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女朋友?”年輕的小護士也沒多想,依然大哈哈聊着天。
“也不,不是的……”
一可不知該說什麽。忽地有些不自起來。
她竟第一次,面對這樣尴尬的問題不知該如何是好。她好像心底是期盼着别人這麽認爲他們的關系,又不大自在。
傅擎珏對她好是挺好的,也挺寵着她的。
一直以來,她都不像他的手下。他亦不像她的領導,反倒有時會唯她命是從。
若說他是利用她,也不完全是。反正隻要對她有危險的事,他都不會讓她去做。即使去,他也是要陪着她一起的。
他對她真好。
隻是,他對誰都很好不是嗎。
爲了救一念,不惜忤逆黑翁,不怕被黑翁發現,将鍾離墨帶進他們的基地,自己甚至受如此重的傷,命差點沒有了。
怎麽一個兩個的都爲了一念不顧性命。
一可正給傅擎珏擦着手呢,不由地加重了力度。
這時,龍景韶進來了。
“還沒醒嗎?”龍景韶關切地問。
一可趕緊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擦手。
“嗯。還沒有。”
“我去問問醫生,如果還是因爲失血過多的話,我可以再繼續給他輸血。”龍景韶說完就要走。
“要是再輸血,他能早點醒來,自然是好的。隻是,三王子,你,剛輸過那麽多血給大王子,還能再輸嗎?大王子他醒來若是知道你因爲給他輸血受了傷害,會不安的。”
随從的老管家實際是想阻止龍景韶再輸血,三天前,已經是超負荷輸血了。休息了這三天才緩過勁業。
救大王子是得救,但不能搭上三王子的命呀。
他不得不盡職地說出了心裏的擔憂。
“韶兒,晔兒怎麽樣了?還沒醒嗎?”王後的溫柔的聲音裏帶着擔心。
國王每天上午忙完例行公會,下午都會陪王後準時來看望傅擎珏。
在傅擎珏重傷急救時,王後哭得幾次暈厥過去。國王亦憂心如焚。
不能,不可以。他們剛找到失散多年的孩子,還沒來得及團聚,就又要失去了嗎?
在輸血的時候,國王不顧自己身體有病,撩起胳膊就要去給自己的兒子輸血。
醫生哪敢輕易動他身上的血。
好在用了龍景韶的血後,傅擎珏終于脫離危險。
一可站起來,給王後讓了座。
王後在她的攙扶着坐下來。王後一雙眼眸滿意地看向一可。
這丫頭,這幾日盡心盡力照顧晔兒。真是辛苦了。
對于一可與鍾離墨的事情,當初王後也略有耳聞。
不過,誰年輕時沒暗戀過一個人呢。少女心思,懵懂單純。
更何況鍾離墨也結婚了。與一念夫妻伉俪情深。
聽說這丫頭好像還沒有放棄鍾離墨,也算是癡情。
隻是可惜了。若是心裏有晔兒就好了。
王後心裏隻是這麽想想。作爲母親,在孩子到了适婚年紀,總是會朝這些婚姻大事上打算。
不過她也知道,孩子們都是大人了,孩子們感情上的事,她不便多說什麽。
自己就是受了父母之命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