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嗎?我看她這次之所以來參加同學聚會,就是因爲知道蕭設計師在,所以特意來勾搭他來了。”
“哼!蕭設計師也是她能肖想的?我們陳雪的福氣是她能瞻仰的嗎?”
“也不看看自己長的什麽樣,真以爲有幾分姿色就可以爲所欲爲了。”
好幾個好事者也跟着陳雪一起貶低靈語,想來是想搭上蕭河這條線吧。
也許是看到靈語罵不還口吧,幾個原本想巴結蕭河的同學,都紛紛跟着陳雪一起貶低靈語。
擡高陳雪的同時也暴露了他們想要巴結蕭河的想法。
“倚靠着爺爺疼愛坐上的位置,早晚有一天會跌下來,摔的粉身碎骨!”陳雪十分不屑衛城一開始對靈語的追捧,覺得她不過就是一個漂亮的花瓶而已。
“就是啊!你的實力咱們同學一場還能不知道嗎?也就多虧了你當初投了個好人家,不然就你那點三腳貓的設計功底,還不得餓死!”
“可不是,還記得她當初被爆抄襲的事嗎?雖然這件事後來澄清了,可誰知道是不是她找的演員逢場作戲啊!反正我是覺得她抄襲無疑的。”
當初抄襲的事被重新搬上台面,靈語懶得跟這種人多費口舌,面對陳雪的冷嘲熱諷,更是不屑一顧。
靈語突然起身,吓的離她最近的陳雪情不自禁的往後退了一步,“怎麽?技不如人還不許人家說了?”
靈語懶得理她,想要離開,卻被班長張志傑給攔了下來。
靈語不耐煩的看着他,張志傑是個圓滑的性子,不喜歡得罪人,雖然他有吹捧陳雪跟蕭河的意思。
可他還是善意的提醒着靈語,“涼涼,你别這樣,不如人家承認了就是,大家都是同學也沒有人會笑話你,反而是你這樣一聲不響的離開,才更會讓人覺得你是心虛了。”
“承認錯誤也不是件什麽大事,或許你們重歸于好陳雪還能讓蕭河幫你一把,讓你在設計行打出點名聲來。”
靈語知道張志傑的好意,蕭河是國際知名設計師,想要跟他搞好關系的不計其數,班長畢業以後一直碌碌無爲,這次想必是想把握住機會抱緊蕭河這尊大佛的。
可她靈語什麽時候需要靠别人的幫助了?
雖然張志傑是爲了她好,怕陳雪跟蕭河給她穿小鞋,可她靈語當真就不是那種會認輸的。
她知道張志傑讓她選擇屈服是善意的,所以也不想否了他的面子,微笑道:“我從不讨好别人,更何況是比我弱的人。”
她這話說的很自信,就好像是天生的王者俯視蒼生一般,帶着讓人情不自禁想要仰望的威嚴,同時她還不屑朝陳雪做了個鄙夷的手勢。
衆人被她的嚣張震撼到,紛紛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完全不能理解得罪蕭河對她有什麽好處。
甚至還有人覺得靈語是剛才被他們氣傻了,才說出這種狂妄自大的話來的。
陳雪惱羞成怒,被靈語那個鄙夷的手勢氣的渾身顫抖,旁邊的蕭河恰到好處的給了她自信的資本。
陳雪仗着有蕭河給她撐腰,膽子也大了幾分,指着靈語警告道:“你最好不要太自大,誰強誰弱大家一看便知,你要是現在跟我道歉,我或許可以不跟你計較。”
“甚至還可以讓我男友考慮一下跟你合作,你要是不肯,那可就别怪我不顧往日情分了。”
誰知陳雪話音剛落,周展洋立馬就跳了出來,“我覺得這是好事,阿涼你就跟蕭設計師道歉吧,這樣一來還能名利雙收,何樂而不爲?”
