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還是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徐杜衡,不知道爲什麽,青黛總覺得這個人太熟悉了,不僅僅是上次撞馬之恩,尤其是那雙眼睛,對視上去的時候總覺得那裏面暗藏了太多的愁緒。
青黛移開了視線,有些奇怪地看向他周圍的那幾個人,他們的表情都很奇怪,一動不動的盯着青黛看,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要在青黛身上找到什麽東西呢。
因爲太過于悶熱,青黛看了一眼林鹿,輕輕的揭開了自己的面巾,本來也不能遮擋太多的容貌,更多的還是爲了要遮蔽風沙。
青黛呼了一口氣,開口笑到:“我來的時候看到外面百花齊放,很是熱鬧,聽說是要慶祝什麽歸元節?”
族長笑了笑,開口解釋道:“是的,歸元節是我們族中的一件大事了,就和你們經常說的那種慶祝新春是一樣的。”
青黛了然,“原來是這樣。”
族長頓了一下,又笑了笑,“歸元節要大辦三日,是爲了慶祝新生。”
“這一天出生的孩子也算是當作繼承人來培養,所以,看上去也算是這裏的一件大事了。”
青黛點了點頭,“沒想到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還有這這樣特别有趣的習俗,多謝族長講解。”
她連忙擺了擺手,然後緩緩地開口道:“我們雖然是隐居氏族,但是也更希望被外人所接納,被了解,這樣就算是永遠守護在這片土地,也會有人知道我們的存在。”
木意聽到了這席話,瞬間就僵在了原地,嘴角有些顫抖的看向了那個年輕的族長。
青黛看了一眼她們之間的暗潮洶湧,淺淺的笑了笑,沒有理會,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歇息。
就算是這樣,也似乎一直有一個目光黏在字記得身上不停的流轉。
徐杜衡也沒有想到居然還能這樣見到活生生的青黛,隻要她安好,似乎所有的一切都顯得那麽無所謂。
青黛顯然很是坦然地擡眸看向了徐杜衡,滿眼的無解,有十分糾結,但是因爲有林鹿的在場,青黛并沒有表現的那麽靈敏。
族長熱情的款待了她們,并且告知現在可以先回去休息,等到了腕上,宴會才算是正式開始。
青黛看到這樣新鮮又神秘的場面,甚至覺得更爲好奇了,她問過林鹿,找碎片的事情,但是她并沒有說清楚到底是什麽東西。
隻告訴青黛先開心的玩好了再說。
秦柘也總是一副一言不發的模樣,青黛也摸不清楚,因爲是一個人一個小木屋,青黛聞着那些草木清新的味道,倒是覺得格外的心安。
似乎這裏的每一寸都是這樣的美好。
是夜,青黛站在窗子旁邊望着月亮湖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個人影就那麽撲通一聲掉進了湖裏,青黛驚呼一聲,想也沒想直接就跳出了窗戶,朝着那個方向跑了過去。
她直接就一個猛子紮進了水裏,活像是一隻靈巧的魚兒直接就一把将那個女子撈了起來。
“怎麽這麽想不開,生命多美好……”
還沒等青黛說完,那邊的女子一副豬肝色的表情,“外鄉人真是多管閑事。”
青黛楞了一下,這才看到這個人居然還大着肚子,而且她的頭發居然像雪一樣潔白。
青黛直接就愣在了原地,支支吾吾的開口道:“你這怎麽懷着孩子還要想不開?多少也要爲了孩子考慮啊。”
那人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撿起了頭紗就披在了頭上,“聖之子的出生都是要經曆月亮湖水的洗禮,我要生了,非禮勿視吧姑娘。”
說完這句話,那人就直沖沖的要再次進入湖中。
青黛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怎麽會有這樣的說法,你難道是要在水中産子嗎?”
那人面上沒有任何的的痛苦表情,完全看不出來是一個即将分娩的女子,青黛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身後又來了兩個大着肚子的女人。
朝着另外的區域走去,青黛忍不住的扯了扯嘴角,開口詢問道:“你們難道說也是準備生産嗎?”
兩個面善的女人,面上全都是驕傲和自豪,“對啊,在歸元節出生的孩子,是最有可能成爲聖之子的,姑娘莫要擔心,數百年來,我們都是這樣過來的。”
親大概忍不住得開口道:“你們不疼嗎?”
一個女人笑着開口道:“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哪裏顧得上疼不疼的。”
聽到了這裏,青黛忍不住的看向了那個已經浸入湖水中的女子,陷入了沉思,就在這個時候,第一聲啼哭從遠處傳來,一雙手有些顫抖的從湖中舉起了一個嬰孩。
青黛有些震撼,這樣的情景,是她完全沒有想象過的。
就再這個時候,有個女子小跑着過來拉過了青黛,“姑娘,盛宴就要開始了,你可讓人好找。”
青黛看了她一眼,有些猶豫的轉身看了看湖中的場景,點了點頭,就轉身走了。
因爲是有這裏的宴會,所以說她們也是貼心的爲青黛等人準備了合适的衣服,大家都穿上了這種明豔的衣物,就像是融入了這片自然一般。
就在青黛剛剛換好的時候,螢火蟲又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冒了出來,青黛皺着眉頭開口道:“你怎麽突然出來了?莫不是也好奇這裏?”
螢火蟲撲了撲翅膀,閃着亮光就朝着門外飛去,青黛連忙提起裙擺,裙擺上挂着各色的寶石,因爲晃動,叮叮當當的響着美妙的音符。
青黛看着螢火蟲走的急,還以爲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就再這個時候青黛沒有注意,不小心踩到了裙擺,嘩啦一聲就朝着前面撲去。
想象之中的疼痛沒有到來,而是倒進了一個軟乎乎的懷抱。
青黛睜開眼睛就看了過去,讓人很是尴尬的是,自己正好就一頭栽進了徐杜衡的懷裏,兩個人都尴尬的大眼瞪小眼,一聲不吭地對視,青黛擡眼看向周圍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螢火蟲居然又消失了。
青黛看向了徐杜衡,連忙朝着後面退了幾步,“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看清楚。”
徐杜衡克制着内心想要狠狠将她擁入懷中的沖動,和煦一笑:“姑娘這是急沖沖的去哪?”
徐杜衡的言語溫柔,也是讓青黛有些慌神,“那個,對,我要去宴會來着,領着我的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