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人終于收起了玩笑,認真道:“我打電話給你還真不是爲了閑聊,F國南宮世家南宮絕,利用自己手上的勢力,強奪了魔法方塊在F國的地盤。”
靈語聽了臉上挂起一抹冷笑,“既然這樣,那我明天親自過去總部。”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南宮辭很好奇,“什麽總部?”
“沒什麽,我們回家吧,我好累。”靈語疲憊的靠在了椅子上,南宮辭點點頭,加快了速度。
等回到了家,靈語松了口氣,哪還有剛才疲憊的樣子,興奮的把包往沙發上一丢。
“你餓了沒?我下面給你吃?”靈語貼心的問。
南宮辭卻是一愣,随後臉居然紅了,靈語疑惑的看着他,“你怎麽了?我問你要不要吃面。”
南宮辭輕輕咳了兩聲,掩飾了自己的尴尬,他就說嘛!靈語雖然感動可也不會這麽大膽不是?
“吃!”南宮辭說的很直接,靈語收到命令,一溜煙的就進了廚房,南宮辭欣喜若狂,也跟着靈語進了廚房。
看到她熟練的倒油加水,南宮辭從後面抱住了她,“有老婆的男人真幸福,還能嘗到老婆親手煮的面。”
靈語得意洋洋,“那是,咱幹别的不行,可下面的手藝卻是一絕的。”
南宮辭點了點頭,狡黠一笑,“誰說我老婆别的不行?明明除了下面什麽都會。”
靈語拿着鍋鏟就要敲他,“你的意思是說我隻有下面不會?”
南宮辭也發現了自己話語中的問題,連忙解釋,“我的意思是說,老婆你除了下面,也還可以跟老公我幹點别的。”
“幹什麽别的?”靈語不解,順勢問道。
南宮辭聽完,摟着靈語腰肢的手就一路往上,靈語吓了一跳,趕緊推開了他。
臉已經臊的通紅,就連說話都已經開始結巴,“你你你,想幹嘛!”
南宮辭無辜的看着她,理直氣壯,“幹别的啊。”
“南宮辭!你别太過分啊!我告訴你,我可是有武器的,小心我抽你。”靈語拿着鍋鏟威脅。
南宮辭指了指鍋裏,“水開了。”
靈語警惕的看了一眼鍋裏開始冒泡的水,防狼一般的往鍋那裏挪,然後找面條,在把面放到鍋裏後,再加上各種配料後,靈語幾乎已經忘了身後還有一隻色狼南宮辭了。
南宮辭察覺到了靈語的放松,趁機靠近她,在她臉上飛快的落下一吻。
靈語手中的鍋鏟差點揮出來,卻在南宮辭可憐兮兮的目光中不得不住手,“面很快就好了,你先給我出去!”
她真不知道南宮辭再在這裏呆下去會發生什麽,隻能恨恨的趕他走。
南宮辭偷襲成功,帶着點小高興的點了點頭,“那我出去了,老婆可不要想我。”
靈語嫌棄的白了他一眼,臉色微紅,加了調料進鍋裏,然後撈了起來。
南宮辭看着被端上來的面條,根根分明,金黃的色澤帶着誘人的香味,他滿意的拿起了筷子,試吃了一口。
“嗯!我老婆手藝又進步了。”南宮辭朝她豎起了大拇指。
“真的?”靈語高興的拿起了另一雙筷子,夾了幾根試了試味道,“嘿!我就是沒什麽能難到姑奶奶的吧!”
靈語開始得意忘形,跟南宮辭各種吹噓她以前的事迹,“我跟你說,以前他們老嘲笑我除了打架什麽都不會,然後我就不服,什麽難就學什麽,結果發現除了做飯以外别的都是小意思。”
“現在我做飯也學會了,雖然還隻會煮個面條,可至少能吃了呀!”