靈語不想理會他虛僞的關懷,把頭扭到了一邊。
“哼!蕭設計師心胸寬廣自然不會跟這種人計較,隻是合作,她怕不是最佳的人選。”有人酸溜溜的勸蕭河。
“就是啊!跟這種人合作怕是會拉低你的檔次,這件事蕭設計師您可要好好的斟酌啊!”
蕭河從始至終都是溫和的笑着,對誰都沒有二樣,這也讓不少女同學對他起了好感。
“我也覺得這樣不錯,涼涼你就跟陳雪他們道歉吧,這樣弄的雙方都難堪也不是辦法,認個錯又不會少塊肉。”張志傑也苦口婆心的勸着靈語。
“你道個歉就有了一個跟蕭設計師合作的機會,說不定有了蕭設計師的幫助,跟你的天賦,你的名聲很快就會大起也不一定。”
見靈語始終無動于衷,張志傑無可奈何,隻好做起了陳雪的思想工作,“陳雪你也别跟涼涼計較,她不懂事就算了,你就看在往日同學一場的份上網開一面,不要跟她一般見識了吧?”
恰好這時衛城也走了過來,同樣勸陳雪,“對啊雪兒,我八妹她年紀還小不懂事,性子又倔,你讓她跟你道歉還不如讓她去死呢!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她計較了。”
“是啊陳雪,你現在已經不是一般人的,你現在有蕭設計師給你撐腰,想要什麽得不到,又何必在這爲難曾經的同學呢?”張志傑不忍心靈語被陳雪欺負,出言替她求情。
靈語是衛城的妹妹,她自然也是站在靈語那邊的。
“雪兒,我妹妹不懂事就算了,如果你一定要她給你道歉的話,就讓我這個當姐姐的替她給你道歉吧!”
“城城,你不用這樣的,其實我隻是想讓她認輸而已,畢竟說大話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我要是不懲罰一下她,她以後還指不定會給你們衛家惹出多大的麻煩來!”
陳雪雖然表面上說着不需要衛城替靈語道歉,實際上她卻是很受用這種兩人一起替靈語求情的感覺的,這讓本來就已經有了蕭河做靠山,毫無忌諱的陳雪更加飄飄然。
可瞥到靈語,見她依舊是一副不願屈服的模樣,心中不免氣惱,上前一步伸出手就想給靈語一巴掌,出出心裏的那口惡氣。
手高高擡起,卻始終沒法落下,陳雪惱怒的看向那個抓着她手的人,那人周身氣質冷漠,帶着生人勿近的冷漠,棱角分明的臉上帶着憤怒,抓住她手的地方被他捏的生疼。
在認出他是南宮辭的那一刻,陳雪有點心虛,望着南宮辭的目光中帶着不知所措。
看着已經結束了的通話,靈語有些無可奈何,想着現在離晚上八點隻有短暫的三個小時了。
她想抓緊點時間畫稿,然後提前半個鍾出門,出門前她還得打扮一下,又得花掉一部分時間。
她的時間有點趕,可好在思路在飛機上的時候就已經理清了,隻是還有一些細節方面,她依舊沒想好該怎麽處理。
人一旦全神貫注起來,時間過得總是要比平時快的,再加上國慶節一過,天就比以往更容易黑了。
黑暗悄無聲息的到來,靈語見窗外已經漆黑一片,吓了一跳,還以爲自己畫稿入了神錯過聚會的時間了,匆匆忙忙看了眼時間,才終于松了口氣。
好在才七點。
她收拾好了畫稿,準備梳洗打扮一番,南宮辭來敲門的時候靈語剛剛洗好澡,妝畫了一半就去給他開門。
看到靈語正在化妝,南宮辭詫異道:“你要出去?”
