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兒,”鍾離墨好聽低沉的聲音,略微帶着點微微醺的沙啞,簡直能勾人心魂。
一念好久沒有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了。她思念這聲音。心尖顫了顫。眸裏亮閃閃的。
一念柔聲道:“好久不見。”
聲音軟糯糯的,偏這聲好久不見,在鍾離墨聽來,飽含了太多的情感。
鍾離墨勾起了唇,輕輕笑了,笑着笑着,眼角濕潤,他淺聲道:“念兒,好久不見……你,身體恢複得怎麽樣,還好嗎?”
鍾離墨伸手輕撫上一念的臉頰,想起來她遭受的痛苦,他就鑽心的難受。是他對不起她。沒有照顧好她。明知道她接近預産期了,卻沒有多加留心。那是他的妻子,他的孩子嗎。
可是他在想什麽,在做什麽呢。
他一直不敢面對她。因爲他怕見到她,心會更痛。
一念溫柔的笑,讓他心安定了些。
一念抽開手,朝着舞池望去,溫聲道“我想跳舞。”
鍾離墨握着一念的手蓦地一緊:“好。”
起身,緊緊扣着一念的腰。朝舞池走去。
所以這段時間,毫無所獲。他想看看念兒了,很想。
這時敲門聲傳來。一道柔柔的聲音傳來:“墨,我可以進來嗎?”
鍾離墨頓了頓,這麽快就忍不住了嗎?
一可啊一可,你知道你到底在做什麽嗎?
折了眉心,眸色冷凝,如深無波瀾的海水,但海底深處似要醞釀着一場滔天巨浪。
就在一可擡起手要再敲第二遍的時候,門一下打開,一股寒氣襲來。
鍾離墨眸色深沉,周身凜冽。一可的手一下僵在空中。
鍾離墨淡淡道:“我有事去公司一趟。你有什麽需要,跟傭人說。”
剛走一步,又轉過身來,意味深長地說:“一可,既然你不願意說。那麽,我不強求你。但請你注意好分寸。”
一可看着那個冷漠的背影,心中微酸。
時間,真的可以改變一切。不要不相信時間的力量。
鍾離墨回到公司。把佐良叫了進來。
佐良饒有興味地看着鍾離墨。想着早上看到的辣眼睛一幕。第一次覺得少主原來也可以是個沒有原則的人。
鍾離墨本想無視他,佐良偏故作無奈道:“少主,沒關系。三王子說,你也算是爲國犧牲了。說明你的色相還是很有價值的。”
鍾離墨一記冷眼,像刀子一樣。
佐良縮縮頭。
鍾離墨莫名煩燥。他忍痛接近一可。卻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可與那男人,合謀拍了照片威脅,不得不滿足他們的要求。
整得他現在很憋屈,還沒法收拾他們。鍾離墨隻覺得頭腦昏昏。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聲音頗有些疲憊地問道:“與一可在一起的男人,查得怎麽樣了?”
佐良這才收了神,正色道:“已經送去檢測了。明天就能出結果。你叫三王子過來,也是想讓那個男人起疑心嗎?”。
鍾離墨沉聲道:“最後他能起疑心,然後自己去查個明白。如果沒猜錯的話,他很有可能是國王一直在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