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眉道:“那,若那個男人真是國王一直要找的人,那一切,斷不會是巧合吧?那會不會這是他們二十年前就開始密謀了?”
鍾離墨坐到辦公桌前,揉了揉太陽穴。
“佐良,或許不止二十年,從太老家主開始,或許就開始了。今天,一可說有人給我下了藥,那藥,不單是那種藥,還有一種擾亂人意識和心智的成分。”
鍾離墨望着他與一念的合影上,緊了緊眉峰,若有所思地說:“或許,這世上确實有人能控制别人的心智。”
佐良看着鍾離墨幽幽的眼神,眉頭皺得更深了。他有些不懂少主,這段時間以來,少主做一切,都太反常,就連有時說的話也讓人捉摸不透。
鍾離墨一天都在埋頭處理集團的事。這個時候,更不能讓集團出任何差錯。
不知何時,窗外星空低垂,夜幕升起。
鍾離墨起身拿起外套準備回家。
突然想到,那個家,現在一念不在了。
今天他還疲威脅着,讓一可住進去了。
呵,他嗤笑一聲。
鍾離墨直接驅車去了一間酒吧。
這些天,他強壓着思念,沒有去見一念。
他想,這樣也好,不見面了,慢慢得就淡了,慢慢得,一念就忘記他了吧。
這樣,他真的離開的那天,念兒也不至于會一下子接受不了。
可是心裏的思念卻如藤蔓,纏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沒有選擇包間,而是坐在吧台前,感受着酒吧裏熱鬧的氛圍。内心卻是荒蕪一片,神情盡是落寞。
不遠處的一個角落,略施粉黛的女子,一雙明淨的眸子,眼神飽含痛惜地看着這個孤寂的背影。
女子旁邊和她長着很像的一張臉,有些不解地說:“我說,妹妹,你到底要過來幹嘛。就看他嗎?
我可告訴你,他今天剛把姐姐接回家裏。你就沒有一點生氣嗎。
你這心裏頭,不吃醋?還是說,你早已被他傷透了心,你根本不在乎了?”
女子側眸微瞪這個聒噪的男人,輕聲道:“你不懂,别瞎叨叨了。隻負責完成父親交給你的任務就好。”
說完,起身。
男人一把拽住她:“你不會要去找他吧?你可别了,首先我不允許啊。昨晚他剛和姐姐共度一夜,今天你這個妹妹再貼上去。傳出去,讓我丢人不丢人。”
話音未落,隻聽他哎呀一聲,耳朵被女子扯了把。
女子愠怒道:“閉上你的嘴巴。”
說完,她直接走到鍾離墨身邊,鍾離墨眸子盯着調酒師杯裏的酒。心神卻不知跑去了哪兒,女子在他身邊坐下,他都沒發覺。
當他正要再倒一杯酒的時候。一隻嫩軟的手,有力地抓住了他的大手。
他一怔,莫名覺得這觸感熟悉,他垂眸盯了一眼這隻手,當看到那熟悉的戒指,蓦地擡起頭,這才發現,一念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坐在他身邊。。
他有一瞬的驚喜,下一秒,另一大手落上這隻白嫩的手,緊緊握住,放在胸口,放在離自己的心最近的地方,這樣,就能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