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剛亮的時候,青黛就已經悠悠轉醒了,因爲那兩個人都很是疲憊,所以說看上去沒有什麽多餘的精力應付,看到青黛醒來之後。
林鹿就這樣慵懶的開口道:“正好天剛露白,我們直接就走吧。”
青黛點了點頭,收拾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雜物,然後直接就起身朝着他們的方向走去。
“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
青黛平靜的這樣訴說着這樣的話,林鹿也沒有從她的表情中看到任何其他的情緒,就不厭其煩地開口道:“因爲我們是朝着錯的方向走到了流沙的位置,所以現在大概還是有半天的時間要走。”
青黛皺着眉頭簡單的分析道:“也就是說我們的方向錯了,就相當于要多走半程?”
秦柘不喜的看向了青黛,“你以爲大漠之中的地形真的好走嗎?”
“沒有木靈族的帶領我們根本不可能在照常的時間内到達,我也隻是找到了大緻的方向,就算是摸準了位置,也會出現差錯。”
青黛看了一眼秦柘,歎了一口氣,“我沒有在埋怨的意思,我是看你們都很累了,不如你們休息好了我們再繼續走吧。”
秦柘一擺手,“等到了正午這天氣根本就沒有辦法走,還會燙的沒法站立。”
青黛點了點頭,尴尬的笑了笑,“既然這樣就按照你們的安排來,畢竟我沒有出來的經驗,所以說,有什麽事情就怎麽做。”
青黛這樣說完,秦柘就沒有再理會她的意思了,隻是看了一眼林鹿,轉身喝了一口水,就朝着西邊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也算得上是相安無事,最起碼沒有出現什麽重大的事件,就算是這樣,走到了半日差不多,大家還是累的不像話,因爲是不能騎馬,所以在剛剛進入大漠之後他們的馬就已經放生了。
所以說後來就一直是徒步的狀态,青黛是體力一直都不如讓他們。
因爲他們一個有内功,一個有靈力,青黛什麽都沒有,拿什麽山神之力,也是虛的東西,看不見摸不着,甚至還讓青黛失去了全部的記憶。
青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看向了前面,“前面好像是有人。”
林鹿和秦柘對視了一眼,看上去情緒有些不對,不知道爲什麽這種地方居然還會來人。
看影子差不多是五個人,但是因爲距離的太遠,下了一個沙丘,她們就瞧不見了。
青黛看到了這裏,歎了一口氣,“莫不是我又出現什麽錯覺了吧,但願不是什麽怪物之類的東西。”
青黛說到了這裏,林鹿笑了笑,“所有的怪物都是在夜晚出沒的,現在這個馬上就要正午了,陽光最盛的時候,是不會有什麽不識好歹的剩五跑出來找死的。”
青黛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快快快,保存體力,趕緊做完,我們就回去了。”
林鹿顯然笑得莫名,讓青黛也覺得心頭一緊,“怎麽了?”
林鹿也随之輕輕的笑了笑,然後開口道:“對,快點完成了,我們就能回去了。”
說完這句話,他們三個任就專業昂互相探查着周圍有沒有流沙,緩緩地朝着安全的方向走了過去。
很快,讓青黛沒有想到的是,果然沒過正午,她們就已經來到了這片美麗的月亮湖。
她看了一眼林鹿,“這裏的水能喝嗎?”
林鹿笑了笑,她緩緩地點了點頭,“你喝完記得要戴好頭紗,這裏的任都很怕生。”
青黛乖巧的眨巴着眼睛,然後拿過了牛皮水壺去接水了。
秦柘緊鎖眉頭,“好像有人比我們捷足先登了。”
林鹿笑了笑,然後露出一抹冷意,“他們帶不走。”
青黛站在一旁,靜靜的聽着,心裏不知道是做了什麽打算,甚至還有些憂心的望着這樣一片湖水。
沒過多久,有個戴着頭紗的女子緩緩地走來,溫柔的開口道:“遠道而來的客人,前面就是雪山了,過不去的,不如就在此歇息片刻返回吧。”
青黛擡起了頭看向了那個曼妙的女子,她裹得嚴嚴實實,垂着眸,完全看不出來表情。
林鹿笑了笑,“好啊,那就有勞姑娘了。”
青黛看了一眼林鹿,隻見她對着自己輕輕的點了點頭,青黛再次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這個姑娘,這才發現她的眼睛居然是透亮的金色,漂亮極了,就像是夕陽的餘晖,将所有的美豔藏在了其中。
她彎着眉眼,開口介紹道:“今日外鄉人來的格外多,正好湊巧了,族中恰巧慶祝歸元節,大家都留下來觀賞吧。”
青黛像模像樣的學着她的禮數,也緩緩地颌首,“謝謝姑娘。”
這個姑娘帶着他們三個人都朝着後面的綠洲走去。
家家戶戶的歐敞開着大門,看上去百花齊放熱鬧非凡,莺飛蝶舞,煞是驚豔。
所有人都在伸着脖子從窗口門庭探出頭來看她們,甚至還有人嘟囔着怎麽會來這麽多的外鄉人。
青黛望着那邊的場景,輕輕的縮了縮脖子,然後笑了笑,“你們這裏好熱鬧啊。”
姑娘也随之彎了彎眉眼,“那是自然,許久都沒有這麽熱鬧了。”
青黛聽到了這裏,認真的觀察着四周。
等到了地方的時候,青黛這才看到了那五個人,他們都捂得嚴嚴實實,女人戴着面紗,男子帶着頭巾。
徐杜衡聽到來人,猛然轉過身,看向了青黛的方向,就連自己的指尖都有些顫抖,直到聽到了木意小聲的開口道:“我感受到了木靈,就是她。”
徐杜衡試探地開口道:“這幾位是?”
一旁的族長開口笑道:“回殿下,“這也是今日前來的外鄉人。”
徐杜衡友好的笑了笑,那雙笑容有些晃眼,尤其是那個淚痣,讓青黛隐約間有些猶豫,頭又痛了。
秦代看着那個方向,然後對着徐杜衡開口道:“你好。”
徐杜衡聽到了那熟悉又陌生的聲音,一時間眼底有些泛酸,“你好,一路上辛苦了。”
青黛擺了擺手,然後緩緩地開口道:“沒什麽的。”
林鹿看着徐杜衡言語有些不善,“沒必要說那麽多的話。”
徐杜衡聽到她這樣低聲一說,眼底流露出一些殺意,但是很快就被自己掩蓋了下去。
沒有多餘的表露出來,就算是這樣但還是被青黛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