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杜衡微微搖了搖頭,然後緩緩地笑了笑,“你現在要去哪裏,我送送你?”
青黛疑惑的看向徐杜衡,“我可以相信你嗎?”
徐杜衡點了點頭,“嗯。”
青黛突然戲谑的笑了,“那你能和我說實話嘛?”
徐杜衡頓了一下,皺着眉頭開口道:“你想知道什麽?”
青黛攤了攤手,“你們來到這裏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徐杜衡沒有任何猶豫的開口道:“找我夫人。”
青黛聞言微微一愣,然後突然溫情的笑了,“那你和夫人的感情一定很好,你能夠來到大陸的盡頭尋找,也一定是費勁了心思,我相信你了。”
看着青黛輕快的笑容,徐杜衡的心情也随之慢慢的變好了,“既然如此,不如你随我來?”
青黛有些不解的開口道:“你剛剛不是還說要送我回去呢嗎?”
徐杜衡簡單的解釋道:“我看着你的面色不是很好,正好我表哥是有名的醫者,順便幫你看看。”
徐杜衡說的溫柔,完全沒有什麽讓人反駁的意思,青黛順勢就點了點頭,“這樣也好。”
因爲現在對于青黛來說,所有的衡量都無法保證自己究竟應該去信任誰,可是現在偏偏就出現了這樣一個人。
一個完全不和他們的糾紛相關的人,這樣的人才值得青黛去信任,她正好也是想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忘記那些屬于自己的記憶。
徐杜衡就這樣帶着青黛來到了那個小房子裏,因爲這裏的屋舍基本上都是一家一戶的,所以說這裏算得上是個小院子了,他們這些人都住在一個院子裏面。
等到青黛随着徐杜衡來到這裏的時候,那扇還亮着燈光的小窗子裏,似乎還有幾個影子。
青黛一進房間就看到了兩個男子和一個蒙面女子正在說話,看到徐杜衡帶着青黛進來,他們的言談紮然而止。
青黛輕輕的擺了擺手,“你們好。”
蘇晏瀾的眼神有些複雜,看向了徐杜衡,蘇小策甚至還有些激動的拉了拉蘇晏瀾的衣袖。
蘇晏瀾聲音有些微顫,“你怎麽帶着她來了?”
徐杜衡倒是顯得自在許多,“她身子有些不舒服,想讓你來看看。”
青黛并沒有注意他們的表情,隻是被那個蒙面的女子吸引了視線,因爲在燈光的照耀下,那個女子的眼睛居然有些金黃,青黛被她深深的看了過來,微微皺起了眉頭。
怎麽覺得這個眼睛看上去那麽眼熟呢?
她也因爲青黛的對視,微微有些不适,“你好。”
青黛點了點頭,轉身就走向了蘇晏瀾,然後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随着蘇晏瀾的視線淺淺的笑了一下。
蘇晏瀾一愣,“爲什麽笑?”
青黛連忙搖頭,“不好意思,我有些不禮貌了,但是我覺得你不像是個大夫。”
蘇晏瀾微微一愣,“爲什麽?”
青黛看了一眼蘇晏瀾,他一襲黑衣,“我覺得你應該是個将軍之類的吧,第一感覺。”
說完這句話,蘇晏瀾就已經将冰涼的指尖搭上了青黛的手腕,“放松,慢慢呼吸。”
青黛照做了,但是視線卻一直沒有從那邊的蒙面女子身上離開。
蘇晏瀾等了許久,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徐杜衡,然後緩緩地開口道:“很健康,沒有什麽問題。”
徐杜衡也随之皺起了眉頭。
隻聽那邊的蒙面女子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本來就是健康的,她不過是被鎖了記憶。”
青黛聽到了這句話,瞬間就看向了蒙面女子,隻見她勾了勾嘴角,眼神也具有神秘的吸引力,就在青黛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她的眸中一道金光閃過。
青黛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蒙面女子伸出手指點到了額間。
突然青黛眉間一冷,小螢火蟲就這樣跳了出來。
蒙面女子勾唇一笑,“這裏面可是藏了不少的好東西。”
青黛看着螢火蟲落在了她的指尖,瞬間就覺得整個人一震疼痛,像是針紮一樣遍布全身。
“你,你到底是誰?”
那雙眼睛不斷地融合,青黛咬牙開口道:“你是木姎對嗎?你回來了?”
蒙面女子瞬間愣在了原地,小螢火蟲也在她愣神的一瞬間悄悄溜走了。
蒙面女子搖着頭不可思議的看着青黛,“不可能,你怎麽會知道?”
徐杜衡衆人瞬間面面相觑。
青黛連忙解釋道:“我沒有别的意思,我隻是想确認下自己的猜想,我好像看到了真相。”
木姎苦笑一聲,緩緩地摘下了面紗,那是一張熟悉的臉,是原本的木意,青黛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如此,我也沒有必要再掩飾什麽了,想必你也知道了。”
青黛沒有猶豫的點了點頭,“我還是能夠分辨的,其實我想問的是,我是不是和你們認識的一個人長得很像?”
青黛看向他們,沒有得到回答,“我們或許可以合作,我把我看到的都告訴你們,我就隻有一個要求。”
木姎沒有等别人開口,先對着青黛說到:“你要什麽?”
青黛莞爾,她指向了自己的眉心,“我要解開我的秘密。”
衆人面面相觑。
木姎爽快的答應了,“好,這一點,我能夠做到。”
青黛驚喜的看向木姎,但是她還有一句話,“不過隻有五成的把握。”
青黛點了點頭,然後直接就開口道:“好,這件事情,是這樣的……”
青黛并沒有避諱這裏的人,因爲他們能夠一同前來,或許是一樣的目的,結伴而來的不會是有什麽不能說的。
顯然這個當事人木姎也沒有什麽别的想法,青黛直接就将自己看到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顯然這些也得到了木姎的驗證,她有些詫異的看向青黛,“爲什麽你能看到?”
青黛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我當時看到了一個簪子,上面鑲着一顆紅豆。”
木姎愣在了原地,“那東西她居然還留着。”
青黛沒有去問,因爲這是她們之間的故事,青黛沒有權利也沒有資格去問。
所以青黛隻是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我現在隻有最後一個疑問,月亮湖的秘密是什麽?”
木姎楞了一下,抿着嘴角沒有說話。
青黛有些着急,“我說句實話,林鹿她利用我想得到這個東西,而現在的族長也找過我,目的大概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