到讨論到了瓶頸,然後才各自回了各自的蒙裏包。
南宮辭在靈語的蒙裏包等她回來,雖然靈語不讓他跟着,可他還是十分期待能跟靈語獨自相處的。
“我剛剛看到莫栗了。”靈語如實給他彙報自己剛剛出去的情況,以免他又多想。
南宮辭抱住她,問道:“她跟你說什麽了?”
“我們聊了聊工作上的事,她說要跟我聯名設計一件作品,然後參加國際時裝賽。”聽出了靈語語氣中的驚喜,南宮辭也由衷替她高興。
“我家寶兒這麽優秀,得到她的青睐不是應該的嗎?”
靈語安心的躺在他懷裏,“所以她說要跟我們一起回華市,而我已經答應了。”
這下南宮辭不高興了,“那你們是不是準備在飛機上讨論設計稿的事?”
靈語點點頭,驚訝道:“你怎麽知道的?”
“我不同意。”南宮辭直接拒絕,靈語壞笑,“你不同意也已經晚了,她已經回去收拾東西了,并且剛剛我們回來的時候她已經買好機票了,跟我們是同一班次,同一機艙。”
“我要是不願意,随時都可以讓她留下。”南宮辭笑的比她還壞。
“不可以!你要是那樣做了,我以後就再也不理你了。”靈語恨恨的威脅,南宮辭還是選擇了妥協,“那你是不是該給我點補償?”
南宮辭說完已經咬住了她的胳膊,似乎帶着懲罰的意味一般稍稍用了點力,讓靈語能感受到疼痛,卻不會留下任何傷痕。
靈語生氣的推開了他,“很痛啊!”
南宮辭點着頭,“我知道啊!不痛你能記住嗎?”說着又把她拉了回來,準備再好好懲罰一番。
好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莫栗的聲音,“涼涼,你們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幾乎是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靈語就回答了她,随後便掙脫了南宮辭的束縛,向外跑去迎接莫栗了。
南宮辭雖然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見到南宮辭的那一刻莫栗很驚訝,“明總,你也在啊!”
南宮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可就是他剛剛那一眼,莫栗卻看到了哀怨的神色,莫栗搖了搖頭,把自己這個荒唐的想法甩掉,高冷的明總怎麽會用那麽哀怨的目光看她呢?一定是她看錯了。
因爲之前商量好要在靈語這裏集合,所以賀聆三人此刻也拿着行李進來了,看到莫栗,賀聆奇怪道:“莫栗姐是來送我們的嗎?好早呀!”
莫栗笑了,“原本我是打算要來送你們的,可後來覺得還是跟你們一起回去好,路上還有個照應。”
“這樣也好,多個伴打牌也不錯。”付宇航笑嘻嘻。
杜華墨忍不住打擊他,“就你那爛牌技,說出來也不怕丢人。”
“又不丢你人,上次那明明就是意外好吧?這次我一定要把你們全虐哭!”付宇航說的很自信,還朝杜華墨不屑的比了個中指。
杜華墨不想跟他計較,就沒再理會他。
回程的路比較輕松,也帶着那麽一點不舍,去機場的路上大家幾乎都沒怎麽說話,上了飛機可就不一樣了。
付宇航嚷嚷着要一洗雪恥,拉着幾人打牌,靈語要跟莫栗談設計圖的事,付宇航也沒打算放過她們,直到挨了靈語一拳之後,他才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會被他的美貌迷住的。
靈語跟莫栗開始着手設計稿的事,兩人一談起設計稿,宛如遇見了知己,聊的越加‘火熱’起來,就連付宇航幾人在旁邊特意報複似的把聲音放的很大,都影響不了她們。
南宮辭在他們旁邊想插話,找了好幾個話題都沒人理他,南宮辭在靈語這裏受了冷落,十分不爽。
“莫栗,我聽說你要去參加國際時裝賽?”
這個話題終于引來了莫栗的注意,“是啊,而且我已經跟涼涼說好了我們聯名。”
“可現在還是國慶假期,假期就該好好休息,忙工作上班後有的是機會。”南宮辭勸道。
莫栗溫和的笑,算是明白怎麽回事了,“明總你也别吃醋,我就借你老婆幾個小時,幾個小時後她還是你的。”
南宮辭無動于衷,“我不是怕你搶我老婆,隻是假期真的就該好好放松,要是勞累過度人很容易老的。”
莫栗一臉懵逼,靈語卻明白他是在明裏暗裏暗示莫栗停止跟自己讨論設計稿的事。
“南宮辭你給我住嘴好不好?你打擾到我工作了!”靈語嚷完繼續拉着莫栗讨論設計稿的事情。
莫栗哭笑不得的看着南宮辭越發黯淡的神色,莫名覺得這樣的明總,格外可愛!
