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小姐,你這兩個要求可都是死局啊。”佐良扯了扯唇角。
他就知道,這女人提前幾天就大張旗鼓,興師動衆過來,絕沒好事。
那個地方,可真的是危險地帶。
上次,少主帶着他們足足繞了十天,最後終于巧合下找到了出口,否則,深陷其中,迷障重重,确實,一天天的絕望,就足夠讓人膽肝懼怕的了。
“不是死局,你們怎麽會願意絕地求生,不顧一切,盡心盡力?”西言難得多解釋了一通。
朝助手伸手去,助手立即遞過一隻筆和一個大本子,這本子上,一看就是用的有一陣子的了,上面都是各種圖。
西言接過助手遞的東西,攤到最後一頁,這是最新最完善的當地狀況圖。
隻見上面樹林,山丘,河流,蜿蜒小路,乍一看,仿佛一幅美麗的山水畫,細看去,則似乎以一種奇怪的陣列組合,重重疊嶂,似在一個小蒼穹裏。
地勢,是無人機高空俯拍的,畫是一點點畫出來的,爲了尋找出路。
“西小姐,當時我們離開後,到現在也一年多了,或許地勢已經發生改變。”
佐良看着這圖,就想起當時曆經的心境磨煉。那比直接狠狠長槍大炮的打一架,要來得折磨人。
直覺不想再看下去。他又不能不管。他這個助理,總歸要幫少主想想辦法應對這個刁蠻的西言呀。
“佐良,我看你是上次被吓怕了吧。放心,如果你們破解不了這出路,我會讓你親自進去實地尋找出路的。”
西言可不會放過恫吓他。這個洩氣的家夥。
一念已經學着西言的樣子,席地而坐下,她明淨的眸色裏,映着這幅地圖:“這裏應該是還有一條路,或是河流。”
一念指出地方。
她已經看出了這個圖的組合陣列,但是依目前的方式,需要一個地方再确認一遍,如果有路或是河流,那麽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經這一提醒,鍾離墨終于也發現了這幅圖與實際地形的差别之處。
“西言,這裏,仔細查找下,有一條不足一米寬的小河流,可以砍下一棵大樹做爲橋梁通過。”
西言的助手已經拿出無人機拍攝的多張照片,一念亦幫着一起開始找起來,終于,在最後一張,找到了那條河,隻是在照片中,顯示的是一個細長微小的亮點。
所以西言以爲是光返照出來的亮點原因,一直忽略了這點。
“那麽接下來呢,這隻是一個連通點而已。”西言覺得有了點眉目,但又生怕像之前無數次那樣,最後還是死局。
一念這時從西言手中接過筆,在圖上連點幾個地方,一個路線就解了出來:“我畫線的地方,所到之處全部插上旗子,順着這個箭頭的方向走,記住,逢山開路,過河搭橋,不要局限在原來的羊腸小路上尋找。”
“好,我現在就通知他們。”西言将照片拍了照,回傳給她的哥哥。
幸運的是,那裏有個小的信号站,手機能接收到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