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接幾座山頭的玄橋上,馭獸山的弟子号令其他師兄弟姐妹,攻打器山,直到奪取器山成爲一山長老,殺戮才會停止。
當然,在這兒期間,也會有其他山頭的弟子攻打馭獸山,奪取馭獸山長老的位置...幾座山頭都是如此厮殺,包括宗主之位也不例外。
許多人殺紅了眼,爲了自己将來的地位,甚者可以背後捅刀子,殺掉前一個奪得長老位置的人,他們有的是一同進入邪宗的至交,有的是同族兄弟,就連師徒都有.....
“付老不習慣?這就是屬于邪宗的規矩,适者生存,想要順利坐上副宗主之位,就看付老實力了”
靜昙拍拍付滄肩,介紹完規矩後,提劍就近砍下一位付滄帶來的女弟子手臂,血濺到臉上笑的更加肆意,将砍來的斷臂接到自己的斷口處。
女弟子疼的昏厥過去,付滄氣急讓她靠着師姐休息,提劍運氣指着靜昙“付某如此相信你,這就是左使大人,給付滄的回報?”
再狠的人,也要有人輔佐、扶持才能登上高位,他就不信靜昙能憑借一人之力,群戰整宗弟子坐上人人觊觎的位置。
靜昙拍了拍接好的手臂,根本不将付滄的威脅放在眼裏,怪隻怪付滄沒有一眼得到染哥哥器重,想要活命隻能依靠她,口舌之利在這個時候幫不了什麽忙。
“怎麽?用你徒兒一條手臂助本使登位,付老如此不舍,那行,動手吧或是你去投靠其他弟子?”
“你!”
付滄氣結,俯瞰一眼帶人殺上來的右使,這個時候臨陣倒戈,除非一擊即中殺了靜昙,隻是實力懸殊,根本沒有勝算。
就在付滄猶豫間,靜昙挽起青絲,一躍一人沖殺進右使帶着的人潮中,所過之處見血封喉,弟子接連不斷掉下玄橋。
半刻不到,以右使爲首的人潮已經所剩無幾,右使許攸以劍杵地,忽而,身形由一變二,由二變三......
“呵呵呵,右使已經練出分身了,真是好天賦,不過,即使是這樣,靜昙還是不能讓位”
分身一收,許攸輕松站起身來,一改剛才的劍拔弩張,帶着身後所剩無幾的弟子“右使許攸攜衆弟子參見代宗主”
緊跟着,幾座玄橋上那些殺出重圍,取的想要位置的新任長老亦是帶領坐下弟子,下跪行禮參見代宗主。
一切來得太突然,給靜昙一種天上掉餡餅的感覺“右使大人,您的誠服給人一種很危險的感覺...不過,靜昙卻之不恭了”
“代宗主,盡管放心,邪宗上下,向來隻敬重強者,您的實力讓屬下望塵莫及,甘願屈居你之下”
“盡然如此,大家起來吧!”靜昙親自上前虛扶右使許攸,俯視山下所有弟子“大家都起身,本宗還需大家共同扶持”
事成定局,靜昙終于入住夢寐以求的主山玫瑰苑,以前每次都是匆匆來匆匆去,想要多留一刻,陪陪染哥哥都不行,現在總算可以在主山靜靜等待染哥哥回來。
新任長老輪番帶着座下弟子前來觐見完,最後是想清楚後,帶着弟子前來拜見的付滄,态度從之前的傲慢,變成了謙恭。
凰歧城早歸府。
偏遠獨立的小院,從前是煙王庭一位寵妃金屋藏嬌之所,周圍設立着強勁的進制,門外還有鸢草帶人親自看守。
院内,竺芍不管用盡何種方法,都離開不了這所小院,不知是不是這裏的進制太過厲害,自己的天靈珠起不了作用了,一直保持的修爲正在急速下滑,在這樣下去她就真成凡塵弱女子了。
夜色闌珊,微風吹來,竺芍緊了緊衣襟感覺寒冷刺骨,這就是最大的變化,如她這般天界上仙又是天界東域公主,身體永遠保持最佳恒溫狀态,什麽時候感受過冷寒?
不僅如此,總感覺這所小院有陰魂索饒,時常會有莫名其妙的事情發生,還會聽到女子凄楚、哀怨的泣聲。
要是換做以前,什麽妖魔鬼怪看見她都得自動繞道,如今算是虎落平陽,不但被人軟禁,還拿這種髒東西擾的她不得安甯。
呵呵呵...咿咿咿...
正想着,時哭時笑的女聲再次響起,攪得她想要安靜修煉盡力保住修爲都不能“若是想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爾等還可以再賣力一點”
威脅的聲音方落,忽然感覺身後有人,手已經伸到她的天靈蓋,竺芍心一緊連忙躲開,可是四周哪有什麽人。
緊接着,身後再次感覺有人,手再次伸到自己天靈蓋上,竺芍壓下心裏漸漸升起的恐懼,再次轉身還是沒人...
如此幾次下來,弄的實在煩躁不安,開始動用仙力豎起一道隔離結界,這不動用還好,一動用仿佛打開了水閥,一發不可收拾,修爲更是倒退的厲害。
更驚懼的是,她竟然發現,想要停止動用仙力竟然停不下來了,要知道,她的仙齡可是有3000多歲,有仙力傍身才能保證容顔不老,青春永駐。
這才多長時間,錦緞般的青絲漸漸變成華發,嬌嫩細滑的肌膚變的幹癟無光澤,猶如一層老樹皮,挺直的背因爲支撐不住身體而開始彎曲......
“啊!!!”實在受不了這種打擊,竺芍驚懼的喊叫出聲,才發現自己清越的聲音變的暗沉沙啞,徹底成了垂垂老矣的耄耋老婦。
“我錯...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跌坐在地,用力的哭求可是仍然無人理會,情急之下,隻能通過天靈珠呼喚在天界的爹爹。
可惜,注定是要将她打入絕望的境地,其實,在竺芍被擒帶走時,時刻關注女兒下凡曆劫動向的天界東域天君淼随常,就已經擅自下凡找上門來。
彼時,正在茶亭戰戰兢兢的坐着,隻因迎接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上古赤君荀花洛,原因無他,自己統轄的東域其實是隸屬赤君管轄範圍之内,而赤君是最注重規矩的人。
聽說女兒,一下來就大張旗鼓去到靈宗,揚言靈宗是他這個爹爹創立,理應由女兒接任,甚者還說赤君之子冒名頂替,趁着赤君之子不在強勢坐上靈宗宗主之位。。
“随常,本尊記得,當年你隻是靈宗外門看守藥田的弟子吧?後來經過不懈的努力當上宗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