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明明是同樣的一杯奶,故意不喝他喂的奶。,換個人過來遞給他們,他們就喝了。
還眼睛笑得迷成了一條縫,故意嘲笑他。
明明是他要帶他們玩益智積木,結果一轉眼,這倆孩子自己嘩啦啦變了個玩法,倆孩子一起玩得不亦樂呼,直接無視他的存在。
再看那流着口水的小樣兒,很難想像這倆貨是個心思深沉的娃,司洛打了個激靈。
可是呢,隻要一念過來看他們,他們就安安靜靜的,睜着烏溜溜的大眼眼,單純無辜的真像個乖乖襁褓嬰兒。
司洛決定揭開他倆的真面目,于是在他們的嬰兒床旁邊,偷偷架了個攝像機,一開始,這倆個寶貝,盯着攝像機咿咿呀呀,後來,就是爬過去,把攝像機齊力抱走。
等司洛發現事情不妙時,跑進房間已爲時晚矣,攝像機已經被拆得七零八落。
那可是世界限量款的獨家單反呀。
司洛痛得心一抽一抽的,連着眼解都抽抽的。
咯咯咯,咯咯咯,倆孩子笑得天真。沒牙的小嘴像個豁口的老太太。
果真孩子這個生物是奇葩。
司洛大出一口濁氣,決定把這倆孩子送走!憑啥賴在舅舅家不走?
還折磨他這個可憐的舅舅,害得他賠了時間折了攝像機。
于是,痛定思痛,司洛一個電話給一念打過去。
沒響幾聲,電話被接通,一念聲音很輕,明顯是怕吵到誰似的。
“司洛,什麽事兒?”
司洛看着那兩個令他頭痛的孩子,沒好氣道:“你還問什麽事兒?一念,自己的孩子生完就忘了是嗎?怎麽,不打算要了?就這麽賴在這裏了?”
一念輕笑道:“怎麽,他倆又欺負你了?”
司洛臉一僵,不高興道:“他倆流口水的小屁孩,還能欺負到我?”
眼角瞥到兩個孩子悄悄朝他伸了個舌頭。
司洛也回了一個伸舌頭,于是倆孩子咯咯咯又是一陣嘲笑,莫不刺耳。
司洛捂住另一隻耳朵,急吼吼道:“總之,你趕緊帶走,自己生的娃,自己養去。我可沒義務幫你帶啊。父親現在受傷着呢,我還得照顧父親去。”
一念挑挑眉,也是,這個司洛自己都跟個孩子似的,明明是一母同胞生的孩子,前後不過幾分鍾差别,司洛好像沒有太受從小沒有母親的影響,好像還是有些差别的。
一念道:“怎麽,什麽時候司洛大公子這麽孝順了,可以照顧父親了?告訴你,不好好帶孩子,就别想見佐慧,到時被安排去國外執行任務,你可别來找我哦。”
司洛這頭一聽,腦袋轟一聲,這還得了,若是佐慧去國外,豈不是又得分别個一年半載的,他們現在正是打得火熱的時候呢,可别再走一可别走鍾離墨的老路,這一分别,變數太大,急道:“哎,等等,我說一念,我終于知道你倆兒子爲什麽這麽鬼精鬼精的了。原來是遺傳了他們的娘。”
“遺傳了誰?或許不單是遺傳他們的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