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我從迷幻中救了出來,我作爲回報,也定當對你毫無隐瞞。你怎地,反而不相信我了呢。我們接下來可是并肩作戰的戰友呢。”
傅擎珏笑得魅惑。
“戰友個鬼。你和那黑翁可是一夥的。”一念才不相信,嗤鼻道。
“呵,既然你知道是一夥的,那你應該也看出來,我爲了你,可是不惜得罪了那個怪老頭了。”
傅擎珏似乎頗爲受傷地說。一雙好看的眸子柔情滿滿地看向一念。
一念别過頭,收回視線。好吧,姑且相信他吧。
隻是這目光溫柔得着實讓人有點受不了。一可真是好命,得了這個男人的喜歡。
傅擎珏看到一念的不自在。捉弄的心思完成。唇角挂的笑容又深了。
傅擎珏将房間裏所有窗簾都拉上。
将一台巨大的電視打開,裏面播放着悠揚的交響樂。
一念又刷新了認識,打趣道:“貝娜的世界名曲。你還挺有雅興。”
傅擎珏挑了下眉,輕聲道:“我從小就愛聽這些。不知爲什麽,總覺得聽着這些很舒心。浮躁的心靈可以得到洗滌。”
傅擎珏走到一念身邊,眸色認真地盯着一念的眼睛,問道:“你剛才,爲何能夠破解的他的迷幻術?你可知道,他用了最高深的迷幻術來對付我。”
“以前,他用在其他人身上,從未失敗過。你究竟是什麽人?”
一念凝眉,不解道:“我是什麽人?我是鍾……”
一念忽地停住。她不确定,若是此人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會不會依然如此保護她。
畢竟目前他的所作所爲,都是因爲把她當作一可,一可是他喜歡的人,所以才值得他一怒爲紅顔。
“鍾什麽?”
傅擎珏勾起唇角,故意追問一念。
一念……
果真拜了魔鬼爲師傅的人,也不是正常人。
傅擎珏似乎很喜歡看一念吃癟的樣子。爲什麽呢?可能是想替一可出出氣吧。
由于一可幾次因爲失了鍾離墨,失了父親母親的愛,而哭得梨花帶雨,嬌滴可憐,傷心得一塌糊塗,惹得他也跟着很是心疼。
他潛意識裏是讨厭這個一念的,現在有機會了,當然得教訓教訓一念。
但看在一念是爲了救一可,不惜冒險頂替了一可,剛才又機智地救了他。
嗯,實在不忍心讓她太難堪。
傅擎珏大掌揉了揉一念的頭頂,邪邪地笑,狹長的狐眸透着狡詐。
一念心神一跳。莫非他識破了我是誰?
完了完了,一念大感不妙。
果真下一秒,傅擎珏長臂環上她的腰,猛地一掐。
“啊!”猛地一痛,一念驚呼出聲。
傅擎珏大聲喊道:“可可,可可,你怎麽摔倒了,受傷了嗎?”
“你等着,别亂動,我去叫醫生過來。”
傅擎珏說完,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快去把胡醫生帶過來。一可小姐摔倒了,腰部扭傷。”
一念……
這個人在搞什麽鬼。自導自演得一出好戲啊。真是被那老惡魔帶壞了。
傅擎珏很快挂斷電話,回頭,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