靈語邊塗口紅邊回答他,“待會八點我有個聚會,我要遲到了,就不跟你多說了。”
“什麽聚會?”南宮辭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去,“我送你吧。”
“不用了,大學的同學聚會。”靈語抿了抿唇,讓口紅更加豔麗,“SK我上次去過,還算熟悉。”
“那你可得早點回來。”南宮辭想抱她,卻被她敷衍的回抱了一下,然後就匆匆忙忙的拿着包出了門。
等她到酒吧包廂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到齊了,最晚來的她成了最矚目的焦點,好在同學們現在正圍着衛城周展洋,陳雪和蕭河這兩對,沒人注意到晚來的她。
“城城跟展洋真是越看越般配,真不愧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我看陳雪跟蕭設計師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兩人站一起别提多般配了。”
靈語随便聽了一下他們談論的話題,原來是在誇贊那兩對情侶郎才女貌天造地設。
如此一來身爲周展洋前女友的她就成了個笑話。
“可不是嗎?要說還是陳雪有福氣,随随便便找個男友都能是國際設計師,可要羨慕死我們了。”
一個跟陳雪關系很好的女同學笑着打趣她,陳雪笑的謙虛,“你要是羨慕那你也去找一個呗,反正國際設計師多了去,你又何必惦念着我這個呢?”
陳雪雖是這麽說着,神色中卻透露着驕傲,一種自認爲無法被超越的驕傲。
“國際設計師雖然多,可比得上你家蕭設計師的又有幾個?說到底這世上設計師千千萬,有天賦的總共就那麽幾個,而你偏偏就占了一個,衛城也占了一個,你們這是聯手你給我們這些人一點活路啊!”
“就是啊!我聽說蕭設計師年紀輕輕的就已經有了一家自己的工作室,叫蕭河工作室對嗎?”
很快話題圍繞着蕭河展開,想來他身爲國際知名設計師,自然是更受追捧的,就連原本很受矚目的衛城周展洋兩人,都成了他的襯托。
靈語對于這種阿谀奉承的事不怎麽感冒,而且現在的她哪怕趕不上蕭河,卻也沒必要去巴結他。
靈語随便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隻想充個人數,對于他們的那一套,完全不感興趣。
然而她想安靜充當花瓶的想法,卻在衛城和陳雪注意到她後落空了。
“八妹,你怎麽一個人坐這裏了?”衛城欣喜的當着衆人的面把一聲八妹叫的很大聲,衆人這才注意到晚來的靈語。
班長張志傑欣慰道:“涼涼你終于來了,我還一直在擔心自己面子不夠大,請不動你這尊大神了。”
張志傑本是一句玩笑話,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這話落到了衛城耳中,就成了贊揚靈語的話。
“可不是嗎?我也以爲八妹最近忙,這場毫無意義的同學會,是請不動她的,可沒想到身爲盛環的首席設計師,八妹你居然還能抽空出來參加,身爲姐姐的我也是受寵若驚呢!”
“不過也是,八妹你也不能一直公司家裏兩頭跑,也該出來參加參加宴會,結交一些出名的設計師,多向他們學習學習,這樣才不負你身爲盛環首席設計師的職責。”
衛城說着,不知爲何突然瞥了眼蕭河。
陳雪立馬警惕起來,想着靈語容貌過人,生怕她會跟她搶蕭河一般。
靈語冷笑道:“六姐的心操的還真多,不如多放在六姐夫身上一些,省得他總爲你吃醋。”
“到底是我們展洋的前女友,哪怕他已經娶妻了你也還是不忘關心他,展洋你可真是好福氣啊!娶了一個貌美如花的衛城不說,還有一個小姨子替你打抱不平,這可真是豔羨死兄弟們了。”
周展洋的兄弟們也跟着起哄,周展洋看了靈語一眼,臉上有些欣慰。
靈語差點沒吐出來,自己當初真是瞎了眼了,怎麽會看上這種人?吃着碗裏看着鍋裏的人最可恨了!
