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還活着,好好地活着.........
父親的一塊心病可算祛除了一半。
不過他是不會幫父親追回母親的。
父親這是自作自受。活該母親這般對他。
想到父親,想到鍾離墨,一個失去了才知道珍惜,瘋魔了一般,一個在不知道死活的情況下,娶了另一個替身,還假戲真做……
司洛極其不恥他們的所作所爲,不管他是誰,隻想罵一句:男人真不是好東西。
隻歎造化弄人。
那個替身是他的妹妹,他不知道該以何種心情面對他那素未謀面的妹妹。
妹妹嫁給了姐姐心愛的男人......
司洛心情複雜無比。
隻爲人生情歎。
司洛一雙清秀好看的瞳眸,暗了暗。
對這個素未謀面的妹妹,他沒什麽感情。他眼裏心裏,隻有那個從小相依爲命的姐姐。
可是他想見這個妹妹,他隻是想看看她而已,才不會存在其它原因。
就如同他想見自己的母親,卻不知如何去見。
所以他選擇先去見見這個妹妹。
車子很快駛到鍾離府。司洛熄了火。雙手握緊方向盤,修長的骨節泛白。他遲疑了.......
這時一輛紅色騷包的奔馳“嗖”地擦身而過,像飛鳥一樣靈活地一個大轉身,“嘎吱——”,穩穩當當地停在他旁邊的車位。
車門打開,一個穿着黑色職業裙的妙齡女郎利落地下車,手裏拿着一個文件袋。
白皙的手腕上戴着的飾品在陽光下反射出一束光,吸引了司洛的注意。
那是一款限量款的手镯,全球隻有三款,價格極其昂貴。
當時他知道父親找到母親時,想去買給父親,
作爲送給母親的禮物。
結果被設計師告知,前兩款被一位富翁買走,送給他的夫人和女兒了。
第三款,在一分鍾前被一年輕女子買走。
司洛盯着即将離開的女子,或許那個女子就是她了。
隻是沒想到,她與鍾離府竟還有關系。
“嘀--”
司洛鬼使神差地按了一下喇叭。
這一聲響亮的喇叭聲,成功引得女子回眸,這一回眸,一張明媚的臉蛋出現在面前。
司洛愕然!
怎麽是她!
那次在國外,他與她偶然相遇,他覺得枯燥無望的生活注入了生機,卻在一次爬山遊玩後,她二話不說一聲招呼不打就回國了。
司洛心底泛起百般酸澀。
“咚咚咚--”耳邊敲窗戶的聲音傳來。
司洛回神,擡眸,那張熟悉的臉不遠不近出現在面前,隻見一雙嫣紅的唇微動,不知道在說着什麽,隔着玻璃,他聽不真切。
他推開車門下車。
“佐小姐,”他溫潤的聲音傳來。
隻見佐慧驚愕地瞪大了眼睛,不由得後退一步。這一退,高跟鞋堪堪陷入身後松軟的石縫裏,踩了個虛空。
佐慧又急又惱,着急地想擡起腳,偏越怕什麽越來什麽,鞋跟不但沒有拔出來,反而因用力過猛,整個人向後摔倒。
佐慧閉上眼皮,心想,完了完了,這下糗大了。丢人丢到家了,嘤嘤嘤。。
下一秒,預想的疼痛沒有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