南宮辭點頭贊同,十足的護妻狂魔。
兩人吃完了面,南宮辭說過了個國慶馬上要上班了,得去處理一堆文件。
靈語點頭,“你去吧,我答應了你今晚不畫稿,陪着你的。”
“那你來書房陪我。”南宮辭把她拉到了自己面前,靈語怕他又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隻得往外推他。
“去書房就去書房,我先上去了。”說完也不管身後的南宮辭了,自己先上了樓。
身後的南宮辭趕緊跟上。
南宮辭把一堆需要處理的文件整理了出來,因爲設計明氏集團,靈語不好過多參與,就在一旁玩手機。
反正南宮辭的本意隻是要她陪着,又沒有說要幹嘛。
南宮辭其實也隻要靈語能呆在他目光所及之處就滿足了,這樣一來,每次擡頭看到的都是她。
靈語才沒有乖乖玩手機,她隻是拿着手機在跟單言讨論他剛剛打電話來說的南宮絕而已。
【他奶奶的南宮絕,居然這麽嚣張,敢強奪我們魔法方塊的地盤!】靈語直接報粗口。
單言調侃着,【聽說南宮絕長的特别養眼,你到時候可别手軟。】
【我身邊沒好看的人嗎?不說遠了,就單單一個南宮辭,都能把我養成火眼金睛了。】
靈語對單言誇贊南宮絕美貌的事很不屑,明明她家明二少長的就很一絕好不好?他怎麽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
【嘿!你就嘚瑟吧,誰不知道明家二少拜倒在你石榴裙下了?還擱這跟我炫耀,我單言身邊缺好看的女人了還是怎樣?】
【你身邊女人再多又怎樣?有我家阿年養眼嗎?】
單言簡直無語了,這家夥怎麽自從跟南宮辭在一起後,就開始犯花癡了?
【南宮辭給你灌迷魂湯了?迷的你都走不動路了?看你護短護的,哥們我都成局外人了。】
單言語氣酸溜溜的,靈語擡頭看了眼對面正認真處理文件的南宮辭,臉上滿是得意。【嘿!你還别說,他除了長的好看以外,别的地方簡直也是完美!】
【能不能好好說話了?說好的南宮絕呢?】單言有些吃味,酸溜溜的轉移話題。
【南宮絕的事等我明天過去總部了再說,在手機上不方便。】說起正事,靈語便收起了玩笑,認真起來。
【行,我等你明天過來,總部還有很多大事件需要你處理的。】
【嗯。】靈語收起手機,随意的翻了翻微博,一個不經意的擡頭,卻發現南宮辭正在看她。
靈語被他突如其來的目光吓的心髒嘭嘭直跳,聲音有些顫抖的問:“你幹嘛?”
“蕭河!”陳雪小跑着攔下了大步流星離去的蕭河,伸手去拉他的袖子。
蕭河一把甩開了她伸過來的手,剛剛在包間裏受的氣全撒在了陳雪身上。
“你還嫌不夠嗎?上次是莫栗,這次是南宮辭,每次跟你出來都沒好事!我真是受夠你了!”
陳雪一臉委屈,“這又不是我的錯,我隻是看不慣靈語那個賤人的作風說了她兩句而已,誰知道南宮辭他會那麽小題大做?”
“是人家小題大做嗎?這事要是放到了你身上,我要是袖手旁觀,你怕早就說我不夠愛你了吧?”
蕭河也是氣急了,幾次三番的推開了陳雪要來拉他的手,甚至還忍不住推了她一下。
陳雪被他推的後退了好幾步,看着蕭河眼裏的厭惡,陳雪委屈的落下淚來。
“我怎麽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我也不想的啊!合作沒了就沒了啊!你推我做什麽!”陳雪不停的嗚咽着,眼睛都被她擦紅了。
蕭河簡直要被她氣笑了,靠近她問:“合作沒了就沒了?你可真敢說,你知道這次跟明氏的合作營業額有多少嗎?!”