“哎!涼涼,我聽說你取代了展洋,成了盛環新任的首席設計師了是嗎?”一個女同學一臉的好奇。
靈語明顯在她臉上看到了不善,語氣就沒那麽客氣了,“我能取代他隻能說明他實力還不夠!”
陳雪本就不喜歡靈語,在聽到她的這一番言論之後,更覺得她狂妄自大,“成了新任首席設計師又怎麽樣?誰不知道你爺爺是衛氏集團的董事長,誰知道你這位置來的有沒有水分!”
靈語神色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壓根就不想理會她,當年上大學的時候陳雪就一直跟她不對付,可那時她好歹還會顧忌她的身份,不敢那麽明目張膽,現在是覺得有蕭河給她撐腰,所以蹬鼻子上臉了吧?
“不說話了吧?我就知道你心虛,仗着自己長了一張好臉,就以爲你天下第一了?”陳雪一臉譏諷的看着靈語,還不忘觀察蕭河的神色,生怕他會心疼靈語一般。
見靈語一副根本不想搭理她的模樣,陳雪心裏更是生氣,忍不住對她冷嘲熱諷起來。
“你還真是賤,當初口口聲聲說愛周展洋,結果在他跟你姐姐結婚後立馬就搶了他首席設計師的位置。”
“這麽牙呲必報,想必你是沒人敢要了吧?不然你怎麽見了個男人就想勾搭呢?”
“就你那爛牌技換誰洗牌不是一樣?”南宮辭斜眼看他。
付宇航知道自己被鄙視了,氣呼呼的,“待會我要是赢了,你就乖乖趴下叫我爺爺!”
“你要是輸了爺爺就不用叫了,以後留我家寶兒遠點就好了。”
幾人這邊還在打鬧,靈語那邊已經跟莫栗敲定好了方案。
兩人一拍即合,最後決定用太陽之女與狼族少主的愛情神話爲主題。
這個故事莫栗在講的時候就已經觸動了靈語的心,故事中兩人至死不渝的愛情用在這次的設計中是再完美不過的。
敲定好了方案以後,兩人都松了口氣,回程的路也變得格外輕松起來。
下了飛機,幾人原本想搭南宮辭的順風車,卻在即将上車的那一刻被他無情落下了。
被抛棄的幾人大眼瞪小眼,跟當初被丢棄在蒙裏大草原時一樣,隻是這次,他們都已經有了經驗,再不像上次那樣手足無措了。
“靠!那該死的南宮辭就沒安好心,上次丢下我們就算了,這次居然還丢下我們!”付宇航氣的把行李往地上一丢,不高興了。
杜華墨看着遠去的兩人,苦笑道:“大概他是在怪我們打擾了他們的二人世界吧?”
“自從我家寶兒跟他在一起之後,我感覺寶兒都沒有自己的私人空間了。”賀聆氣鼓鼓的。
莫栗隻是忘了眼靈語他們車子離去的背影,笑着道:“既然都已經到了華市了,那我就先回公司了,咱們有緣再會。”
莫栗跟幾人揮手道别,付宇航扣着一頂十分低調的鴨舌帽,此刻他已經氣的連帽子都丢了,“你是南宮辭的生意夥伴,他這麽對你,以後你就不要再跟他合作了!氣死他!”
莫栗無奈的笑,“我跟明總隻是生意上的夥伴,他的私事我不該過多幹預,更不應該爲了私事影響到公事。”
莫栗說的頭頭是道,付宇航無言以對,目送着莫栗離開,付宇航起身正準備跟兩人告别,突然聽見一聲熟悉的,“哎!那個不是一線明星付宇航嗎?”
