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來這裏,是因爲這裏是她和傅擎珏初相識的地方嗎?
所以,她來這裏是爲了做最後一次懷念,最後一場分别吧。
她本來是要和傅擎珏分手的,是要成全他和他之前的助理的。
隻是,意外的是,她懷孕了。
正在她拿着檢查單猶豫着怎麽辦的時候,是告訴傅擎珏,還是直接私自流産的時候,在醫院迎面遇到了傅擎珏的助理。
好笑的是,她也懷孕了。
一可呵地冷笑一聲,轉身離開了醫院。
卻在回家的路上,就出了車禍。
車禍時,坐在身邊的傭人将她整個抱在懷裏,拼了命地保護她。
傭人重傷住了院。
而她,隻是胳膊受了輕傷。但是因爲巨大的沖擊力,她還是昏迷了。
昏迷中,聽到有人說:“她的孩子不能留,這是上頭的命令。”
命令?誰的命令?
一可多想大喊救命,大喊傅擎珏來救她,可是怎麽都發不出聲來。
她想睜開眼睛,看清這是誰在給她動手術,要拿掉她的孩子,可是她去眼皮沉得無法睜開。
“孩子,孩子…….救我的孩子。”一可喃喃着。
可是在醫生一句:“好了,結束了。”
一可覺得腹部在毫無痛覺中,孩子沒有了。
孩子,沒有了,沒有了…….
一可她跳啊,跳啊。越跳越快,越眩暈,可是她停不下來一樣。
隻有這樣,才能忘記孩子,忘記痛苦。
一可的眼前突然出現了鍾離墨和一群黑衣保镖。
鍾離墨抱住她,輕輕安慰道:“可可,不跳了,不跳了。我們回家吧。”
他們怎麽來這所學校了?他們怎麽找到這裏了?
一可的記憶亂了。
她推開鍾離墨:“鍾離墨,你怎麽來這裏了?也是來看我笑話的嗎?我的孩子沒有了。被他們活活殺死了。
你爲什麽不早點來找我,爲什麽不早點接我回家。
鍾離墨,你知道我這些年過的什麽日子嗎?我盼你盼得好苦好苦。
如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還被他的女人給殺了。我什麽都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
鍾離墨臉色鐵黑,冷聲問道:“你懷孕了?孩子怎麽了?”
一可苦笑道:“是啊,我懷孕了。可是他卻并不知道。
我知道他愛着他的初戀。那是陪他度過人生最黑暗時光的心上人啊。
我怎麽能插足他們的愛情呢。所以我想要不要把孩子打掉。
可是,我還沒做好決定呢,從醫院回家的路上,就出了車禍。在醫院裏,我的孩子,被他命令人拿掉了。
呵,我早知道他不會要這個孩子的。他好狠的心。
鍾離墨,爲什麽,爲什麽,你們一個兩個的都對我如此狠心。
是我做錯什麽了嗎?我隻是小時候撒了個謊而已,我隻是騙了你而已。爲什麽,我就要遭遇這些懲罰呢。”
一可嚎啕大哭起來。
她又開始狂烈地跳起舞來。舞動吧,在舞動中忘記痛苦。忘記一切。
“鍾離墨,我跳得好看嗎?”一可哭着問道,早已滿臉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