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一念淡淡說道:“我和少主換了衣服就去看個究竟。你先去讓門口保镖先攔住她。”
“好的。”傭人轉身就走,忙着去傳達命令。現在少主吃了解藥昏睡着呢,家裏的主心骨就是少妃了。
傭人完全沒聽到一念話裏的話,他們的少主已經醒了過來。
“念兒,你長大了。面對這些事情,已經足夠冷靜。”鍾離墨走過去摟住一念朝衣帽間走去。
“經曆這麽多事,再不長大,我就不是慕容一念了。”一念自嘲地開玩笑道。
“對不起,念兒,是我讓你受苦了。”鍾離墨忽地深深地自責道。
“老公,現在不是你道歉的時候,以後我會慢慢跟你算。現在呢,門外還有一場重要的事要去處理。快穿衣服。”
一念趕緊轉移話題。她倒是很不習慣一大早上,鍾離墨就這麽深情款款的。
再說,想到那個西沃城來的女子,那兩年,與鍾離墨之間……心裏終究是有些不舒坦。
“好。都聽老婆的。”鍾離墨利索地給了一念一個香吻。然後換上高級考究的黑色西裝。
等到一念與鍾離墨出現在門口時,那輛防彈車,已經啓動油門,作勢要沖進鍾離府了。
隻是在看到車前頭的人時,蓦地刹住。
“呵,終于肯出現了。”車内的女子,頭一揚,眼神裏盡是蔑視。
這個男人,當年的事,可别不認賬啊。
佐良那斯,似乎就有這個苗頭,總是給她打馬虎眼。
“把車窗降下一些。”女子吩咐車内的人。
“小姐,還是安全爲要,等進了鍾離府再打開”坐在前排的助手不放心的說。
“你沒看那家夥一副擋道不讓進的樣子嗎?”車内的女子心裏憋着一肚子火,要不是有求于他,她才不想千裏迢迢來見他!
如果他再拽得不要不要的,那她可就沒這麽好講話了,一定要威脅威脅他。
不想讓她好過,她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打開。”女子再一次吩咐道。
助手隻好前後左右偵查了一遍,這才打開車窗。
“喂,鍾離墨,快讓我的車進去。”女子幾乎是吼着出聲的。
鍾離墨一聽這聲音,心髒一抖,這丫頭,真是說到做到,當初說了兩年之内會想到要他兌現什麽承諾的,這真個的就來了。隻是開着防彈車一路走來,這是折騰個什麽勁兒呢。
鍾離墨揮退保镖,走上前去,淡聲問道:“西言小姐,你爲何要開着這防彈者進我鍾離府?你知道,我鍾離府所以外來車輛一律不得入内。”
“哎呀,好了好了,别打官腔了。誰還不知道誰啊。快讓我進去。我有重要的事。不能下了這防彈車。”那叫西言的女子急道。
“你讓開啊。”西言朝他吼了一聲,命令司機就開了車沖了進來。
鍾離墨好在身形靈活,一個敏捷閃身,錯開了車身。
同時将身邊的一念抱起,旋轉了幾個圈才停住。
“念兒,你沒事吧?”鍾離墨鳳眸裏擔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