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在千漓身邊的歲月萬年之久,這小子趁我病,強行霸娶了千漓?”
這是樹清風最不服氣的一點,不管是風煙也好、風雲也罷,都是交心好友,奪愛之痛叫他如何看煙雲?
煙初神名正是無上帝煙雲,與頂風古神樹清風一靜一動同是神界一方霸主,又是相互依存合作的好友。
至從樓千漓成爲神君的殿禮上,樹清風見過樓千漓那一刻,幾乎都是形影不離,時時相随。
當時樹清風不知如何讨樓千漓歡喜,經常找煙雲出主意,默默陪伴就是煙雲給的建議。
到頭來卻是存着奪愛的心思,樹清風氣瘋了才會效仿煙雲,自我輪回找煙雲算賬的同時,重新陪伴樓千漓。
不能動手,二人仍然是争吵不休,尹秋邀樓千漓坐下品茗,等着二人吵出個結果。
“話說,小漓漓,他兩你到底青睐誰?”
樓千漓不理尹秋的唯恐天下不亂,烹茶煮水,心如止水不爲任何事左右,一直到天光大亮,才端着兩盞茶遞給怒目而視的兩人。
“潤潤喉,要不換個地方,今日殿試的地點在這兒,不能影響人家”
煙初一口喝完茶,拉着樓千漓轉眼就消失在供堂内,褛音清風還要追去,尹秋拉住他。
大街上,煙初拉着樓千漓疾步而走,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樓千漓看看周圍投來的目光,拽住煙初進了一家街邊鋪子。
“夫君大人,千漓想你陪着出來吃早膳,不用冷着臉不給面子吧!”
“漓兒,爲夫是不是很卑鄙,不講道義”
煙初悶氣的吃着包子,眼神始終盯着樓千漓,好似生怕她随時被人奪走,自己也知道奪愛很不應該,可他已經不願放手了。
樓千漓靜靜的吃飽,沒有回答煙初的話,直到昨日夜裏見到樹新風,她才把事情捋順。
敢情弄了半天,煙初一開始就蠻橫的給她神侶印記,是受樹清風所托綁住她,她深深的覺得自己就是個物件。
一晚上烹茶煮水,都是在克制心中的怒火,不是一再壓制,她恐怕就掀桌走人了。
“今日彼此都很忙,時間差不多了,殿試開始我得去看看”
煙初伸手想要拉住樓千漓,怎知,她速度之快的避開,轉眼就進入人群失去了蹤迹。
丢下玉币,煙初喚來部下銀空,讓他代替自己處理繁雜的事物,隐身前往皇宮禦書房。
此時,樓千漓、末炎明澈、樓熾、封項、還有褛音清風等,分坐一旁觀看木架上挂着的五幅畫卷。
原本樓千漓建議在朝陽殿舉行殿試,末炎明澈考慮到五幅畫卷太珍貴,衆目睽睽下展示太惹眼。
最後定在天邑道觀,隻要前五的進士踏入道觀的那一刻,就進入琴棋書畫各境當中。
“褛音族長肯來,這次殿試的結果,絕對是我國最佳棟梁”
末炎明澈是真沒想到,褛音族的這位族長會如約而至,聽說他年紀輕輕登上族長之位,把褛音族那些威望不低的族人弄的服服帖帖。
老族長殁了,族長之位由少主褛音闵坐上,那是順理成章,奈何,後起之秀太強,少主隻能繼續做他的擺設。
幾月前,褛音闵腿疾痊愈,如今爲樓千漓做事,已經不再是褛音少主,褛音族長的到來,不會是沖着樓千漓去的吧?
末炎明澈心思百轉,婉轉動聽的琴聲使人沉醉,将他從思緒中拉了出來。
琴畫卷上,少年公子靜靜的撥弄琴弦,一身布衣也難掩他清貴的氣質,褛音清風點頭贊譽。
“能撥動“斷音琴”本身造詣就不凡”
“原來千漓弄的是斷音琴,沒點本事,一個音都别想彈出來”
難度是不是太高,那麽多有志之士,因殿試忽然改變而落榜,豈不是朝廷的一大損失。
“皇上,有能人異士效忠,三年後上國大比,咱們的排名就能挪上一挪”
樓熾一句話,末炎明澈明白了樓千漓的用意,不再吱聲安靜的看五副畫卷上的比試。
畫卷畫上,公子站在桌前,點墨揮灑,半盞茶,五面屏風連成一副《連綿山河》。
空山驚鳥聲,山間流淌的水聲,都能通過《連綿山河圖》,讓觀者聽到感受到,可謂成了絕無僅有名畫。
“哎!”
“别呀!”
畫卷畫上,作畫之人變了,《連綿山河圖》跟着一同消失,封項、竺複兩位官員出聲歎惋。
又一想絕世奇畫能得一眼觀摩,已是萬幸,若是日後成爲同僚,說不定還能讨要一副作爲珍藏。
接下來再看棋畫卷上,剛才撫琴的少年公子眼裏全是興味,胸有成竹的落下黑子,輕輕松松破除殘局。
“啊?原來是這樣,我怎麽沒想到”
末炎明澈也是喜棋之人,最爲關注的非殘局莫屬,一開始就在試着破解殘局,哪曾想人家少年公子,看了兩眼人都沒坐下就輕易破解。
少年公子走了,作畫的公子又來,棋局發生改變,末炎明澈陷入天人交戰,腦海中雙方陣營不斷變化。
随意,腦海一空,末炎明澈甩甩頭再看棋局,已經破解換人,心裏不想歎服都不行。
“如此人才,沙場上完全能以一敵百,皇上,此子楓楊要了”
“去,鬼才難得,足以擔任後方軍機要務,放到你那裏豈不是屈才”
楓楊與統軍署車源大将軍掐将起來,搶着要人,末炎明澈難得搭理扭過頭看書畫卷。
各有千秋的兩位少年,各自在書架前看書,陽箫看頭就知尾,布衣少年也不差,手中書簡嘩嘩翻過,全都記在腦海裏。
沾墨寫書,一字一句都不差,陽箫邊寫邊思考秘籍中的不足之處,加以改動,修煉起來更順暢。
布衣少年根據原有的兵法奇書,亦是加以改動,用在戰場上完全能夠以少勝多。
“這該如何評判,兩位少年都很了得,選誰做狀元都覺得委屈了另一位”
末炎明澈問大家的意見,一個個都覺得無法評判,都不想一句話埋下隐患,日後不好拉攏。
“皇上,千漓日前就說過,誰最先出來,誰就是狀元”
經樓千漓一提醒,大家再看五副畫卷中,那還有布衣少年的身影,緊跟着才是陽潇的身影消失,前後差了一瞬,然而名次已定。。
“頭名狀元秦毅,榜眼陽潇,探花崔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