面對靈語的嫌棄,南宮辭有怒不敢言,目光不善的看向了正在打牌的幾人。
看着向他們走來的南宮辭,付宇航有些心虛的縮了縮脖子,想着上次自己被他整的那麽慘自己這次怎麽着也得賺回點面子才是,就沖南宮辭喊道:“老鐵,來了啊!”
幾人一愣,南宮辭倒是神色不變的在他們旁邊坐下了,冷冷道:“打牌!”兩個字說的很有底氣,同時帶着怒意向幾人席卷而來,讓幾人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
卻還是不得不把牌收起來,重新洗牌。
付宇航動作很快,很有大師風範,要不是幾把下來他已經被南宮辭虐哭了,還真以爲是什麽打牌高手呢!
“大哥!饒命,我以後再也你挑釁你了行嗎?”付宇航求饒道。
南宮辭無動于衷的洗着牌,了解他的杜華墨知道,他是在靈語那裏吃了閉門羹,打算在他們這裏讨回來呢!
安慰的拍了拍付宇航的肩道:“頂住啊!老鐵,漢子是不能随便認輸的。”
南宮辭已經利落的把牌發給了幾人,賀聆看了一眼南宮辭發的牌,“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偏見?怎麽每次你給我的都是這種爛牌!不行,我得重發。”
付宇航也好像找到了台階下,“對啊!每次你發牌到了我手上就是爛牌,這次讓賀聆發!”
“我陪你。”南宮辭拉過她的手,靈語卻搖了搖頭,拒絕了,“我想一個人轉轉,順便理理那天在蒙裏族遺址裏找到的靈感,你在的話我會分心的。”
“可我想跟你在一起。”南宮辭說的很實誠,靈語無動于衷,“乖啦!你說過不會打擾我工作的。”
爲了安慰他,靈語主動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南宮辭這才心滿意足的放她離開。
靈語松了口氣,開始在草原上漫無目的的閑逛,時不時的拍上幾張照片做留念。
越到離别之時才越舍不得,靈語心裏生出一種感傷來,将草原景色盡收眼底。
突然她目光落到一處,那裏有一個很熟悉的背影,靈語認出是莫栗,便向着那裏走了過去。
一開始莫栗是背對着她的,近了才發現原來莫栗正拿着個本子在畫設計稿。
而她的腳邊,全是廢紙團,她不由心生好奇,“這是最新的設計稿嗎?”
莫栗見她過來,請她在自己身旁坐下了,“是啊,來蒙裏族玩了這麽多天,也該重新投入工作了。”
“可爲什麽廢了這麽多?”靈語好奇的看着她腳邊被丢棄的廢紙團,不解的問。
莫栗也看了眼被她丢棄的廢稿,皺眉道:“我原本是想要設計出有關蒙裏族元素的時裝參加國際時裝賽的,這次回蒙裏族也是這個原因。”
“可最近我正處在瓶頸期,創作受阻,一直達不到自己滿意的效果,這才一直在糾結自己到底想要什麽樣的效果。”她說的很坦然,完全沒有要隐瞞的意思。
靈語恍然,想到自己在遺迹激發出來的很多靈感,覺得或許對莫栗有用。
“我之前在遺迹的時候,看到過遺迹上的壁畫,我覺得壁畫上的内容很有靈性,或許可以把它們加入到服裝中,設計出最新的元素。”
莫栗眼睛一亮,欣喜道:“我覺得你這個想法很好,之前我跟你一起看過壁畫,可我卻從來都沒想過要從那些壁畫上下手。”
“其實那天在遺迹聽你講解的時候,我就已經有了要把它們融入設計元素的想法,隻是我想要的設計還隻有雛形,暫時還沒有頭緒。”
靈語很失落,一年爲期,時光流逝,總有到頭的時候,可她至今都還沒有把它畫下來的勇氣,這可該怎麽辦。
“靈感堆積多了,總有成型的時候,你又何必急于一時?”莫栗試圖開解她,可她不知道的是,南宮辭也曾經對靈語說過相似的話。
到底是工作上的合作夥伴,連說的話都有相似之處,“确實是這樣,可自從上次從遺迹回來之後,我就一直惦念這這件事,或許,我們可以從壁畫上選下一個故事,作爲我們這次設計的主題。”
“這個想法倒是新穎,我看行!”莫栗認可了靈語的想法,贊道:“明總曾跟我說過你天賦異禀,在服裝設計上更是出類拔萃,現在看來,明總說的一點也不爲過。”
靈語謙虛道:“你可别聽他胡說,比我優秀的設計師多了去了,他偏偏就把我誇得上了天,也不怕給我得罪人。”
莫栗笑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明總青睐的,我想你在他心中一定是最特别的那個。”
莫栗的話讓靈語紅了臉,南宮辭對她怎麽樣她很清楚,所以她也才更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
“我想邀請你跟我聯名設計一套含有蒙裏族元素的服飾,去參加國際時裝賽,你願意嗎?”