面對蕭河的質問,陳雪也來了脾氣,“這些我怎麽會知道!你爲了能巴結上明家在這裏對我發火,我被人欺負了又該去找誰去說?你壓根就一點都不了解我!”
蕭河點點頭,終于發現原來他跟陳雪三觀竟是這麽的不合,雖然自己一開始就是抱着玩玩的态度,可至少那時候陳雪還是溫柔體貼的,現在的她,他真的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跟她交流了。
蕭河上了車,沒給陳雪上車的機會,自己開着車離開了。
看着蕭河開車遠去,陳雪氣的直跺腳,卻又不得不繼續維持着淑女的形象。
……
自從上了車,靈語就一直感覺南宮辭不高興,“阿年,你怎麽了?”
南宮辭始終有些氣惱,讓靈語一度認爲南宮辭是在氣她抛下他自己一個人跑出來參加聚會了,想着南宮辭也不像是那種小氣的人,心裏就更加好奇他爲什麽生氣了。
“如果我今晚不來,你就會被欺負了,這種事情我決不允許它發生!”南宮辭很後怕,他像是解釋,又更像是在許諾。
南宮辭參加對靈語許下過這樣的承諾,自然也就會做到。
靈語瞬間恍悟過來,原來南宮辭是在怪她把自己陷于危險之中啊!
靈語心中感動,笑着去挽南宮辭的胳膊。
“别鬧,我正在開車。”南宮辭雖這麽說着,卻沒有要推開她的意思。
“我隻是覺得沒必要跟那種人多費口舌而已。”靈語跟他解釋。
南宮辭冷漠道:“既然是不想多費口舌,那你可以直接動手,還怕把人打死了沒人給你擔着嗎?”
靈語被他逗樂了,戳着他的臉笑的前仰後合,“傻瓜,跟那種人動手不要力氣的嗎?”
“反正這樣的事情我絕不允許再有下次。”南宮辭依舊是冷漠臉。
靈語知道他氣還沒消,就順着他的話點了點頭,“好啦我知道了,這種事我也不會再讓它有下次了,不過我們阿年剛剛真是帥爆了,你看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都被你迷的直接驚呼出聲可。”
靈語指的是南宮辭在拒絕陳雪道歉時人群裏爆發的那句“好帥啊!”
南宮辭眼中的冰冷已經融了下來,卻依舊是擺着一張臉,不肯跟靈語妥協。
靈語在他胳膊上蹭了蹭,“好了好了,别生氣了,爲那種人生氣,你也不嫌惡心。”
“我們阿年最最最好了,不止溫柔還體貼,我都快成爲你的小迷妹了。”靈語故意一臉花癡的看他。
南宮辭被她逗笑,靈語連忙趁熱打鐵,“其實我剛才是故意不理她們的,因爲我知道隻要我被欺負了,阿年你不管在做什麽都會立馬出現在我面前。”
“畢竟你是個大忙人嗎?爲了見到你我也隻能用這種下三濫的辦法了。”
南宮辭攔下她,“你想見我還需要這麽費盡心思?我想見你才需要這麽麻煩吧?”
面對南宮辭的反問,靈語摸了摸頭,覺得好像是那麽一回事,可咱怎麽會那麽容易就承認了。
靈語撩了撩黑色長直發,打開了車窗透氣,許久才靜靜道:“你确實如人們傳的那麽完美,可是他們都不知道你還有一個缺點。”
南宮辭眉毛一挑,十分配合的問:“什麽缺點?”
“缺點我。”靈語得意洋洋,南宮辭眼裏閃過無奈,靈語繼續道:“其實喜歡你是件很麻煩的事。”
“喜歡你更麻煩。”這次南宮辭不配合了。
靈語搖着他的胳膊,有些撒嬌,“不對不對,你應該問‘爲什麽’的。”
南宮辭被她搖的有些無奈,隻得乖乖配合,問:“爲什麽?”
