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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對突如其來的去騰空而起吓得一縮,整個人都像是挂在了徐杜衡的身上,“你你你……”
徐杜衡低聲開口道:“我隻認定了你,旁的都入不了眼,這樣說你會不會開心一點?”
青黛聞言,整個人都順着徐杜衡的溫柔的聲線化成了一灘水,啊啊啊,要死了!怎麽辦這個紙片人簡直是要要了我的命!
青黛面上湧上一片酡紅,傻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啊這。”
徐杜衡這才正色道:“方才你與唐公子相談甚歡啊。”
青黛猛地擡起頭來,還沒有意識到徐杜衡于語氣鍾的怪異,“什麽?就隻是聊一些事情。”
徐杜衡坐了下來,緩緩道:“隻是聊事情?”
青黛懵了一瞬,這才看向徐杜衡認真的面孔,煞是可愛,她這才忍不住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徐杜衡,你莫不是吃醋了吧。”
青黛笑的忍不住,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兒,徐杜衡卻是無奈的伸手撚了撚衣角。
“我隻是怕你被旁人诓騙,你以爲那個唐子謙年紀輕輕是怎麽做到現在的位置的?”
“太子雖然愚笨,但是他也是有些辨人的本事的。”
青黛緊緊的抿着嘴角,想起了無論如何說話都是格外圓滑,紋絲不漏的唐子謙,這才意識到自己想岔了,原來本就沒什麽絕對簡單的人物角色。
隻是自己根本就不了解這些事情。
青黛想到這裏緩緩地将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話是這麽說,我們此番初時,斷然不會生出什麽是非的。”
徐杜衡輕笑着搖了搖頭,“那你認爲像這樣一個普通人,怎麽會讓當前炙手可熱的晉王收入囊中?”
青黛原本還不以爲意,突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遭,她緩緩道:“所以說你以爲唐子謙接近我是有目的的,在勸說我以後不要和這樣的人交往?”
徐杜衡面帶笑意并未點明,但是青黛從他的眼神中就已經讀懂了他的意思。
青黛無奈的攤了攤手掌,“反正這件事情是我沒有解釋清楚,從一開始你就搞錯了,本來我是被顧佳良她們利用了,讓我替她相親來着。”
青黛見徐杜衡沒有講話,這才繼續娓娓道來:“還有啊,我這也是脫身之計,我想這正巧有事情要詢問唐子謙,所以隻好找了個由頭,從那個地方跑出來的。”
青黛簡單的描述了一番自己剛才在席面上和高延昭達成一緻的目标,然後才解釋和唐子謙是說了些關于林紫蘇的事情。
徐杜衡皺着眉頭,“你若是想知道林紫蘇的事情,直接問我就好了。”
青黛不自然的撓了撓頭發,“這不是你太忙了,我也不好因爲這些小事情打擾你。”
青黛暗自腹诽,畢竟想要了解一些關于身世和巫族的關系,這件事還是先不要讓徐杜衡知道爲好。
自己身上的這個璇玑子事關重大,爲今之計隻能好好的将這件事情咽到肚子裏,才是最安全的,至少在最後發生什麽危險的時候,也不會有其他人受到牽連。
“還有啊,林紫蘇的事情,我懷疑和太子有些關系,我有種預感,他們似乎是想要用巫族的某些力量,做什麽事情。”
徐杜衡這才擡眸認真的看向青黛,“你和唐子謙聊了這些?”137
他的眉梢緊緊的皺着,似乎很是不喜,“下次不要再做這種危險的事情了,這樣不利于你呆在蒼梧城。”
青黛微微愣神,“我并不是會永遠呆在這裏的。”
徐杜衡自顧自的說着,“我若是有段時間不在,你的安全我沒辦法保障。”
青黛這下不說話了,徐杜衡還是想要将她保護在羽翼下,想要先去将一切安定下來再做其他的安排。
青黛瞬間就升起了一股被人當作嬌弱的金絲雀的感覺,她沒有說話,隻是将這些東西緊緊的按壓再心底。
“好了好了,我們不要說這些事情了。”
徐杜衡的表情這才緩緩地緩和了下來。
“以後無論做什麽事情都要謹慎,比起在我身邊,江家還是很安全的。”
徐杜衡後來并沒有再和青黛說這些事情,但是她心頭湧上來的不安居然在不知不覺中越發的濃烈了。
時光淺淡,燈火熹微。
距離顧佳良生辰宴已經過了五六日,秋意漸濃的日子裏,一切都顯得格外的慢悠悠,就好像是着短短的幾日已經過了半個世紀那麽久。
青黛百無聊賴的攤在搖椅上,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她手中的畫本子已經變成了厚厚的賬本。
她學東西很快,就像是賬本這一類的簡單計算,隻要掌握了這裏的各種換算方式,記錄之類的再做成表格就更加簡單易化。
自從她給李毫推薦了表格記錄的這個方法之後,他就格外的驚歎青黛的聰慧,甚至說她是天生吃這碗飯的材料。
青黛被人捧得哭笑不得,甚至是元珺琦聽說了這件事情,又給青黛的院子裏添置了不少的貴重玩意兒。
雖然都是大多是小姑娘們喜歡的擺件陳設,但是青黛對這些倒是一點都不感冒。
她最近倒是因爲火鍋店的事情陷入了一個死循環。
似乎每日的額度已經被拉平,再也沒有直線上升的現象了,就好像是自己已經将整個蒼梧城中能夠吃火鍋的人的錢都賺到了。
但是這樣算下來,好像又不是這麽一回事,若是算上蒼梧城中所有的中等水平的家庭,所得到的利潤當然遠不止是這個數字。
她還在糾結賬單上的這個數字。
就在這時候齊真兒和芹芹正從外面回來,兩人還在自顧自的聊着天。
“那次我們吃過的火鍋我到現在還回味無窮呢。”
芹芹笑了笑,“也就你饞的緊。”
齊真兒回應道:“還不是我們小姐太有本事了,這東西現在都已經變成了貴族圈裏的新代表了。”
青黛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開口倒是讓這兩個丫頭吓了一跳,“你們說什麽?”
齊真兒瞪大了眼睛,“小姐你什麽時候在這裏的?”
青黛無奈的回答道:“從你們回來之前,你剛才說什麽貴族圈?那是什麽?我怎麽沒有聽說過。”
齊真兒歎了一口氣,“當然是小姐你發明的那個火鍋啊,現如今望月樓那可是一座難求,能吃到這個新奇玩意兒的,也隻有那些達官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