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和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我的孫子,要說遺傳也是有我的四分之一優秀。”
上官逸說話間已經走到倆孩子跟前。臉上綻放出美麗的花。
“爸,那是您的外孫,外孫,不是孫子,您少了一個外。還有,是一個外孫子,一個外孫女。”
司洛好心提醒父親,受一次傷,怎地湖塗了?這麽簡單的道理都分不清了。
“我要你提醒?這就是我的孫子,孫子和外孫,孫子和孫女有什麽區别?你有本事也給我生兩個孫子抱抱?念兒,不用睬司洛這小子的。放心把孩子留在我這裏。”
“好,父親。那就繼續有勞父親和司洛了喽。”一念愉快地挂斷電話。
她可不想聽到司洛絕望的咆哮。
司洛挂斷電話,疑惑地看向父親。
父親這麽熱衷地想留下倆孩子,恐不是這麽簡單的事兒吧。
别看新父親看上去溫潤斯文,其實呢。當初能用孩子留住母親,現在又何償不是想用孫子接近母親呢。
這麽一想,司洛整個人雙是一個激靈。
果真,這倆孩子遺傳了父親的血統…….
而那邊,倆個小粉藕般的娃娃已經一邊一個,坐在上官逸的身邊,咯咯咯地玩起來。
司洛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剛出門收到一念發來的信息:“司洛,你到底有沒有盡職些?”
司洛一口老氣憋在心口,回道:“我怎麽沒盡職,我爲了你倆娃,已經瘦了三斤肉。”
司洛嘩啦扯開衣服,拍下了自己的肌肉。嗯,健碩強壯,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他深表滿意,然後就給一念發了過去。
一念實在是無語了,回道:“我說的是父親和母親的事兒,你作兒子的,盡點心啊。”
司洛眸色一亮,哦,原來是這事啊。回道:“那不行,我說過,不會幫父親的。他活該母親那樣對他。”
一念……
“那母親來看過孩子嗎?”一念還是有些不放心,難道母親與父親之間,就沒有一點緩和了嗎?
“來過幾次。不過,都是在父親外出後,她來的。好像專挑那個時候來。偶爾父親在家,也會在書房不出來。兩人好像刻意避開一樣。”
司洛也不明白父親了,不是應該借此機會,死皮賴臉留在家裏的嗎?
畢竟能把人家府邸買下來,跑到母親家隔壁住,也隻有父親這個樣子的人能做出來。
司洛其實很佩服自己的父親,能堅持二十年的尋找母親,折磨自己,不放過自己,實屬難得。
可現在明明是有機會了,爲什麽不珍惜了呢。
蓦地,司洛一拍腦門,父親莫不是怕母親…….誤會?
“一念!”司洛驚得大驚小怪地呼了一聲,“我發現了個有趣的事兒,父親他,是不是故意避嫌呢,怕母親誤會他?呃…….一念,父親不會打退堂鼓吧?”
司洛又有些爲父親憂慮起來。
一念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父親與母親的恩怨情仇,真正隻有父親與母親自己去解決,别人至多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