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将到了這裏,木意已經悄悄地撥開了自己的頭紗,露出了其中的一抹白,“原本我會成爲木靈族的新任族長,可惜,一切都晚了。”
聽她說,她是當時最有潛力成爲族長的孩子,也是那一批繼承人中靈力最爲充斥的,但是卻因爲自己太過于信任一個人,誤把自己的軟肋暴露
這才造成了後面一系列的陷害。
木意無奈的開口道:“族長不允許婚嫁,我被人陷害了,我一心想帶領木靈族,怎麽可能有心思會看上那樣的人。”
她有些懊悔,但是更多的還是無能爲力,估計在那個時候打垮她的還是不信任吧,應該是所有人的不信任,讓她離開了她生生世世的信仰。
木意緩和了一下氛圍,輕輕的抽了下鼻子,然後輕快的開口道:“木靈族素來包容,對于誤入邊界之人都是親切的,所以她們沒有任何的危機意識,除了遇到猛獸的時候。”
“所以這才是我最爲擔心的一點。”
“她們太善良了。”
徐杜衡聽到了這裏,就果斷地點了點頭,“現在就開始準備一起去,木意麻煩你再和我講講有什麽别的需要注意的。”
木意頓了一下,然後感激的點了點頭,“好!”
青黛滿臉疲憊的擡起了頭,在夜色中看到了一大片湖水,她想也沒想的就撲了過去。
螢火蟲也在不停的飛,朝着那個地方跑過去。
林鹿和秦柘舒了一口氣,“好在算是安全來了。”
但是秦柘走到了一旁的時候,突然看看那邊的幹草,馬上就皺起了眉頭,“快過來!”
青黛現在很渴,渴的的不得了,但是最後一絲理智讓她看到了那個有些驚恐的小螢火蟲。
她看了一眼那美麗的波光粼粼的水面,猶豫了一下,緩緩地退後了一步。
那裏面有聲音,窸窸窣窣的聲音,聽上去密密麻麻的。
秦柘大喊一聲,“那不是湖,快走!”
原來是一層帶着盔甲的動物,密密麻麻的在坑下趴着,看起來波光粼粼是因爲剛才被月光照耀的。
青黛還沒有看清楚是什麽東西地時候,三個人就已經開始瘋狂的朝着另外的方向跑了過去。
林鹿皺着眉頭,“這裏居然會有這麽多的盾狼。”
青黛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還想要看過去的時候,被林鹿制止了,“它們能感受到視線,我們隻要不回頭的跑就好。”
青黛忍不住的開口道:“那些到底是什麽東西。”
林鹿搖了搖頭,“他們原本是生活在流沙之中的東西,身上有盾,但是同時又有上千個牙齒,體型小,但是凝聚力特别強,一般都是在月光出來了的時候才會趴在沙子上面。”
青黛聽到了這裏馬上就惡心的不得了,就再這個時候,她開始想着,萬一自己當時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撲進去,那不是被流沙卷走,就是被這些東西吃掉。
青黛顫了一下肩頭,沒有說話。
秦柘看了看方向,然後開口道:“前面我還幾個有個風城,我們先去躲一躲,夜間不好行走,我們天亮了再走。”
林鹿也嗯了一聲,“現在璇玑不記得任何事情,力量也沒有被喚醒,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青黛還在沉思,現在後面那些窸窸窣窣的聲音都已經遠去了,他們也放慢了步子。
但是就再這個時候,小螢火蟲也跳了出來,在前面帶着路。
但是青黛看的極爲清楚,在這茫茫夜色中,唯有這樣的一抹光亮。
但是那兩個人還在不停的吐槽着太黑了找不到方向的事情,這邊青黛就皺起了眉頭,似乎小螢火蟲她們别人都看不到的嗎?
青黛想到了這裏,忍不住的擡手,讓螢火蟲落在了自己的指尖。
就這樣的動作幅度,都沒有人注意到。
青黛真的感覺有些稀奇,“你們看到什麽了嗎?”
林鹿皺着眉頭,看了看四周,“沒有,是盾狼跟上來了?”
青黛收回了視線,搖了搖頭,“沒事,是我看錯了。”
大概走了有差不多半個時辰,他們這才看到了那座破敗的城池,不知道這裏曾經是一個怎麽樣繁華的國度,隻剩下了這樣的牆壁。
風化的痕迹很是明顯,秦柘在這個時候開口道:“這裏沒有人住過,都是被風沙吹拉磨損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青黛瞬間了然,看了一眼那邊的場面,原來是自己想多了,不是什麽城池,這裏那些真實的場景,原來都是風化,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青黛點了點頭,他們就找了一個差不多能夠遮蔽的地方,落了腳。
就在秦柘找來了一些能生火的幹木頭之後,青黛準備收拾一些幹草過來。
林鹿突然開口道:“這裏好像是有人來過。”
他們都朝着這個方向看了過去,原來是一個早就已經被埋在沙土之中的火堆,但是能夠看出來的是,是以前有個火堆的痕迹,但是已經很久遠了。
青黛點了點頭,“那就說明這個地方是安全的,我們在這裏是明智的選擇。”
青黛說到了這裏,秦柘也輕笑一聲,青黛聞言看了過去,忍不住得開口道:“你笑什麽?”
秦柘搖了搖頭,看着青黛開口道:“我笑你天真,你怎麽不說這裏的火堆是因爲上一個人在這裏臨死之前最後呆過的地方呢?”
青黛聞言緊鎖眉頭,但是秦柘還是在冷漠的開口:“大漠之中危機四伏,時時刻刻都不能松懈。”
他看了一眼青黛,然後無奈的搖着頭,看向了林鹿,交代道:“我們兩個輪番守夜,可保萬事無憂。”
林鹿也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黑暗,“這樣也算是妥帖,璇玑,你先休息吧。”
青黛皺着眉頭,沒有拒絕的意思,聽着林鹿開口道:“今夜驚動了盾狼,他們不會善罷甘休,但願這大漠之中沒有活物,不然的話,必然會葬身這些東西之腹。”
青黛看了一眼茫茫黑夜,“那估計,盾狼要無功往返了。”
她靜靜的望着天上的半扇月光,聽着這裏像是哭泣一般嗚嗚的風聲,反而覺得安心。
青黛沒有感受到任何地危機感,就在這樣風聲殺掠的環境下,居然還有些疲累的睡着了。
林鹿看了她一眼,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螢火蟲悄悄地從林鹿身上飄落,落在了青黛的額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