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擎珏走近一可:“黑翁,他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另外,他有個私心,他實在不想讓一可多呆在鍾離墨身邊一分鍾。
每次知道一可去鍾離墨,他的心都像在熱鍋上煎熬一樣。
鍾離墨這個人渣,昨天居然還要吻一可。
他不敢想像,萬一時間長了,鍾離墨與一可舊情複燃怎麽辦。
鍾離墨這人,當初爲了引一可回國,能真的狠下心來跟少妃離婚,逼自己的妻子流産。
多麽會演的一出好戲。詭計多端,應該就是形容這種善用兵法的奸詐之人。
保不準接下來他還能再演出什麽戲。而一可呢,總是傻傻地認不清呢。
想到這,傅擎珏臉色更見冷冽。
這時門鈴兀地響起。一可警覺地透過貓眼看來人,看到來人時,一可怔了怔會兒,門鈴再次響起,她才去打開門。
門打開,同樣怔住的還有門口的人。
佐良揉揉眼睛,仔細看了又看,确認面前的人不是少妃,而是一可小姐,還是穿着睡衣的一可小姐。
佐良嘴角抽了又抽。
少主,他,他這是做的什麽事?
少妃本來已經回娘家了,他不去哄少妃,跑一可小姐這兒來鬼混了?
不對,佐良凝了臉,難道少主與一可小姐,舊情複燃?
少主前段時間已經把與少妃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不過媒體并沒有石錘。
這次,這鐵定是婚内出軌了。這……
佐良心口撲通撲通跳得厲害。可急死了,這下麻煩大了。
這事要是傳出去,鍾離府多年來的優良家風,徹徹底底地毀于一旦。
“可可,誰呀?”一個陌生的男聲傳來。
佐良瞳孔一縮,少主這是什麽玩法?
隻見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出現在面前。
佐良又是一怔,三王子?這眼睛,這頭發,這身形......
佐良定了定神,再細看去,臉不是很像,這張臉太過于完美,完美得像是假的。
一可見佐良在震驚中無法自拔,也不急,由着他。
再說她也不知道怎麽解釋這事。太尴尬。
“一可小姐,我來給少主送衣服。”
佐良終于開口。
“請進。”一可大方說道。
進?佐良打量着一可,好吧,确實得進去,看看少主到底怎麽樣了。
佐良進門。
“他在洗澡。衣服你送去卧室吧。”一可對佐良微微一笑道。
隻是這話,聽在佐良耳朵裏,咋這麽暧昧呢。
佐良不禁一顫,後背發涼。
佐良進了主卧,看到淩亂的床,眼睛要瞎了。他急急去敲門。
“少主,衣服我拿來了。放在衣櫃上了。”
說完豎着耳朵聽。
“嗯。”鍾離墨淡淡回了一聲。水聲繼續嘩嘩嘩。
少主這麽淡定?佐良本該走的。可是卻本能地站着不想動。出于職業素質,他開始分析那個男人是什麽身份。萬一待會兒再發生點什麽事呢。
不到一分鍾,水聲終于停止。
佐良隻覺得這一分鍾比一個世紀還長。。
鍾離墨打開門出來,看到佐良立在那兒深思狀,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佐良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