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擎珏的意識,蓦地在這丫頭那一聲聲如泣如訴的喊話中,重又恢複清明。
而這個丫頭,并未出現任何反映。
按理說,她沒有珏兒那樣曾經受過多次極險的考驗,應該更容易陷入迷幻才對。
現在不單是頭腦清晰地不受絲毫影響,還成功地喚醒了珏兒。
這個丫頭,究竟什麽來頭?
腦海裏竟閃現一個可笑的念頭:他布的百年之網,會被這個丫頭毀了。
黑翁一雙眸裏,泛起一抹狠戾的光。
看來不能小瞧這丫頭了。
“黑翁,你竟如此不守信用!”
傅擎珏怒聲道。
“哼,我幾時守過信用了?守信用能給我帶來什麽好處?”
黑翁不置可否。視線重重落在一念身上。
傅擎珏知道黑翁已然對剛才的事起了疑心。他自己亦疑問滿滿,眉頭一緊。
“你不可以傷害她。否則,别怪我。”
傅擎珏語氣寒涼如刀,深眸裏宛若沙漠野狼,在面對殘酷對手時,本能地透着殘忍兇狠。
“你……”
黑翁噎住,樹皮一樣蒼老的容顔,是無法看清他的表情,但從他破風箱般急促的呼吸聲中,可以看出,他無疑是被震懾住了。
如此跟他對抗的傅擎珏,還是第一次。居然完全蔑視他的權威。赤果果的挑戰!
果真是紅顔禍水。
黑翁似陷入了不好的回憶,暴躁地将面前的東西嘩啦全部打落在地。
乒乓,啪啪,碗碎盤摔的聲音在空曠的地獄裏回響。
“滾!”黑翁像絕望的黑豹,發出一聲震天咆哮,刺啦刺啦的呼吸聲,簡直要刮破耳膜。
傅擎珏知道,這次的談判失敗了.......
看着又要失去自我控制陰晴不定的黑翁,爲避免受到牽連,趕緊離開爲妙。
他拉着被吓得呆住的一念趕緊離開。
“快走。”傅擎珏附在一念耳邊,低沉着聲音提醒。
直到走出門外,身後的門砰一聲關上,傅擎珏才深出一口氣,關切地看向一念,拍拍她的肩膀:“沒事了。”
“嗯。”一念亦拍拍胸口,長籲一口氣,問道:“現在我們去哪兒?要回我原來的房間嗎?”
一念一想到那個房間到處都是攝像頭,連說個悄悄話都不行,頭皮真要發麻。
“不回你原來的房間。跟我去我的房間。”傅擎珏拉着她走到最西邊的一間房。
這間房門是正常的白色木門,隻是門上畫着一幅彩色的圖,猛一看上去,像是一個漩渦的黑洞。
“别看太久,會眼睛痛。”傅擎珏按了手印,門打開。
一念已猜出這幅圖非同一般,輕聲問道:“那是一幅什麽圖?挂在門上有何用處?”
傅擎珏似乎也并不打算隐瞞,淡淡道:“那是一幅對抗僵屍的圖。如果他們企圖進入這個房間,這幅圖會擊潰他們。并發出警報聲。”
一念不太相信地打量傅擎珏,仿佛在思考真實性。
傅擎珏妖孽的臉上淺淺一笑,隻是這笑怎麽看怎麽帶點邪肆的味道:“鑒于你剛才救了我。我才對你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