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的質量就是好,明明是崎岖鄉村小路,卻并不顯得十分颠簸。卻,不得不說,又颠得恰到好處。
一念趁着還沒被行刑,幹脆休息會兒,坐在車上迷迷糊糊要打盹了。
車什麽時候停下來的,都沒發覺。
車門打開,一個大漢嘀咕一聲“這女人,心可真大。”
拽過她扛在肩上,一念朦胧中隻覺得身體一下離地,飄了起來。陡然一驚,睜開了眼。
突地想起來,這是到了。
眼罩已經被拿下來,不過這天也黑了,周圍的環境黑黑黝黝的,什麽都看不清。隻能看到前面一幢房子裏透着光亮。
一念想這應該就是他們的犯罪窩點了。
大漢把她扛進了門,噔噔上了三樓。把她毫無憐惜地直接扔一張大床上。
床!
一念整個靈魂吓得要出竅。腦海裏像播放電影一樣,想起看過的小說和電影裏的情節。
那些女人被綁架了,不是被強迫拍果照,就是被一個個男人糟蹋,甚至被打得頭破血流。
那他們接下來要做什麽?他們不會要對她……
恐懼排山倒海般襲上心頭。一念不禁哆嗦一下。
她拼命掙紮着企圖打開繩索,大聲喊道:“你,你先放開我。反正已經一路綁過來了,我不至于逃走。先放開我,讓我喝點水。”
大漢盯了她看一會兒。隻聽一個破風箱的聲音響起,一念又是吓得一哆嗦。
“把她手松開一隻,另一隻鎖有床框上。另外,給她準備水和食物。”
這聲音好像從地獄來,鬼魅得不得了,真能吓死人。
一念四處尋着聲音。“是誰,出來!”
大漢朝頭頂看了下。一念順着他的方向,原來那晨有個小紅點閃呀閃的。
一念心沉入水底……
這一舉一動全部在監視下,完了,想逃跑,也跑不成。
“不要試圖逃跑。否則,打斷你的腿。哈哈哈。”笑聲回蕩在房間裏,瘆入毛孔。
一念臉色又蒼白了一分,雞皮疙瘩瞬間起了滿身。
她咽了咽嗓子,無奈嗓子幹得冒煙。好久,才找到聲音,她對着那閃光的紅點道:“你不能綁着我,我,我腎不好,随時要上廁所。”
“哈哈哈,你倒是有意思的,連借口都這麽好玩。怪不得傅擎珏這小子喜歡你。”那聲音肆無忌憚的吓人。
一念愣住,剛想問傅擎珏是誰,忽地反映過來,她現在的身份是一可,這個人也是在把她當作一可。
對,她得演得像一點。并且得想法子弄清楚傅擎珏跟這人的關系。
她嬌羞一笑:“是他跟你說喜歡我的嗎?我怎麽不知道。”
“哼,他當然不會跟我說,我拿他當自己的孩子,辛苦培育他做繼承人。可他呢,早就翅膀硬了,瞧不起我這老頭了。更多次因爲你這個丫頭,跟我作對。”
老頭似乎很不滿,滿腹地委屈,終于找到人訴說了一樣。。
“我綁了你,隻是要用你約束住他。因爲他要背叛我。不要我這老頭了。丫頭,我也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