莫栗适時的拉回了話題,詢問靈語的意見,靈語受寵若驚,莫栗是年華集團的總裁,别說身份高自己一籌了,就是設計水平,也高了自己不止一個層次,她實在是沒有那個信心能跟的上她的思路。
于是婉拒道:“莫栗姐的設計稿豈是我這種小人物能涉足的,況且你跟我聯名,到時候若是設計稿不夠出衆,豈不是連累了你?”
莫栗卻毫不在意,“我之前有看過你設計的華國元素的設計,靈性十足,我覺得我們兩水平相當,你也不必謙虛,我們強強聯手,一定會比其他設計師都要優秀。”
“我的那些設計對你這位大師而言,不過就是班門弄虎,讓人看笑話罷了,哪裏有你說的那麽好。”
“你不用因爲南宮辭那家夥在你面前吹噓我的厲害,你就覺得我跟你旗鼓相當,我比你這位大師,差了可不是一點點。”
靈語繼續婉拒,莫栗卻始終堅持她的做法,“明總的建議也隻是建議,我并不會因爲說的一句話就改變我對某人的看法,他的推薦是一回事,我對你的認可又是一回事。”
“你确實很優秀,你也不用一直妄自菲薄,優秀的你配得上更好的一切,況且我也覺得你剛才說的話很有道理。”
“我很期待你能把你的想法加入到我的元素中,那樣的作品一定是令人驚豔的,所以我不希望你拒絕我的提議,我想你可以考慮一下我剛才說的。”
靈語猶豫了一下,推辭不過,也不好再繼續拒絕,“那到時候你可别怪我拖你後腿了。”
“到時候我怕是還得沾你的光。”見她答應下來,莫栗由衷的松了口氣,同時對她們聯手即将出品的作品也有了期待。
“沾不沾光的我不知道,隻是希望在我不懂的地方,你這個前輩能好好指導我一下就行了。”靈語這話說的十分調皮,成功的逗樂了莫栗。
“我這個前輩,可得好好向你們這些年輕人學習才是。”莫栗突然想起假期已經結束了,問道:“假期已經結束,你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靈語點點頭,“我們已經做好了回程的準備,這次隻是出來走走,懷念一下蒙裏族帶給我的回憶,卻沒想到在這裏遇見了你。”
“我們也算是有緣分了,既然你們要回去了,爲了我們兩能合作愉快,我就跟你們一起回去吧”莫栗說着就起身準備回去收拾東西了。
靈語自然是高興的,她對工作的态度向來都是比較認真的,“這樣也好,說不定等我們回到華市,我們的作品就已經敲定下來了。”
姨媽溫柔的笑着,笑容裏卻帶着幾分遺憾,“我們也想賣到外面去,可我們蒙裏族是有族規的,蒙裏族的人是不得無故離開蒙裏大草原的。”
“這樣啊!這族規可真夠奇怪的。”賀聆完全不能理解這樣的族規代表着什麽,隻是有些遺憾蒙裏族這麽多的美食美味,也隻能限制在蒙裏族了。
姨媽似乎看出了她的遺憾,笑着安慰她道:“其實這族規也挺好的,至少這樣不會讓我們蒙裏大草原像别的地方一樣,年輕人都去了大城市,家裏都是一些老弱病殘。”
賀聆這才釋懷的點了點頭,同時這個解釋也得到了大家的認可。
靈語看向莫栗,想到莫栗似乎一直在外面,心中不免好奇。
擠羊奶的工序也不算複雜,主要是力度得掌握好,不然這群羊兒們可不買賬。
擠好了羊奶,姨媽笑的合不攏嘴,一方面這幫小家夥個個能說會道的,委實把她哄的很開心,另一方面羊奶也都擠出來了,也給他們省了很多勞力。
“這次可真是謝謝你們了,你們休息一下吧,我去給你們做我們蒙裏族特有的奶制品。”
正巧現在是中午,大家忙活了一上午還沒吃飯,幾人連忙道謝。
賀聆對蒙裏族的美食很感興趣,就嚷嚷着要去給姨媽幫忙。
莫栗帶着靈語二人進了蒙裏包,靈語恰好有機會問莫栗剛剛一直困擾着自己的那個問題。
“莫栗,剛剛姨媽說你們蒙裏族的人是不能随便離開蒙裏大草原的,那你當初又是怎麽離開的?”
