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希望趕緊醒過來,以後健健康康的,快快樂樂的。
何況,大兒子失蹤多年,經曆了什麽,心裏想些什麽,吃了多少苦,她一概不知,對于終身大事,她更不可能妄加幹涉。
……
慕容洛聽說上官逸受傷了。爲了救一念和一可。爲了救她與他的孩子。
這一夜,她都失眠了。腦袋昏昏沉沉。
多年前的事,像放電影一樣,又像做夢一樣。
那時,他們結婚後,他對她百般虐待嘲諷。
因爲他終于知道了她的身份。一個國安局的特工。
她本就打算瞞着他。隻是想着很快就離開了。沒必要讓他知道。畢竟少一個人知道,少一份危險。
他亦終于想明白,爲什麽她可以在那對任何女人來說都是地獄的地方,爲何她能笑着面對。甚至對他把她救走表示強烈不滿。
他不止一次質問他,她接近他,一定是有目的吧。不然爲何那麽巧,他難得去一次那種地方,竟遇到了她?
他偏又不放她走。甚至逼着她結婚。結了婚卻又故意折磨她。
甚至在外面绯聞不斷。她以爲是他對自己的報複。
他甚至在床上亦極盡報複手段。恨不得折騰得她死去。
她實在忍無可忍,問他:“你可曾愛過我?爲何要這麽彼此折磨?”
他彼時尚未離開她的身體,貼在她耳邊:“愛,不曾。你隻是報複的工具。但是每折磨你一次,我便對那害我父母的人,解恨一分。”
“怨就怨你爲何是他們的女兒。又爲何遇上我這個早已不知愛爲何物的人!”
他冷哼一聲,眉眼淩厲,離開房間。
她用力掐着手心,咬着嘴唇,哭了一夜。
從那之後,她知道他都是爲了報複她,把她當作工具。
她開始徹底無視他的所作所爲。開始想辦法逃離。她聯系上了國安局。開始答應他們做内線。
她逃不開,那就隻有毀滅了他。
她是特工。你無情,我就無義。可是她終究是不忍。在一次本可以連他也可以一起拿下的機會中,她救走了他。
從那之後,他對她更是憎恨。想到她爲了離開他,開始出賣他,想毀滅她。
他恨極。
可是他又舍不得放她離開。
他人生二十載,過得如地獄修羅。是她,在他心裏注入一道明媚的光,将他帶到人間。
她讓他知道開心的笑是什麽感覺。
讓他知道原來愛一個人是會心跳加速,被一個人愛是如吃了蜜糖般甜到心裏,幸福得如花兒。
可是她爲什麽會是特工?呵,國安局,要靠女色來對付他了嗎?
他承認,這個女色,他接受……
他決定軟硬兼施,留下她。
直到一次,見她對一個孩子露出久未出現的笑容。他決定,讓她生下孩子。
孩子是最好的牽絆,女人有了孩子,就不會總想着離開了。
于是他開始要孩子,給她調理身體。他自己也戒煙戒酒。
她作爲特工的敏感,很快發現了。
她開始害怕。
他們的孩子,會是他繼續報複的工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