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雪拿起那個玻璃水壺,猛地就往陳北齊頭上一砸砸完後也不管她什麽狀态,拉着付城就跑。
雖然她擔心自己會不會力氣用大了,導緻陳北齊出了什麽意外。
但比起這個還是保住自己的命要緊,喬雪是那種甯願死也不願意被關在籠子裏的人。
兩人一口氣跑到了樓下,頭也不回。
身後的陳北齊很快追了過來,頭上挂着鮮血,叫嚣着讓門口保安攔住他們。
保安見兩個人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吓了一大跳,本能地往旁邊一躲。
他這一躲,剛好造就了喬雪和付城可以順利離開。
付城牽着她的手,跑到了街角停車的地方。
等上了車揚長而去,兩個人才歎了口氣。
付城往鏡子裏看了一眼,臉上挂着傷,看起來還挺糟糕的。
不過他回想起剛才喬雪爲了救自己了,那拼了命的模樣。
情不自禁地笑了,嘴角向上一勾,“以前沒看出你性格還挺ye。”
喬雪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她也隻是爲了不想讓付城受傷,爲了他們可以順利的從裏面逃出來,當時怎麽做完全沒有考慮過後果。
付城最糟糕的不是臉,而是手。
在喝陳北齊打鬥的過程中,不知道碰到什麽東西,那手生疼。
仔細一看,似乎還有些腫。
隻能忍着痛開車,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才把車停下。
“你手沒事吧?腫的有些誇張。”喬雪指了指付城的手,又不敢碰。
之前完全沒有應對過這種情況,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要不要去醫院?”喬雪問。
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出任何方法了。
付城這個狀态是沒有辦法繼續開車的了,如今他的手連彎曲都成了問題。
喬雪思來想去考慮要不要叫救護車,不過就這麽一點小小的傷,打電話會不會有些太興師動了。
喬雪摩拳擦掌,“我來開車!”
“你會開車?”付城發出了疑問。
他就從沒見過喬雪開過車,所以就默認她不會開了。
“我會開的,上輩子考個駕照,但不太敢。”
喬雪憨憨笑了笑,隐藏自己的緊張。
當初考駕照一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中途放棄過一次,因爲她實在太怕了。
每次一上路看到來往的車輛,就緊張的直冒汗。
付城現在也沒有辦法,隻能賭上自己的性命,把方向盤交給喬雪了。
反正兩個人又不是第一次死,抱着無所謂的态度了,但害怕這個心裏他們還是有的。
喬雪剛一坐到駕駛位置上,精神就高度緊張。
喘着氣,用紙巾把手心裏的汗擦幹。
随後雙手握着方向盤,低頭再找着什麽東西,“你别着急,讓我想想,你别急!我想得起來,第一步先踩離合器!”
付城坐在一邊,心也懸到了嗓子眼,“我沒催你,但是我這車………是自動擋。”
“自動擋啊!”喬雪笑了笑。
此時她已經拿出畢生所學的所有知識了,甚至拿出手機檢查刹車是左還是右。
這一舉動看的付城一愣一愣的,他就差給自己買份保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