“……”靈語傻眼了,“不對不對,不是爲什麽,你應該不說話,然後讓我說的。”
南宮辭無奈,“那你說。”
靈語高興的把下半句說了出來,“可我偏偏喜歡找麻煩。”
南宮辭點了點頭,“這倒是像你的風格。”
最後南宮辭決定看在她對他的一片癡情上放過她了。
隻不過想起這兩天自己被她冷落的日子,心裏還是很不好受。
“你都已經冷落我兩天了,今晚不許你畫稿,必須好好陪陪我!”
靈語想起自己這兩天一直在忙設計稿的事,确實冷落了他。
“好吧,今晚我不畫稿,也不出去了,就陪着你了好不好?”靈語尾音軟軟的,帶着撩人的意味。
南宮辭滿意的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
靈語剛說完,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來電提示,眼神閃了閃,面對那個熟悉的名字,她的聲音都染上了痞氣。
“喂?”
南宮辭想探頭過來聽是誰,卻被靈語一把給推來了,“好好開車。”
南宮辭無奈,隻得照做,誰知道電話那頭的人卻詫異道:“哎?你怎麽知道我在開車。”
靈語無奈的扶額,“我不是說你,你找我什麽事?”
“哦,不是說我,那你在說誰?”
“我可不認爲你有那個閑工夫打電話來找我閑聊。”
南宮辭一把推開陳雪,把靈語牢牢護在了自己懷中,目光冷漠不含任何一絲情緒的掃向人群。
“是明家二少!”人群中傳來一聲驚呼,靈語目光掃去,發現是剛剛跟着陳雪一起貶低她的人。
“靈語是衛家八小姐,而且還是明家二少的未婚妻!”剛才驚呼出聲的那人,一語道出了靈語的身份。
人群中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是啊,靈語是衛城的妹妹,衛家的八小姐,我們剛剛怎麽就忘了,這下慘了,把她得罪的死死的,她要是找我們算賬我們可就完了。”
“可不是,爲了能搭上蕭河這條線得罪了明家二少,這可是一件很不劃算的事。”
“而且我聽大家說,明二少就是一個活閻王,他要是想給靈語報仇,那我們還有活路嗎?”
“聽說明二少對靈語可好了,當初就是他爲了給靈語出氣,把周展洋送去坐牢的!”這話一出人群中傳來了吸氣聲。
剛才跟着陳雪一起貶低靈語的那些人,似乎終于想起靈語姓衛的事實了,都紛紛後怕起來,在南宮辭強勢的氣場下大氣不敢喘。
原本準備退到一旁看熱鬧的衛城,見了南宮辭,溫柔笑道:“二少,你也别生氣,大家就是鬧着玩而已,還是八妹最懂我們這些老同學了,從剛才開始一直都是這麽淡定。”
衛城不停的看向南宮辭,嬌滴滴的模樣我見猶憐。
她特意讨好南宮辭的模樣讓周展洋敢怒不敢言,上次的事雖然已經過去那麽久了,可他還是難以忘懷,而衛城居然當着他的面故意讨好南宮辭,這不是在給他難堪嗎?
南宮辭壓根就不想理會她,目光冷冷的看向陳雪跟蕭河。
原本秉持着作壁上觀的蕭河壓根就沒想到南宮辭會來,早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已經料到了事情的發展,暗暗責怪起陳雪的莽撞來。
看到了南宮辭不善的目光,蕭河更是心虛,連忙過來解釋,“明總,剛剛隻是個誤會,您别生氣,我們并沒有貶低衛小姐的意思。”
蕭河說完狠狠的瞪了陳雪一眼。
陳雪也很懊惱自己剛才的莽撞,要是知道南宮辭會來,打死她也不敢當着那麽多人的面羞辱靈語啊!
