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
她不能讓一可再去冒險。她跟他們去,到時他們發現抓錯了人,但是爲時已晚,她再想辦法逃跑。
她故意裝作害怕的樣子:“我,我是一可。你們想做什麽?”
一可愕然,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一念,剛要開口說話,一念用背後被綁住的手,碰向一可。緊緊抓住。
一可緩緩閉上嘴巴。一向對一念充滿攻擊強勢的心裏,多了些不明的情緒。
直到瘦高個再次開口,指向她道:“把她扔下去。主人說了,現在還不能招惹鍾離府。”
話落,一可便被一個蒙面保镖拎起來扔向了路邊的樹林。
車門“砰”又關上。一念再次置身于黑暗的車廂裏。
一可被扔下車後,摔的骨節要斷。手腳又全被綁住,她隻好一點一點朝路邊爬。
此時,她居然很感激傅擎珏曾經把她送去進行實戰訓練。
直到她被扔下車,她知曉了,一定是傅擎珏又做了什麽事,惹黑翁生氣了。所以黑翁要抓走她,以要挾傅擎珏。這個黑翁倒是聰明,明知道傅擎珏是軟硬不吃。所以幹脆從他身邊的人下手。
黑翁那個變态老頭兒,不知這次又會做出什麽事來。
可是這次是一念代她去了啊。
思極此,一可心裏頭升起絲愧疚,不安。
她一直恨一念,恨她奪走了鍾離墨,獨占母親的愛,恨她連父親和司洛的愛也分走了。
就在今天上午,她還說了那麽多難聽的話。
一可這麽想着,眼睛酸澀得厲害。
這時,她聽到了汽車飛馳的聲音。一可大聲喊:“救命!救命!”
一着急,手上綁着的繩子被她掙脫開了。一可迅速解開腳上綁着的繩子。
顧不得腳上鑽心的痛,連跑帶爬地跑到路邊。
但還是晚了,眼看着最後一輛車“嗖”一聲,從面前飛過。
一可沖着車大喊,拼命搖手。
一下子坐地上。這個地段位于郊區,周圍荒無人煙的,眼看着天要黑了。
完了,一念白救了她一命,估計她要葬身這荒山野嶺了。
正在一可垂頭喪氣時,一輛車“嘎吱”停在面前。走下來兩個彪形大漢,一看就是鍾離墨府的保镖。其中一個驚訝出聲:“少妃!快通知少主,我們已找到少妃。”
一可頭皮發麻,忙大聲喝止:“停。我不是少妃,你們的少妃已經被帶走了。通知你們少主快去救人。”
保镖一臉不解。這明明跟少妃一樣的臉。難不成這少妃被吓傻了?
不過還是打通鍾離墨電話:“少主,我們遇到一個疑似少妃的女子。”
疑似?
一可唉歎一聲。一把奪過電話:“鍾離墨,我是一可,你快去救一念,她被當成我抓走了。”
“什麽?”鍾離墨銀牙要咬崩。
一可自知這一句話兩句話也說不清楚,直接來個總結陳詞:“總之,你快去救她。我沒事了。”。
說完。把手機還經保镖。徑直上了車。拍拍司機的頭,命令道:“開車,追上你們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