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清晨伴随這喪鍾的敲響如期而來,綿綿細雨是上天爲逝者在送行,姜步譽帶着姜家上下所有人跪在皇宮門口,忏悔姜家的所作所爲害了皇宮上下,使全城百姓陷入恐慌。
經查實事情是這樣,姜泰兄妹遲遲等不到小皇叔選親姜柔的婚書,再次瞪宋家門找到同樣焦急的宋柘笙商讨。
“我得到消息,那所千漓公主以前居住的宅院藏有能助人飛黃騰達秘密,柔兒何不去求一求,說不定...”
大家小巷都在傳那所宅院是兇宅,姜泰兄妹自然知道,可他們畢竟是大世家的兒女,從小就被長輩教導着修煉,自譽爲不怕世間邪惡。
有了底氣,兩兄妹深夜去了顔院,不知爲何既然順利進入結界之内,從後牆翻入府中到了大門緊鎖的小花園。
一進入花園,蠱惑的聲音随之而來“想要達成心願很簡單,連根拔起荷塘中的蓮,就能得到想要的”
兩兄妹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希望,抱着試一試的态度,兩兄妹跳下了荷塘,揮劍斬斷蓮枝,将滿塘的蓮連根攪斷。
過一天一夜再出來,直接去往皇宮貴妃設的選妃宴上,繼而發生無可挽回的慘劇,帶害了全宮上下,隻留鸾驚月、古商延兩個活口。
這些都是普羅高僧親自前往查看,查出的結果做不得假,以至于大清早,幾家聯合就把姜家上下揪來贖罪。
“逆子,看看你出得馊主意,宋家沒有你這種子侄”
宋家家主宋翼連甩宋柘笙幾個耳光後,帶着宋家上下也跪在姜家旁邊任憑鸾驚月處置,心裏直歎息對不起列祖列宗,宋家多年的基業在他的手裏毀于一旦了。
悲劇在前,有想要幫着勸說的家主們,終是閉了口,推己及人若是自家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們恐怕早就拼了老命,也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把宋柘笙吊到城樓上示衆不給吃喝,直至斃命,姜宋兩家不适合再世居皇城,産業全部充公用于皇宮重建”
鸾驚月發話,幸免于難的文武大臣不敢忤逆,由呂季将軍帶着兵将執行,一隊人将被亂棍打的氣息奄奄的宋柘笙,吊到皇宮城樓上。
另一隊人,押送姜宋兩家的人走了,至此姜家、宋家在鳳梵皇城徹底被除名,都到哪兒都要受到人們歧視的目光。
全程作爲天棋派掌門的煙竣不但什麽話都沒說,反而邀請鸾驚月到他的府宅居住,直到皇宮重建完爲止。
“呂将軍,時刻關注邊境動向,有什麽事直接到煙府彙報,這段時間要辛苦你了”
“陛下嚴重,沒有護衛好皇宮,臣愧疚難當,接下來就交給臣來補救”
鸾驚月上了銮駕跟着煙竣走了,那些始終不發一語的文武大臣終于陸續進入皇宮,領回家人的骸骨、骨灰。
一聲聲哭聲雷動,老父哭兒女,兒女哭長輩...哭聲使人心碎,也顯得他們這些身而爲神的有多麽的無能。
“看看!你破土瘋狂發洩,讓這些無辜的人來承受,有本事直接殺去冥界,何以要禍害他們?”
樓千漓氣不過,拿着藤條一鞭鞭狠厲鞭笞鬼星,鬼星默默承受,透過畫墨的銀鏡看自己造下的罪孽。
當時隻想着破土而生重獲自由,沒想那麽多,如今看來罪業難贖,不過做過他就認,用星魂之力爲逝去的人點命星,讓他們來世貴極一生。
“好了,漓兒,他已大徹大悟化身福星照耀那些逝去的亡魂,以功德化罪業,算是渡化成功”
煙初安撫着樓千漓,眼神示意樓千漓适可而止,重型之下,難保鬼星不會因疼而掙脫荼焱草的力量,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樓千漓壓下怒意,站到一邊親眼見證鬼星釋放星魂之力,畢生的星魂之力消磨殆盡後,鬼星也随之消失去投胎,品嘗輪回之苦。
事情到這兒了解,給整個皇城帶來沖擊可謂不小,别的不說,關押在牢室的宋葭夜裏還好好的,第二人獄吏就發現她死在牢中,死相滲人。
甯谏亥忍着惡心,叫來仵作驗屍後,方得知是被鼠群啃食成這樣,當即着人在牢中滅鼠,一邊前往煙府禀報給鸾驚月。
“甯大人,也是有事求見陛下?”呂季匆匆趕來,剛好在煙府門口遇到甯谏亥。
甯谏亥四下裏望了望,見煙府的下人忙忙碌碌沒人關注他們,才将牢中發生的事情,小聲說給老友知道。
呂季聽後,與自己要禀報的事聯合一起設想,就知道是有人私下行事,多半是心有冤仇無處發洩,弄這麽幾出排解心中怨憤。
“牢室是用于專門關押貴人的地方,時間久了,難免蛇蟲鼠蟻會造訪,這次倒是可以一同修繕”
甯谏亥豈能聽不懂好友話中的深意,連連稱是,随着呂季一同進入“君來院”,邊走邊欣賞着院中的景緻。
這幾日君來院都顔朝在負責,看到兩位大人進來,連忙上前迎接“二位大人是來見皇上的吧?皇上正和我家大公子弈棋,何不到茶亭等一會兒”
“哦!好”
呂季笑着答應,同甯谏亥一道随着顔朝進入茶亭,遇到同樣在茶亭等候的焗王父子,相互點了點頭,随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尚好的清茶擺上,顔朝退出茶亭,讓伺候的婢女退遠一些,給幾位大人留有說話的空間,免得聽到不該聽的,惹些麻煩事兒。
“許久未見王爺,可是爲着皇宮督建的事宜找陛下?”
“是呀!那些重臣家眷整天跑到皇宮痛哭流涕,實在影響進度又不好驅趕,前來問問皇上該如何是好?”
本來以爲是個肥差,哪曾想與墓園差不多,天天有人帶着紙紮品,肆無忌憚的來燒紙,這樣下去别說皇宮的祥瑞風水遭到破壞,連他都要沾染一身晦氣。
“焗王,下官倒有一主意,何不舍棄皇宮原本的位置,将宋家、姜家留有府宅連成一片...”
接下來的話甯谏亥沒說,鸾焗已經聽明白了,一拍大腿對甯谏亥豎起了大拇指。
老祖宗留下的位置不能更改,就沒想過可以将原本的皇宮作爲行宮,不改變祖訓的基礎上可以另辟蹊徑,最主要還是要陛下點頭,才能毫無顧慮的放手建。。
“聽說麒環國師尚在城中,若是能請動他幫忙看看姜宋兩家那片的格局,相信陛下那關也不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