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接管的公司也全部抵押,高飛可不認爲江遠手裏還有錢可以和他繼續賭。
“呵,别門縫裏看人,本少會沒錢?”江遠冷哼一聲:“留下你的聯系方式,本少會在找你賭的,一定會把這個場子找回來的。”
“哈哈,好……如此甚好,我最喜歡賭石了,江少你要是不服,可以盡管來找我賭,無論是賭牌,賭馬還是賭石,我都可以随時奉陪。”
聽了江遠的話,高飛哈哈大笑。
直接把自己的手機号告訴了江遠,并且表示随時歡迎江遠找他來賭。
如果是前兩天,高飛可不敢這麽随口答應的,畢竟在賭石上面他一竅不通,根本就是個門外漢,什麽都不懂的人。
可現在他确實知道,自己可以通過,感應玉石内的靈氣,來判斷石種内,是否有極品玉石。
所以現在如果再有人找他賭石的話,高飛可是毫不畏懼的。
“江少,話我先說在前頭,如果你想要找我賭石的話,最好選擇那些大一點的場口,别選一些沒什麽挑戰性小場口啊。”
“如果是小場口的話,我可是不會奉陪的。”
想了想,爲了以防萬一,高飛開口說道。
通常來說,大場口裏石種數量極多,隻要去挑選一下總是能找出極品玉石來的,但小場口切出極品玉石的幾率就低了。
而他又不會挑選,隻能是感應玉石内的靈氣,所以賭石的時候,還是選擇大場口把握大些,不容易輸。
“哼,這點你放心就好,我江遠也是有身份的人,可不會随随便便去那些,辱沒我自己身份的地方。”
“那就好。”高飛忍着笑,點了點頭。
心說:就你這個玩意,也好意思說身份?
什麽身份?
在我高飛眼裏,你什麽身份都是垃圾而已。
這江遠可是敢和李澤搶女人,還把李澤打殘的主,高飛肯定是不會放過他的。
現在隻是小打小鬧對付一下他,慢慢對江氏集團也會被他所摧毀。
在高飛回來之前,他的家人朋友所遭遇到的不幸和那些不好的事情,他都會一點點的都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高飛,這位是你的朋友嗎?”金詩妍這個時候,适時的走了上來。
剛才高飛和她聊的好好的,忽然走了過來跟江遠說話,她還以爲這江遠是高飛的朋友那。
處于禮貌,她便過來也打個招呼。
甚至說話的時候,不自覺的把手挽住高飛的胳膊。
“完了,完了,死胖子你看好你們家的大色狼,不許他打我們家詩妍的主意。”
“這話我不同意,分明是金大美女,主動勾搭上我寒哥的好不好。”
就在金詩妍挽住高飛的胳膊的時候,一旁的南宮雲和雲山據理力争起來。
他們兩個都是明眼人,看得出來金詩妍絕對是對高飛有意思。
“算是朋友吧。”沒想到金詩妍會過來,高飛笑了笑,戲虐的說道。
“你好,我是高飛的女朋友,金詩妍。”金詩妍笑道。
“你,你好。”江遠禮貌回應,不過看向金詩妍的眼神卻是帶着幾分貪婪。
他就是一個纨绔大少,一個色胚,看到金詩妍這樣的美女,動心也是正常的。
不過,此刻高飛卻沒注意到江遠的眼神,而是大腦一片空白。
被金詩妍剛才那那句,我是他女朋友給雷的不輕,他又不傻,也看出來這小妮子對自己有意思。
這才回來南城區多久啊,陳曉雪,上官晴雪,葉洛璃,現在又加上一個金詩妍……高飛感覺自己的桃花運,強的有些過頭了。
“高飛,師父馬上就要過來了,我們一起去打個招呼吧。”
和江遠打完招呼之後,金詩妍挽着高飛的胳膊笑着說道。
她身上本就有一種,和尋常女子不同的美,現在這微微一笑,更是帶着幾分,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模樣。
當即讓高飛心神一陣蕩漾。
江遠更是直接很沒出息的看傻了眼,口水都快要留下來了。
他也是纨绔大少,平時沒少接觸各色各樣的女人,可卻從未見過金詩妍這般的女子,頓時心猿意馬起來。
也就是他知道,高飛似乎也是有些身份背景的人,要不然估計他現在就回忍不住,當着高飛的面搶人了。
“好。”高飛點頭。
接着轉身看向江遠:“江少,我們就先走了,别忘記改天找我一起玩石頭,哈哈……你也可以多帶一些朋友,一起跟我玩,賭注越大越好,上不封頂。”
以前高飛不想動用自己這些年積攢下的錢财,但現在他馬上就要和藍海龍進行合作了,那筆錢不用也不行了。
所以他也敢用這筆錢做點别的,在說了和江遠賭石,他也不覺得自己會輸。
反正他也已經驗證過了,自己的确是能夠感應到玉石内的能量,從而比其他人更容易切出極品玉石。
隻怕,改天和江遠在此進行賭石的話,隻會讓江遠輸的更慘。
“一定,到時候希望你可以帶着美麗的金小姐一起過去。”江遠目光依舊是貪婪的落在金詩妍的身上。
高飛卻是臉色一變:“呵,江少是看上我女朋友了?呵呵……奉勸你一句,最好收起你的那些小算盤,不是誰都女人你都有資格搶的,小心引火燒身,萬劫不複。”
說完高飛直接帶着金詩妍就是轉身離開。
隻留下臉色難看的江遠。
“該死的,竟然敢威脅我,你算什麽東西。”
“我這就調查你,到底是什麽身份,你最好背景厲害,要不然我必須弄死你不行。”
看着高飛霸氣的背影,江遠氣的牙根緊咬。
“你和剛才那個人有仇嗎?”
離開之後,金詩妍忽然開口問道。
一開始還覺得那個人可能是高飛的朋友,可聽見他們的談話内容之後,金詩妍知道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
高飛和江遠似乎并不是朋友,而且剛才說話的内容,看起平淡但實際上有點劍拔弩張的味道,似乎是有仇。
“也不算是有仇。”高飛不打算告訴金詩妍,自己和江遠之間的恩怨,敷衍的說道:“但也不是和平的關系,總之算是不對付吧。”
“哦,不過我看他似乎也不像是什麽好人,剛才他眼睛在我身上一隻飄呀飄的,真是讓人讨厭。”
金詩妍說道,顯然他也是很不喜歡江遠。
她平時身邊不缺乏追求者,時間長也也能分辨哪些是好人,哪些是不太好的人。
剛才接觸雖然短,但她也已經從江遠的眼神裏,将江遠定義成纨绔草包一類,所以對江遠的印象不太好。
而且,金詩妍也是一位中醫,跟随中醫聖手陳思聖十幾年了,醫術也是不錯,
剛才她隻是看江遠的面色,就判斷出來這江遠的身子已經是被酒色淘空了,顯然是一位紙醉金迷的主。
所以也讓他對江遠的印象不太好。
雖然在車上,南宮雲一直是高飛是色胚,但她也能判斷出來,高飛可沒有被酒色淘空身體,不是一位聲色犬馬,放縱自己的主。
這也是她堅信高飛不是色狼的原因。
“他剛才盯上你了,你以後多小心一點。”想了想,高飛出聲提醒。
畢竟金詩妍也是女孩子,多注意一下身邊的這種纨绔大少也是好的。
“嗯嗯,我會的。”
“對了,剛才在門口遇到的那個朱清是什麽人,他經常纏着你。”高飛沒話找話問道,隻是臉色不太對。
似乎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金詩妍也看出高飛的異樣,不可也沒有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