這句話也不知道是誰說的,聲音格外尖細且響亮,一時間機場裏所有的目光都移向了這裏,哪怕是一開始并不認識他的,在聽到這一聲尖細的喊叫後,也不由自主的把目光移了過來。
付宇航吓的連忙扣上了鴨舌帽,沖着杜華墨跟賀聆慌忙告别,“再會啊!二位,順便幫我把行李交給涼涼,我還會去找她的。”
然後一溜煙的跑了,粉絲們蜂擁而上,把即将逃出機場的付宇航逮了個正着,簽名簽到付宇航手軟。
現場一時就隻剩下杜華墨跟賀聆兩人了,上次在蒙裏大草原誤摸賀聆的事還曆曆在目,杜華墨有些難堪。
還是賀聆大大咧咧的跟他道别,“假期結束了,我們也都應該回歸正軌,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聽說賀聆要回去了,杜華墨立馬自告奮勇。
賀聆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好啊!看在你還算紳士的份上,上次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兩人心照不宣,都知道對方說的是哪件事,卻都沒有再提起細說。
其實上次在蒙裏大草原賀聆跑開後杜華墨來追,賀聆就已經不生氣了,她隻是有點懊惱杜華墨的不解風情。
自己長得也不醜不是?怎麽他偏偏除了那句“對不起”就沒有别的表示了呢?
難道不應該負責嗎?或者以身相許啥的?
可後來杜華墨說,他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冒犯了她很抱歉,還對她各種認錯各種讨好,賀聆最後成功被他逗笑,兩人重歸于好。
靈語在坐上副駕駛座後,南宮辭都沒等她系好安全帶就發動了車子,靈語有些懵逼他的反常,看到被丢下的四人,她覺得南宮辭又又又吃醋了!
“那啥,南宮辭。”
南宮辭掃了她一眼,讓她不得不咽下了即将說出口的話。
“你們的設計稿完成了?”最終還是南宮辭先打破了沉默,靈語連忙點頭,知道自己在飛機上把他冷落了,帶着幾分讨好的笑道:“完成了。”
“既然設計稿完成了,你是不是該關心一下我了?”南宮辭的聲音像是憋着怒意一般,讓靈語本能的不安。
可靈語卻壓根就看不出來,南宮辭有哪裏需要關心的地方,“你不是挺好的嗎?”
靈語說完這話的時候車子已經到了南宮辭居住的華庭别墅,“好了别生氣了,我先上去畫那件爲期一年的稿子了。”
南宮辭的臉在聽到她說要上去畫稿之後才終于平複了下來,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知道了。
看着熟悉的房間,靈語舒服的歎了口氣,躺到了床上,連續坐了幾個小時飛機的疲憊感襲來,她穩了穩心神,站起來去翻以前的設計稿,準備畫那件爲期一年的定稿。
剛把設計圖整理好,手機傳來鈴聲,她掃了一眼被她随手丢到了床上的手機,上面顯示着聯系人,“張志傑”
靈語挑了挑眉,走過去拿起了手機,張志傑是她大學時的班長,隻是兩人自從畢業後就沒了聯系,不知道他這次找自己,是爲了什麽。
“喂?是靈語嗎?”電話那頭傳來張志傑欣喜的聲音。
“班長,好久不見了。”雖然已經畢業許久,可念在以往的情分上,靈語還是願意叫他一聲班長的。
“是啊,一眨眼我們都已經畢業這麽久了,對了涼涼,我們今晚組織了一場同學聚會,想重新跟以前的同學們一起聯絡聯絡感情,你到時候也一定要來啊!”
靈語猶豫了一下,自己剛從蒙裏大草原回來,好不容易有了點靈感,對于這種事她是拒絕的,可張志傑似乎猜透了她的心思一般,酸溜溜的。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畢業後混的比我們都好,所以壓根就不把我們這些以前的同學放在眼裏了。”
“不是。”靈語連忙解釋,“我隻是有點驚訝這場同學會的突然。”
“嘿嘿!不突然不突然,既然不是看不起我們,那今晚你可一定要來啊!晚上八點,SK酒吧,我們都會等你的。”張志傑說着連忙挂斷了電話,就好像怕靈語突然反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