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佐良在看到少主上身的痕迹後,又是一怔。
好在他的心髒比較強大,不然,要被這一連串事情吓死。
“少主?”一向機智多謀的佐良突然大腦放空,很是無措。
“衣服給我。”鍾離墨接過佐良的衣服袋子。
同時,一把拽過他的手。
佐良又是一吓。臉色一下子青白。
少主,少主原來有這喜好?
雖然少主這身材沒得說,可是,他沒有這方面的喜好啊,他隻喜歡衛暖…….
鍾離墨無視他,在他的手心迅速寫下幾個字。
然後又拿了一根栗紅色短頭發放在他的手心。佐良看了一眼這要頭發,手握成拳。
鍾離墨這才甩開他的手,給了他一個眼神,淡着聲音道:“去樓下等我。”
“是,少主。”佐良木木地轉身離開。
少主的眼神,飽含太多情緒。
佐良有點受不了。他也就是昨天晚上回家陪衛暖了而已,怎麽一夜之間,感覺要天翻地覆了呢。
佐良強作鎮定地離開。下樓打車門坐進去。再也控制不住,大口喘氣。
這倒底發生了什麽?
佐良想起鍾離墨在他手上寫了字,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号碼…….
……..
鍾離墨換好衣服出來。
傅擎珏和一可均坐在桌前等他。邀他一起吃早飯。
鍾離墨隻覺得諷刺。眸裏森冷道:“這恐怕是鴻門宴吧。”
傅擎珏氣笑了:“少主真是聰明。沒錯,飯菜裏已下了毒。看來少主是沒膽量償一口了。”
說完跟一可說:“可可,我們辛苦爲人家做的早餐,既然人家以爲我們要害他,那還等什麽,我們自己吃好了。昨晚爲了他,我可是累了一夜。”
鍾離墨聽到這話,拳頭握得咯吧響,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昨晚,果真是他?
他大步上前揪起傅擎珏的衣領,眼裏都是暴怒。豎起拳頭要打下去。
一可見狀立即及時抓住他的手。
“鍾離墨,你做什麽?他昨天爲了救你,一夜沒睡。”
“救我?”鍾離墨隻覺得好笑。
“當然,昨天你送我回來,就中了迷藥,後來,陷入昏迷,是他爲你刮痧放血,去了大部分的藥性。你身上的痕迹,是他給解毒的結果。”
一可忙把昨天如何救他的事說了一遍。
鍾離墨這才明白自己想歪了。
耳根子紅了。
傅擎珏這時也明白過來,鍾離墨爲何要對他如此生氣。
竟然氣笑了。
這個堂堂鍾離府少主,原來這麽污。這思想夠開放。也不知那少妃知道不。
很快拉回思緒,譏笑道:“少主,放心,我對男人不感興趣。”
“不過,昨天我辛苦拍的照片可是有用處的。如果少主不按照我說的去做。恐怕這些照片,每一個看到的人會是少妃。那樣,你與她可就徹底涼涼了。”
傅擎珏正色道,威脅之味明顯。。
鍾離墨果真劍眉蓦地挑起,聲音如冰渣,冷得人發顫:“你敢!我警告你,既然你已經不再隐藏自己了。那你就應該知道暴露自己之後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