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這種情況,徐杜衡身邊的氣壓瞬間就冷了下來,他不屑的勾了勾嘴角,然後算得上是好脾氣的移開了那個凳子,起身就将蘇晏瀾的輪椅推了過來。
“這裏有人,我得照顧這個人。”
優優面上純淨的笑容瞬間凝固,有些傻眼的看着現在這個情況。
就連一旁無辜被牽連的蘇晏瀾也是傻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青黛忍了許久了,就想問到底是什麽情況,是不是徐杜衡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見過優優了。
這件事情就像是無數隻螞蟻正在蠶食内心,那樣焦灼不安。
徐杜衡很好的發現了青黛的情緒,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神奇的是,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動作,很快就讓青黛變得安心了下來。
一頓飯吃的在座的所有人都是心思各異,等到結束的時候,優優還想要上前來說句什麽,但是被徐杜衡轉個身假裝和蘇晏瀾說話的功夫給打岔過去了。
青黛有些猶豫,想要開口詢問,但還是被徐杜衡拉走了。
路上的時候,青黛也一直都沒有開口,徐杜衡這才開口道:“是不是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青黛猶豫了一下,然後看向了徐杜衡,“你們不會是之前就認識吧?”
徐杜衡輕笑出聲,“那倒不是。”
青黛這才緩緩地舒了口氣。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爲什麽優優的表現那麽奇怪啊。”
徐杜衡短暫的搖了搖頭,有些猶豫的想了一下,然後和青黛簡單的講解了一下下午回來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原來下午回來的時候,徐十一還不是和他一同的,隻是徐十一先去了馬廄,徐杜衡一個人滿臉陰沉的回來。
但是正當他進了院子的時候,就瞧見那邊的樹上有個小丫頭快要掉下來了,隻見那樹枝馬上就要斷裂開來,但是那丫頭完全都沒有要發現的樣子。
徐杜衡一着急直接縱身一躍,拎着她的領子就把她放了下來。
徐杜衡二話沒說直接就訓斥了一番,“怎麽能爬那麽高呢,掉下來怎麽辦?”
見優優也沒有認真的聽自己說,徐杜衡直歎氣,“我怎麽好像沒有見過你,你不是我們院子裏的人吧?”
徐杜衡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了一樣,上下打量着優優,似乎是将她當作了賊一樣。
“來人!桃桃呢?”
桃桃還沒應聲,徐杜衡就又開始教育了起來,然後開口就對着優優說教:“你這麽小的年紀,你說你作什麽不好,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偷東西都偷到了縣衙裏?”
優優楞了一下,左右看了看,似乎剛剛反應了過來,面頰微微有些泛紅,然後輕聲開口道:“還沒有人這樣說過我,你是第一個這樣罵我的。”
“不然,你繼續說。”
這下子到時輪到徐杜衡傻站在原地了。
“什麽?”
徐杜衡面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麽奇特的事情一般,完全沒有辦法理解,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就在這個時候,桃桃小跑着出來了,看到兩人對峙的場面,馬上就開口解釋了一番優優的來曆。
但是優優看向徐杜衡的眼神依舊是一副難以移開的表情。
徐杜衡看着她離開,還是覺得心裏有些發毛,“這小孩真奇怪。”
說完他也沒有過多的在意,就去了青黛的院子。
本來這個縣衙都不算小,後面的院子剛好是個三進院,完完全全的夠一大家子人住下來。
等到徐杜衡解釋完之後,就連青黛也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這叫什麽嘛?你知道我之前聽過一個詞嘛?”
徐杜衡看向了青黛,有些猶豫的開口道:“什麽?”
青黛抿着嘴依舊笑着,“你被病嬌小姑娘盯上了,好自爲之吧。”
徐杜衡皺着眉頭,“病嬌?那是什麽?”
青黛看了他一眼,鄭重其事地拍了拍他地肩頭,然後歎了一口氣就開口道:“你這輩子估計是體會不到了,因爲我。”
“要是你沒遇見我的話,你就是病嬌本人。”
青黛了解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心中的那股煩悶很快就消散了,隻是現在有一件事情,讓青黛還是有些放不下來。
“那這件事情怎麽辦?那丫頭可是大當家的。”
青黛說到這裏,徐杜衡也随之看向了她,他頓了一下,過了良久才開口,“那不然,我們來一招将計就計?”
“靜靜看這些個海賊到底是要做什麽?”
青黛顯示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不過她畢竟還是個孩子,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徐杜衡嗤笑一聲,“單純。”
青黛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徐杜衡,“爲什麽這樣說?”
徐杜衡很有耐心的拉了拉青黛的衣領,對着她開口道:“夜裏涼,先進去再說。”
于是青黛就和徐杜衡一邊走着,一邊聊着。
徐杜衡說到了這裏,青黛就想起了那個掐痕,突然瞪大了眼睛。
“小孩子會留長指甲嗎?”
徐杜衡微微一笑,“看來你也發現了這一點。”
徐杜衡早在見到她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丫頭身上有些不符合那個年齡的東西。
不僅僅是長指甲,徐杜衡很細心的發現了她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脂粉味。
雖然不明顯,但是在徐杜衡拎着優優的時候,在耳後聞到的,是一股讓人很不舒服的濃郁脂粉味道。
就像是要掩蓋什麽東西一樣。
青黛聽到了這裏,也愣在了原地,長得像小孩,但是卻又不像?
這件事情,他們也已經商量好了,是打算就這樣先放在這裏,如果沒有什麽多餘的事情就不必去管她。
等到所有人都不管她的時候,她自己也會露出馬腳來。
就這樣又過了兩日,鎮上居然沒有任何海賊光臨的現象,所有人都以爲是新的大人來了之後才震懾了一方海賊,紛紛都前來拜恩。
青黛和徐杜衡瞬間有些傻愣着,尴尬的接下了不少的布匹肉糜。
都是老百姓們的心意,辜負什麽都不能辜負他們啊,青黛心頭一熱,笑臉相迎。
徐杜衡順勢就問出了口,“我們鎮上有沒有什麽沒有解決的冤假錯案,都可以前來訴說。”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互相商量了起來,直到一位老人站了出來,“鎮上都沒有多少年輕人了,哪裏還有什麽案子,大家都隻能團結在一起對付海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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