“是啊二少,蕭河說的對,剛才真的隻是個誤會,我們就是跟涼涼鬧着玩而已。”
“我們大家都知道她是你的未婚妻,又怎麽可能貶低她呢?不過就是同學們看她遲到了然後開個玩笑而已。”
陳雪放低了姿态,跟南宮辭解釋着,隻希望他能不計較剛才的事。
南宮辭無動于衷,冷漠道“我隻相信我自己看到的。”
“好帥啊!”人群中不知道誰說了這麽一句,幾個當事人卻對這聲驚呼充耳不聞。
南宮辭目光落在蕭河身上,吓的他雙腿一軟,南宮辭繼續道:“陳雪在傷害我的未婚妻,而你無動于衷,我對你很失望。”
蕭河心裏頓時涼了半截,慌忙解釋道:“明總,事情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南宮辭絲毫不想再聽他繼續廢話,“我想以你這樣的人品,我們的合作也還是不要再繼續了吧。”他的語氣帶着毋庸置疑,絲毫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蕭河驚詫不已,他沒想到南宮辭居然會因爲陳雪侮辱了靈語,而終止跟他的合作!
國慶節前夕,蕭河工作室收到了一筆來自明氏集團的訂單,那是關于明氏集團員工的工作制服的設計和制造,盈利很大。
蕭河工作室的幾位頭頭都很重視,連國慶節都沒給員工放假,就是爲了趕制這批制服,這下設計師已經設計好了款式,他們也已經跟織布廠定好了布料,對方正在生産。
南宮辭這一終止合作,他除了即将面臨虧本以爲,還得受到蕭河工作室幾位頭頭的譴責。
一想到這裏,蕭河懊悔不已,隻能苦苦挽留南宮辭,“明總,這件事或許我們可以再商量一下,在怎麽樣我們的合作……”
南宮辭不想再聽他解釋,拉過了靈語的手,帶着她在衆目睽睽之下離開了。
“明總!”蕭河不甘心,還想要挽留,可南宮辭卻連個背影都吝啬給他,直接消失在了拐角。
包間裏傳來了竊竊私語,“還好我們剛剛說的少,不然現在倒黴的可就是我們了。”
“二少好霸氣啊!真是太帥了!”一個剪着整齊短發的娃娃臉女生一臉花癡。
“你可拉倒吧,剛剛你那聲‘太帥了’好在沒人注意,要是被人質疑你觊觎明二少,我看你這個罪名怎麽擔當的起!”一個了解她脾性的女生十分不屑的打擊她。
娃娃臉女生不服,“可是他是真的很帥啊!而且他對靈語真的是超級好哎!你看他剛剛把靈語護在懷裏的姿勢,瞬間就把我撩到了。”
“你就花癡吧,不過人家靈語命還真好,找了一個明二少這樣的男朋友。”打擊娃娃臉的女生也是一臉豔羨,最後卻隻能無奈的歎氣。
蕭河狠狠瞪着陳雪,陳雪的臉也很黑,卻不知道該怎麽跟蕭河解釋。
衛城轉着輪子到了陳雪身邊,安慰的握住了陳雪的手,“雪兒,你别難過,其實這也不全是你的責任,我們誰都沒有想過南宮辭他會來這裏。”
衛城看着僵持着不動的陳雪跟蕭河,無奈的歎了口氣,對周展洋道:“展洋,你說對不對?”
衛城難得和顔悅色一次,周展洋知道她心裏其實是很高興陳雪二人吃癟的,隻是這個女人,習慣了僞裝。
他也隻得連忙附和,“城城說的對,這也不全是陳雪的責任,說多了誰都不知道南宮辭會過來,而且正巧聽到了她對靈語說的話。”
他們兩人一唱一和,讓原本就已經顔面掃地的蕭河更覺沒臉,一怒之下居然丢下陳雪奪門而出了。
陳雪愣了一下,佯裝無事的對衆人笑了笑,心裏卻很擔心蕭河會跟她一刀兩斷,拿着包立馬追了出去。
餘下的衆人面面相觑,衛城心情極好的舉起了手中的酒杯,“來來來,他們不玩我們繼續,好好的同學聚會可不能就這麽被毀了,那多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