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皺着眉頭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但是沒想到的是,徐杜衡居然提前回來了。
他少有這樣的氣憤。
“我倒是要看看他們究竟是要放肆到什麽地步。”
徐十一皺着眉頭開口道:“趙大人并沒有生病,屬下翻牆進去看了,正在樹下喝茶呢。”
徐杜衡聽到了這裏,眉眼中盡是些煩躁,等到青黛緩緩地走過來的時候,徐杜衡才收斂了情緒,“你沒事吧。”
徐杜衡看向青黛,心情有些複雜的開口道:“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就是那邊的縣令根本不當回事,還閉門不出。”
青黛皺了皺眉頭,“他們不願意給卷宗還是什麽?”
徐杜衡搖了搖頭開口就回答道:“也不全是這樣,多數原因還是不想染麻煩而已,隻是不知道爲什麽,就像是在忌憚什麽一樣。”
青黛想了想,左右踱步開口道:“不如你們也學那海賊,直接将屬于我們這裏的東西拿過來呗。”
徐杜衡頓了一下,他完全沒有想到青黛會這樣說,面色平靜,眼神極其無辜的說着一起去做壞事的想法。
徐杜衡聽到了這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後就揉了一把青黛的腦袋,轉身就朝着書房走了過去。
青黛也沒有氣餒,本來就是爲了緩和一下徐杜衡的心情而已,并不是什麽真的出謀劃策,既然看到他笑了,也就說明青黛的做法正好戳到了徐杜衡。
她蹦蹦跳跳的就跟了上去,“對了今天還有個事情要跟你說。”
徐杜衡一邊收拾自己的衣物,一邊詢問道:“有什麽事情嗎?”
他讓青黛朝着另一邊站過去,“别碰,我的外袍都是塵土。”
然後徐杜衡就示意青黛繼續開口。
青黛抿着嘴角,微微笑了笑,“今天小牧和小緣在街上救了一個小姑娘,不過有件有趣的事情,我覺得我有必要要和你說一下。”
徐杜衡頓了一下,看向了青黛,然後開口道:“有什麽不一樣地方嘛?”
青黛微微颌首,“說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還是什麽的,那姑娘長得特别像我見過的一個人?”
徐杜衡皺着眉頭開口詢問到:“什麽人?”
青黛緩緩地開口道:“上次我不是通過唐彩兒的那個銀環看到了她的記憶嗎?我雖然隻是見過那麽一眼,但是今天看到玉佩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了。”
“那個優優姑娘,和海賊大當家長的算是一模一樣,你說這件事情巧不巧,是不是很神奇,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徐杜衡并沒有将這件事情放松下來,反而是警惕了起來,“你說海島上的大當家的是個小孩子?”
青黛點了點頭,“怎麽了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徐杜衡搖了搖頭,然後就開口回答到:“上次在船上見到的那些個海賊,爲首的是一個面上有刀疤的中年男子,他們都叫他大哥。”
青黛簡單的回憶了一下,然後就開口道:“那個估計是她舅舅,我就是想問問,你覺得,這孩子隻是長得像呢,還是說,就是那個人呢?”
徐杜衡抿着嘴角,“那你覺得呢,你覺得這孩子有什麽和别人不一樣的地方嗎?”
青黛搖了搖頭,“我說不準,因爲她給我的感覺很真實,就連委屈,可憐都是那種讓人發自内心的去同情的感覺。”
徐杜衡一擺手,換好了幹淨的長袍,然後就開口道:“沒事,我們一起去看看好了。”
青黛略顯憂慮的看了一眼徐杜衡自信的背影,然後淺淺地搖了搖頭。
徐杜衡不緊不慢的先去一步一步的交待了些東西,轉而還去找了林牧兄妹倆,說了說話,青黛這下有些瞧不明白了。
一大一小在院子裏練起了武。
青黛拉過小緣的手,緩緩地朝着她打了個手勢,“你們吃的什麽好吃的啊?”
小緣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拿些桃花酥,彎着眉眼煞是乖巧。
青黛輕輕的揉了揉小緣的頭發,然後看了看那上面的糕點,居然在一塊糕點上看到了一處指甲的掐痕。
青黛微微皺着眉頭,“剛剛是有人來和你們一起玩了嗎?”
小緣歪着腦袋看向了青黛,然後比劃了幾下,意思是剛才帶回來的那個姐姐來過,很快就走了。
青黛的目光再次移向了那個掐痕上,微微皺眉。
看上去也不過是個單純的孩子而已,但是好奇怪,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
青黛看向正在教小牧持劍的徐杜衡,心情很快就平和了下來。
若是将來他們的生活也能過得像是現在這一刻般美好就更好了。
青黛舒了一口氣,反正早晚都是要過去的,所有的劇情都會過去,還有什麽會受到影響的呢?
他們在這邊的小院子裏耽誤了不少的時間,等到天色微微暗沉的時候,青黛才和徐杜衡去了前廳。
正巧的是,桃桃拉着優優就走了出來,“夫人,晚膳好了。”
徐杜衡微微瞥了一眼優優,很快就轉過了身。
但是那小姑娘看向徐杜衡的目光卻有些怪怪的,目光一直黏在徐杜衡的身後,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
青黛發現了這一點,雖然心裏有些不舒服的感覺,但是也并沒有直接就表現出來,但是徐杜衡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就拉上了青黛的手腕,然後對着她緩緩地笑了一下。
“我沒給你說,回來的時候帶了兩條魚,你一定喜歡。”
青黛瞪大了眼睛有些驚訝的開口道:“你怎麽知道我好久都沒有吃魚了。”
徐杜衡寵溺的彎着眉眼,眼神有些警告的掃過了身後的那道視線,然後轉身就拉着青黛朝着屋内走去。
身後的優優嗤笑一聲,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一般情況下,出來這麽久了,大家基本上都是一大家子一起圍着桌子吃飯。
所以也并沒有什麽規矩可以說。
優優看着他們坐的亂糟糟的,然後緩緩地指着徐杜衡身旁的凳子開口道:“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青黛看着徐杜衡身邊的那個空位,臉上的笑意緩緩地落了下去。
青黛緊緊地抿着嘴角,看向了徐杜衡并沒有說話,對于這種情況,青黛可以說是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麽可好。
畢竟自己面前的可是個小孩子啊,這奇奇怪怪的敵意是什麽情況,自己到底是有沒有搞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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