莫栗身子一頓,猶豫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許久才解釋道:“我雖然離開蒙裏大草原一直在外面生活,可我依然屬于蒙裏族。”
“隻是我離開那年,族中糟了災,牛羊死了大半,族人生活艱難,幸好當時有人幫了我們,同時也救下了我,我當年就是爲了報恩,才跟着那人離開蒙裏族的。”
她沒有在說下去,靈語見她說的很隐晦,也知道這件事涉及到她的隐私了,她無意探求别人的隐私,就沒有再繼續往下問。
恰好這時香濃的奶香味傳來,幾人聞香看去,廚房的簾帳被掀開,賀聆先從裏面走了出來。
她手裏端着一盤精巧的小點心,此刻正散發着誘人的奶香。
賀聆獻寶似的把點心端給幾人看,靈語見了驚喜不已,“這是奶糕啊!”
市面上奶糕不少,可香味這麽濃郁的,卻是連在場的幾人都沒嘗試過的。
賀聆将奶糕放到了桌上,“大家都來嘗嘗吧,我親手做的哦!”
“那我可得好好嘗嘗了。”靈語說着拿起一塊放進了口中,大小适中的奶糕入口即化,濃郁的奶香在口中蔓延開來,讓人欲罷不能。
“好吃!”靈語由衷贊道,又拿起一塊正準備放進嘴中,不小心瞥到了南宮辭哀怨的眼神,隻能把拿起來的奶糕放進了他口中。
南宮辭也贊同靈語的觀點,“确實好吃。”
小巧的奶糕帶着誘惑人心的魅力,幾人胃口大開,都吃了不少。
想着杜華墨兩人不在,靈語特意好心的幫他們打包了一些。
可當回到他們的住的地方,看見正在猜拳的二人,靈語覺得自己真是太好心了,這兩個家夥完全就不需要自己操心好吧。
本來想轉身離開,付宇航突然皺了皺鼻子,驚喜的問道:“什麽東西?這麽香。”
“沒什麽,你們不需要的東西。”靈語作勢要丢掉,付宇航連忙手疾眼快的搶了過去。
“嘿!算你還夠義氣,我還一直以爲你這人見色忘友,看在這一碟吃食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以前你的那些事了。”
“我見色忘友?”靈語作勢要去搶過來不給他吃,付宇航連忙塞了一塊進嘴裏,含糊不清的贊道:“好吃。”
靈語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哎!阿涼,你也太不夠義氣了吧?隻記得你的青梅竹馬,我好歹也是你的朋友好吧?”杜華墨見付宇航一個人占了整盤點心,抱怨起靈語的偏心來。
“你的不是我負責的。”靈語聳聳肩,一臉的無奈,恰好這時賀聆跟南宮辭一起走了進來,而賀聆的手上正端着一盤跟付宇航手裏一樣的點心。
在杜華墨猶豫的那一刻,付宇航已經把點心搶了過去,嘿嘿笑道:“阿墨剛剛已經吃飽了,東西不能浪費了,就由我幫他吃了吧。”
賀聆目瞪口呆,杜華墨終于反應了過來,“滾犢子!快給老子還回來!”
杜華墨氣的爆粗口,兩人爲了一盤點心重新厮殺在一起。
輕松愉快的一個國慶節,便在衆人的打打鬧鬧中安然渡過了。
“馬上就要回去了啊!可真舍不得。”賀聆拉着靈語在一邊吐槽,看的南宮辭心生不滿,卻又無可奈何。
“可不是嗎?又得回到來時忙碌的氛圍中去了。”靈語也挺舍不得這裏的,畢竟幾人一起在這裏渡過了一段很難忘的時光。
“真想一直留在這裏。”賀聆感慨着,靈語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一下,“那你就留下來好了,我可是不會想你的。”
“呸!你個見色忘友的居然想把我抛下!”賀聆說着就準備要好好收拾她一下,卻見她目光哀怨的忘來,問道:“這個梗你們想玩到什麽時候?”
賀聆愣了一下,随後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麽,伸出一根手指戳她的額頭,罵道:“你見色忘友還不能讓我們說了?”
“能能能,我見色忘友行了吧?”靈語果斷認輸,揉着被她戳痛的額頭歎息道:“馬上就要離開了,我可出去轉轉順便多拍幾張照片。”
“那我就不陪你了,我得去姨媽那裏多學幾樣吃食,等回去了做給你吃啊!”賀聆說着在她的腦門上彈了一下,笑着離開了。
靈語看着她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嘟嚷,“這姨媽叫的比人家莫栗還親,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你姨媽呢!”
恰好這時南宮辭走了過來,聽到靈語的嘟嚷,摸着她的額頭問:“疼嗎?”
靈語搖頭,“沒事,不疼,對了,我想去草原上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