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鍾離墨,别叽叽歪歪鬧深情了。我的事重要,不是來看你和你的少妃秀恩愛的。”
那西言眨眼間已經下了車,徑直來到鍾離墨面前,連個招呼都省了。
她才不要來這些虛頭巴腦的呢。
她從小最不喜這些形式,時間富貴,氧氣很貴。
她給自己起名叫“西言”,就是借用這個“惜言”的意思,提醒自己隻說必須說的話,做必須做的事。快速達到目的,足矣。
當初他們在西沃城,她就是這樣,幹幹脆脆的布陣,才把他們都耍得團團轉。
簡亦繁,繁亦簡。至簡至勝。
一念出于女主人的身份,卻客氣地笑了笑。
這豪爽潑辣的性格,甚是可愛。
再看鍾離墨一張灰白嚴肅的臉,一念心中已暗歎,這西言,果真善者不來,來者不善啊。
“走啊,快進去,我真有重要的事。”西言說完,徑直朝大廳走去。
像回自己家一樣。
一念無奈地笑笑。
鍾離墨眉頭更是緊了緊。牽着一念緊跟着進了大廳。
剛進去,西言就拿出一張地圖,在地上展開,俨然兵家作戰架勢。
“鍾将軍,想必這張圖,你很熟悉的。”
西言直奔主題:“你看,這個地方,之前你們有次被困的地方,你應該有很深的印象的。現在,我的父親和哥哥都被困在這裏了,急需脫險……他們無法走出來,用了各種解決方法,派去的直升機居然無法降落。一接近就處于失控狀态。”
“所以,我要你想想辦法,把我父親和哥哥他們救出來。”
西言說了半天,沒得到回應,擡頭看了看,發現鍾離墨盯着這張地圖,略沉思狀,劍眉折得厲害。
西言心裏一慌,這看上去,對鍾離墨來說,也很難好像?
那可不行啊,希望全寄托在他身上了。
西言食指敲敲地面,發出脆響,她繼續出聲,隻是終于有了絲嚴肅謹慎道:“鍾将軍,希望你能記得你們當初的承諾,當時我可是讓佐良寫了承諾書的。你可是簽字畫押的。”
鍾離墨眉頭依舊不展開,隻是沉聲道:“我當然記得。不用西小姐提醒。那麽,你說說,你想怎麽樣?”
西言輕笑一聲:“呵,不想怎麽樣。隻希望你能救出我父親和哥哥,我知道那個地方是個迷魂陣,但是你們卻未被困住。這個就是我要你實現的一個要求。”
“當然,若是不能解救他們。那麽,也可以實現另一個諾言,”西言看向一念,繼續道:“那就是娶我。”
“咳咳咳…….”剛走到門口的佐良冷不丁聽到這句話,竟噎得咳嗽起來。
“怎麽樣,兩個要求,你任選一個好了。”
西言心裏暗暗緊了一口氣。
她也不想這樣的,這近十天來,她花費了多少力氣,腦細胞消耗了多少,都沒能解開那個迷陣。
單是糧食供給,都提供了三次了。再耽擱下去,隻怕不被餓死,要被失望折磨死。
她必須盡快想到辦法,把他們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