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聲音哽咽,斷斷續續。
“他找了她那麽久,她才剛回國沒幾天……”
她也不知爲何,身體和心裏都痛得要命。或許是流着相同的血吧,血脈相連。
佐慧……
少妃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佐慧與佐良是親眼看着少主與一可的相處模式的,也親自看到少主和少妃的相處,那完全不是一個樣的……
她擡眸看向少妃。
少妃從小生活簡單,性格單純,沒遇到過什麽大事,這次一定是因一可小姐的車禍,突然驚憂過度,吓傻了。
佐慧也不好多說什麽,隻好安慰道:“少妃,你不要過于激動,小心肚子裏的孩子們。”
司洛亦無聲流下一串淚來,他本是男兒,不想輕易哭的。
但是一可的車禍,令他心痛異常。
此刻看着身邊一念哭得如此傷心。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司洛輕輕拍着一念的後背,壓抑着哭聲,安慰道:“一可會沒事的,别哭了.......”
其實也是在安慰着自己......
……
急救室門口,沈淩然看到鍾離墨衣服全是血,胳膊上,手上,深深歎口氣:“放心,你第一時間把一可送來了,沒有延誤救治。會沒事的。”
鍾離墨一雙眸深邃無光,眉骨赤紅,臉色深沉,死死盯着手術室的門,“一定要救活她。”
聲音如嗜了血,冷漠得不容人有半點違抗。
“是。”沈淩然被這樣樣子吓住了。轉身急急進了手術室。
上官逸像一陣飓風一樣趕來,看到“正在手術”四個紅色的大字,他的眸裏染了猩紅。
他看向鍾離墨的眼神似淬了毒。
在車禍發生時,一可打了電話給他,聲音微弱,斷斷續續地跟他求救,哭着跟他說,有幾路人在圍追她,司機慌不擇路,這才撞向了路邊的柱子。
司機最後千鈞一發之際,打了方向盤,讓撞擊力都承受在他那一邊,這才讓她免受到巨大的撞擊。
上官逸命人調查當時的監控,事發地段,有鍾離府的保镖跟着一可的車輛。
他看到鍾離府的保镖第一時間下車走向一可的車輛。随即鍾離墨趕到。
上官逸當即判定,是鍾離墨要害的一可!
上官逸抛掉一貫的溫文儒雅外衣,臉色難看異常,冷冷地質問道:“鍾離墨,爲什麽要這麽做?爲何要害可兒?爲何要害她?”
鍾離墨一怔,什麽?
明明他救了一可,爲何上官逸不問青紅皂白就懷疑是他害了一可?
鍾離墨的眸子裏霎時布滿陰鸷,轉念一想,也對,他害死了自己的父親,如今,一定以爲他是在報複他吧?
自己做賊心虛了吧?
這筆帳早晚要算的,隻所以遲遲未找他,是因爲還未找到直接證據。
既然如此,那就現在挑明了說。
鍾離墨亦毫不掩飾自己的恨意,冷笑道:“上官先生,你不是明知故問嗎?我當然是爲了報仇啊。”
上官逸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向鍾離墨,低吼道:“報仇?你要報什麽仇?”。
鍾離墨劍眉挑起,眸底漆黑,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