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兒,你去哪啦?”回纥刀旦看到外孫女頓時松了一口氣,一把推開阿曜走了上前,“你二哥呢?”
“二哥去木拉力找大哥了,明日便會回來。”
說完,赫連寶鹿将身後的央真拉了上前。
“這是大哥的親衛,大哥就在這兒。”
“太好了。你大哥可是收到消息趕來支援我們的?”回纥刀旦問完察覺到不對勁,他們昨夜才出的事,赫連鷹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收到消息。
赫連寶鹿沉默,不知道該怎麽說。
央真快言快語道:“王庭出事了。二王妃勾結敕勒家的人把權奪了,害死了可汗逼死了王後,大王子帶着我們逃了出來。”
“什麽?”回纥刀旦聽到女兒的死訊,心頭一窒,覺得有些喘不過氣。
身子一歪就要摔下去,阿曜連忙從身後攙住了他。
看着回纥刀旦要昏過去,赫連寶鹿哭了起來:“阿翁,你不能出事,你出事了我怎麽辦呀。”
看着哭泣的外孫女,回纥刀旦大口喘着粗氣,好一會時間才緩過來。
“阿翁在,阿翁沒事,阿翁會一直保護我的小鹿。”回纥刀旦笑着摸了摸她的腦袋。
深吸一口氣,他看向央真:“帶我們去找鷹。”
“是。”央真轉過身,悄悄抹去眼角的淚珠,帶着三人去了大王子的所在地。
“大哥。”看到赫連鷹,赫連寶鹿激動不已。
“妹妹。”赫連鷹看到妹妹,終于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你沒事吧?”回纥刀旦看着赫連鷹,有些擔心。
“阿翁你還活着,太好了。”赫連鷹驚喜萬分。
“臭小子,你阿翁命硬着呢,自然好好的活着。”回纥刀旦瞪了他一眼。
阿曜照常當起了背景闆,無聲無息地站在赫連寶鹿的身後。
赫連鷹憨憨一笑,左看右看沒看到兩個弟弟,他的臉色頓時一片灰敗。
“你的兩個哥哥呢?”赫連鷹強顔歡笑道。
“小哥去木拉力找你了,找不到你明天一早他便會回來找我。至于二哥……他……”赫連寶鹿說不下去了。
看着她的神色,不用她明說,赫連鷹便領會到了她的意思。
赫連虎恐怕兇多吉少了。
“無妨,我們在這等一等三弟。阿翁、妹妹你們先休息一會。”赫連鷹很快便從打擊中恢複了過來,開始有條不紊地安排起了接下來的事情。
在他們讨論的過程中,赫連寶鹿拼出了這件慘劇背後的真相。
原來敕勒家族的人早已對王庭虎視眈眈,有了一個二王妃他們還不知足,他們想要的更多。
而二王妃有意除掉大王後,因此便跟家族的人裏應外合,想要逼死王後。卻不曾想自己家人狼子野心,他們想要的是可汗的位置。
敕勒家族的人殺掉了赫連正雄,逼死了大王後,宣布自己成爲新一代的首領。
赫連鷹無力與他們正面對抗,隻得帶着自己的十幾個親衛逃了出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看着陰鹜的大哥,赫連寶鹿開口安慰道。
“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赫連鷹攥緊了拳頭,惡狠狠地盯着桌上的圖紙。
赫連寶鹿沒再吭聲,她在想接下來要怎麽走。
劇情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但她的任務卻是不變的。
翻來覆去直到大半夜,赫連寶鹿才沉沉地睡去。
第二日一大早,赫連豹剛一回來就被央真從帳篷那邊帶來了赫連鷹這。
兄弟兩人見面,給了對方一個深深的擁抱。
“敕勒家族那群小雜碎,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赫連豹咬牙切齒道。
“你放心,一個都跑不掉。”赫連鷹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妹三人商量了一番,決定重新回塗谷。
敕勒樨那群人沒了馬,隻得步行離開,因此速度肯定不會很快,他們今日應該才會走到塔卡裏。
他們隻要守株待兔,将那群人一網打盡便好。
十幾個人對戰幾十個人,聽着雖然勝算不高,但是他們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
一切正如赫連鷹的預料,敕勒樨沒想到赫連豹他們居然還敢殺回來,走了一天一夜的他們又累又渴,根本不是赫連家族親衛的對手,很快便繳械投降了。
“赫連小弟你聽我說。”敕勒樨巧舌如簧試圖說服赫連鷹,卻被他打斷了。
“全都殺了。”赫連鷹冷酷無情地下了命令,沒有給他繼續開口的機會。
沒有人心慈手軟,他們已經聽說了塗谷的慘狀。
男人的頭都被割掉了,女人臨死前都被狠狠羞辱了一番,整個塗谷變成了血色的海洋。
那一幕幕慘狀,人神共憤。
敕勒樨的人就這麽被他們解決了。
将他們身上的财物都收繳一空,衆人重新回了塗谷,他們打算從這裏開始,重振赫連家族的雄風。
赫連豹和央真悄悄潛回王庭,去說服那些忠于赫連正雄的人跟着他們到塗谷重新開始。
回纥刀旦帶着赫連鷹和他的人去洗劫周邊的小家族,讓他們歸順于自己。
赫連寶鹿雖然不贊同這個做法,但也知道這是壯大自身勢力的最快方法。因此她沉默着替他們善後,想辦法安撫那些歸順了他們的家族。
教他們的孩子讀書識字打獵,教他們做各種方便儲存的食物。
就這樣漸漸收攏了民心。
阿曜一直跟在她的身後,默默學習着她教導的東西。
很快,在衆人的努力下,不過三年功夫,赫連家族重新壯大了起來。
這日,赫連鷹和赫連豹兩兄弟吵了起來。
“大哥,我們還要等多久?”赫連豹攻打敕勒家的提議被赫連鷹否決了,他很是不解。
“我們在壯大,他們也在壯大,現在我們的實力還不足以和他們硬碰硬。再等等。”赫連鷹沉着冷靜地回答弟弟的質問。
“等等,等等,又是等等。這幾年我都聽膩了。父王和母後還有二哥的仇,你都忘了嗎?”赫連豹憤怒地看着大哥。
“東滄對我們虎視眈眈,我們若是此刻将敕勒家族的人拿下,豈不是讓他們坐收漁翁之利了。”赫連鷹耐心地解釋道。
看着争吵的兩兄弟,赫連寶鹿慢悠悠地開口:“大哥,我有一計可解此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