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迫于當時的形勢,少主他,救人心切,答應了那女子一件事。”
“現在少主昏睡過去,也不知何時醒來,但是,我擔心,那女子提前過來要求兌現承諾。所以提前跟你說一聲,好早做準備。”
一念點點頭,明白了這次這女子來者不善。
問道:“她要求兌現什麽承諾?”
佐良眉宇緊了緊,凝聲道:“一個沒有承諾的承諾……就是說,待她想起來時,再提出來。”
“不過,少妃,你放心,她雖然刁蠻,但是講理,所以應該不至于胡來。”
佐良又适時安慰道。
一念淡聲問道:“她什麽時候會到?”
佐良不禁爲少妃的冷靜略感驚訝,回道:“她回複會很快,沒有說具體日期。不過,我得到消息,可能是近三日内。”
一念望向窗外蕭索的秋日,隻覺得紙短歲月長,每天發生的事,不過是悠悠人生中的一個渺小沙粒而已。
……..
三日後,晨曦的第一抹光躍進房間。
鍾離墨微微轉醒。他輕輕拍了拍懷裏熟睡的人兒。
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鍾離墨在這個長長的夢裏,把所有的記憶都找了回來。
這一覺醒來,隻覺得頭腦清明,眼前的人兒,之前時不時會變得印象模糊,現在一切,那麽清晰地出現在眼前。
鍾離墨側身,在一念額頭輕輕印了一個吻。他要去洗個清爽的澡。
他動作輕輕地下床,生怕打擾到一念。
而一念此會兒卻是睡得很香。
這三天,她幾乎是堅持到實要頂不住了,才開始打個盹兒。就擔心鍾離墨随時會醒過來,沒有及時照顧到,可這熬着熬着,在半夜時分竟沉沉地睡了。
鍾離墨去了隔壁洗浴間洗了澡,回來看一念微微打着細鼾,正準備掀開被子上床,抱着一念再躺會兒。就聽到“咚咚咚”敲門聲。
這一敲門聲,把睡覺中的一念也驚醒了。
她呼地坐了起來,朝旁邊看去。鍾離墨不在!
一念小臉瞬時蒼白。
“念兒,我在這兒。”
鍾離墨輕輕地邊說邊走向床邊。
“我醒了,剛去洗了個澡。剛回來。”
一念聽到他的聲音時,怔愣了片刻,這才揉揉眼睛,望向鍾離墨。
他的頭發還是濕濕哒哒的,身上穿着白色浴袍。浴袍帶子随意系着,漏出古銅色皮膚。
一念敲起唇角,剛要說什麽。
“咚咚咚”又是一陣敲門聲傳來。
一念下床要去開門。
必竟鍾離墨這樣子,她可不想讓别人也欣賞了去。
“少主,少妃,快開下門,有急事。”是傭人略焦急的聲音。
一念打開門:“什麽事,這麽急?”
傭人聲音略有些慌,但是生生穩住了,她咽了口唾沫,又找了找聲音:“我們鍾離府門口,有一輛大型防彈車,車裏有個年輕貌美的女子,不過,人倒是很蠻橫不講理,現成的車位不停下來,非要把車開進鍾離府。”
一念心念一動,應該就是幾天前佐良說的那個西沃城的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