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月心中有事,還是先處理完政務再來,棋局保留晚間我們再繼續如何?”
鸾驚月也不勉強,笑着感謝後,回到書房見等待他的大臣,首先處理的是皇宮重建問題,聽完焗王的禀報與建議後,讓人拿來皇城輿圖。
整座皇城當然皇宮占地面積最大,那是列祖列宗的血淚搭建的圍城,可就在幾日前,它變得如此不堪一擊,是時候破舊立新。
“老祖宗留下的東西,還是要占主要位置,待朕下一道聖旨,将這次宮中逝世的人追封,按身份等級入葬皇陵”
皇宮所在地是四山環抱最祥瑞的位置,龍脈聚集之地,怎可輕易遷宮,再有遷宮勢必要大興土木,不利于現在的形式。
昨日夜裏收到探子來報,南面岐弢在平凡調兵,恐一些不睦的上國已經開始蠢蠢欲動,除此之外,古彌小皇叔、麒環以煙王爲首的人都還在城中。
這個時候動土,陣法、機關、以及布防等等不是要被詭探幹淨,這與他坐鎮煙府,就近牽制煙王等人的初衷完全不符。
“這樣,讓柳太師負責安撫各家,連帶着追封的柳後的大行事宜,也一并交由柳太師處理”
“是,臣接旨,這就去辦”
接過鸾驚月親書的手谕,鸾焗退出書房,在經過甯谏駭時,眼神交換後,快步離開。
鸾焗走後,呂季、甯谏駭各自禀報近幾日發生的事情,甯谏駭看到鸾驚月在沉思,進一步建議“牢室年久失修,蛇蟲鼠蟻頗多,也是臣失察才照成犯婦宋氏的遇害”
不管如何在他治下的牢府出了這種事,他都有一定的責任,别的不說,有人能夠來無影去無蹤的進入牢府,對付身處牢室中的宋葭,就證明他布防有缺漏。
“各家都有親人蒙難,伺機報複都是小事,就怕有人背後教唆,眼下正是鳳梵内憂外患之際,後果不堪設想”
鸾驚月在兩位心腹大臣面前,倒是有什麽說什麽,緊接着,令甯谏駭務必要查出宋葭真正的死因,還有姜宋兩家,去往各個地方途中遭遇刺殺的幕後主使。
另外,将宋家收繳的府邸賜給甯谏駭作爲府衙官邸,還不忘囑咐甯谏駭,找工匠将他原來府衙官邸翻新後,還給煙大公子。
甯谏駭領命退下後,邊走邊驚歎煙大公子真是手眼通天,整座皇城除了皇宮之外,大部分的地契主人都是煙大公子,要不是煙大公子身份是仙派掌門,他都要懷疑煙大公子居心不良。
“甯大人是找驚月兄辦差?”
這一聲趕走了甯谏駭的思緒,轉過身正好看到煙初在給藥草澆水,有過幾次交道,甯谏駭自然而然的把煙初當作友人,走過去抱拳寒暄。
“煙王真是好興緻,親自給藥草澆水?嗯!這座藥園堪比皇宮那座,可惜,一場大火什麽都沒留下”
“是啊!一場大難後,之前見到的人,日後再無相見之日,不過,甯大人若是有用到的藥草,可以來煙府藥園取就好”
甯谏駭笑着謝過,言語閑聊間,也在細心觀察煙初,覺得他多是喜歡逍遙閑适的日子,對權力的欲望不大,應該不會如皇上考慮的那樣,背後觊觎鳳梵。
再有,憑借煙初兄弟是能力,若是觊觎鳳梵,誰人能擋得住,隻要找到正當理由,相信不用多長時間,就能将鳳梵拿下。
“甯大人,甯大人”煙初連喊三聲“大人是不是愁緒擾思,最近一段時間總感覺精神不濟”
煙初邀甯谏駭到草亭坐下,倒了杯清茶給他,竹傾特意采摘的竹葉茶,其他的功效尚可,提神醒腦穩固精神力才是最佳。
甯谏駭承認最近一段時間公務繁忙,确實沒有休息好,笑着抿了口茶,清新的竹香通過齒間貫穿全身,止不住的困倦感漸漸消除,人也輕松不少。
“煙弟這茶甚好,可否賣一些給我”
煙初早就有準備,遞上一包茶葉給甯谏駭“贈給甯老兄,不用客氣顯得生分,另外,得空走一趟皇寺,參禅靜心凝神,對你有好處”
“哦!是不是?”在遲鈍,甯谏駭也聽出煙初的弦外之音,想問清楚,再看到煙初做了禁聲的手勢後,理解的不再刨根問底。
又小坐一會兒,甯谏駭心系皇上交代的事,沒在久留起身離開,一回到官邸就讓手下準備搬遷,并讓人找來工匠翻新所在的官邸。
“老爺,奴婢到處找您,二少爺快馬回京的途中,遭人截殺”
“什麽!?”甯谏駭一驚,丢下手中的事兒,繞到後院,婢女邊跟上,邊将先前大夫診治的結果禀報。
後院甯二少房中。
甯夫人跪着求大夫一定要治好甯二少甯泠遠,可老大夫已經無能爲力,安慰了幾句背着藥箱快步出門,正巧遇到急忙趕來的甯谏駭。
“見過大人,老朽能力有限,對不住,您還在另請高明吧!”
說着話,老大夫抱拳作揖,搖着頭離開了府衙,甯谏駭擔心自家兒子,沒有多說什麽跨入屋内扶起發妻,來到床前查看。
甯泠遠一身的血污已經洗淨,白布包着還在滲血的雙腿,小腿以下通過剛才老大夫的手法已經接上,可筋骨已經斷裂導緻沒有知覺。
“爹...爹,孩兒廢了,以後再不幫辦爹斷案了”
“說什麽傻話,爹一定會治好你,老大夫不行就請禦醫,禦醫不行不是還有仙派中的仙醫嗎?再不濟千漓公主乃是公認的神醫,爲父把她請來替你醫治”
甯谏駭一連串的保證,終于讓二兒子安靜下來,交代夫人好生照顧後,獨自出了屋子,還沒下階梯,女兒的貼身丫鬟匆匆跑來,說是女兒在來府的路上不慎跌倒,導緻早産。
屋中好不容易歇口氣的甯夫人,聽到女兒又出事,急急忙忙跑出屋“婷婷,定是焦急遠兒受傷,才會趕回來看望,要是外孫有個三長兩短,如何向親家交代”
“夫人你們去看婷婷,遠兒這裏我守着”
家中接連出事,并非偶然,甯谏駭等到夫人走了後,獨自站在兒子門前望着天空,想起昨日夜裏,焗王忽然造訪,想拉攏他擁護焗王取聖上而代之。。
他當然直言拒絕,還想扣押焗王交由聖上處置,結果就發生了宋葭死在牢府的事,讓他分身乏術,焗王也就在混亂中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