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爲他解開他所中的情咒。
因爲她又何嘗不是早就中了他的愛情毒藥。
一念毫不猶豫,割破手指,将血滴進藥瓶,一滴,兩滴,三滴……
當如白媪所說,滴滿九滴藥時,藥瓶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像是鑰匙解開鎖扣的聲音。
所有藥效威力在一瞬間打開,原本黑色的藥粉,融化在血液中,變成透明的液體,純淨的像天山雪水……
當鍾離墨看着一念滴下自己的血時,他的心口仿佛跟着一起滴下了血。
喝下這瓶解藥時,他的鳳眸裏是凝着淚的。
從此,他的身體裏流着念兒的血,他與她是融爲一體的,他的生命中有了她,刻進了她的印迹。
鍾離墨眼前是一念欣喜的小臉,一雙明淨如琉璃的雙眸裏,映着他的倒影。
鍾離墨深邃的鳳眸裏,如璀璨的夜空,晶亮閃耀,他輕聲呢喃道:“念兒,我身體裏流着你的血。這次是你救了我。此生,幾乎都是你在救我于困境呢。
一年多前,我需要完婚以便完成繼承人交接那次,是你的出現,讓我有了滿意的結婚人選,是你給我解了圍,從而順利繼承集團,挽回股市。
琉璃國受傷那次,是你一遍遍呼喚我,喚醒了我,使我免于在冰天雪地裏被凍僵。
這次,我的命亦是你救的,你用你的血,破解我身上的情咒,從而免于失憶,失蹤,甚至死亡……”
一念淺然一笑,眸色溫柔地看向鍾離墨,輕聲回應道:“老公,小時候,你也救過我一次呢。”
一念拿出挂在鍾離墨脖子上的羊脂玉玉墜,上面的彌勒佛笑容可掬,玉色更加瑩白通透,像雪光一樣照人。
鍾離墨激動地擁住一念:“念兒,你想起小時候的事了?”
一念輕聲道:“是的,我想起來了。曾經夢中也夢到過的,夢中的人,總是看不清臉,我隻是不太确實那個人是誰。”
“老公,我小時候說過的話,可是算數的哦,你的玉墜是我的,連你也是我的。現在還給你,如果有一天,你不乖了,我還是要拿走的。”
“好,念兒,我是你的。你不要拿走,也不要離開我。”
鍾離墨摟緊一念在懷中,修長的五指輕輕梳理一念柔順頭發,輕輕閉上雙眸。
他眼皮很累,整個人漸漸地疲憊不堪,終于不受控制地睡了過去。
一念感覺到鍾離墨漸漸松開的手臂,她反摟住鍾離墨的肩膀,扶着他輕輕躺在床上。給他蓋上被子,看着這張硬朗俊美的臉,一念情不自禁伸出指腹,輕輕描摹,從粗濃的劍眉,到褶深的雙眼皮,到英挺的鼻梁,再到性感的薄唇,一念食指指腹輕輕落在鍾離墨的唇上,輕輕低頭一吻。
“老公,好好睡一覺,等你再醒來,一切記憶恢複,心智清明,我帶你去見我們的孩子。”
……..
上官司洛這些天可累壞了。這兩個小家夥,才六七個月大,怎地像六七歲大似的,詭計多端,心思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