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剛一開始付城聽到喬雪那身份并沒有震驚,因爲自己也是如此。
“行了,我都說的差不多了,該說你了。”付城對于喬雪,其實該知道都知道了,唯一好奇的就是昨天爲什麽她要突然離去。
喬雪見付城什麽都說了,自己也就把那晚的事說了出來。
“你和他獨處?”付城不滿。
但這事怪不了别人,當時的喬雪一個人手無縛雞之力,除了乖乖的跟他走,沒有别的選擇。
“你想繼承公司嗎?”喬雪問。
“我得把失去的東西奪回來。”他回答。
語氣堅定,沒有任何旋轉的餘地。
他和秋易本來應該平起平坐,他們都是秋堯卿的孩子。
可因爲父母的恩怨,給他扣上了“私生子”的帽子。
他不服,既然有了再一次選擇的機會,那必然要給自己争一口氣。
“我不想,我隻想他們沒事,現在我這個假千金的身份被他們知道了,肯定不會再對我下手。”
秋易娶喬雪無非就是爲了要得到那個所謂的寶貝,如今她是個假的,那東西肯定不會傳到她手上。
“我們逃吧。”喬雪靠在付城肩上。
她想跑到一個沒有人找的到他們的地方,起碼日子可以過的安心。
原本以爲付城的想法應該會和她一樣,但喬雪想錯了。
付城隻想着要複仇……
“你想逃去哪?”付城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輕。
就像晚安曲一樣,喬雪的眼皮也越來越沉。
…
清晨,陳北齊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本來鎖好的房間怎麽多了一個人出來,關鍵這兩個人還粘在一起了。
他重重的拍了下門,“太陽都挂頭頂了,醒醒!”
本來兩人就睡在沙發上,不太踏實,輕輕一點聲音就驚醒了。
喬雪看了看付城又看了看陳北齊,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付城把喬雪迷迷糊糊的扶了起來,兩個人面對他,心中的畏懼也少了許多。
他們無視陳北齊準備直接往門外走去,陳北齊反手就把門給關上了。
“小喬總之前答應我的事應該要做到吧?”陳北齊解開了袖子紐扣,估計準備直接來狠的。
“那我不是,沒辦法嘛,你們強人所難,我都說我不要了。”喬雪拽着付城手臂。
付城把手搭在了喬雪的肩膀上,“你别怕,我帶你出去。”
“我看你們今天誰敢離開這?”陳北齊雙手一攤進入了戰鬥狀态。
付城側過身輕聲對喬雪說,“别怕,躲我身後。”
赤手空拳,付城沒有怕,他直接就沖了上去。陳北齊也不是吃素的,這種事他很在行。
兩人就這樣扭打在了一起,喬雪吓得躲到了一邊。
抱着頭蹲在沙發後,害怕是害怕,但他更擔心付城會不會出事。
探出頭看現在的戰況,陳北齊明顯更勝一籌。
他是練過的,喬魏峰專門請來的。
就是爲了應對這種情況,他和業餘的付城比起來,簡直就不能比。
付城被打趴在地上,雙手抵着,保護自己的。
喬雪看看周圍瞄準了桌子上的那個水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