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回答道:“他也是學醫的,不過他學醫就是爲了勾搭小姑娘,家裏有點錢,典型的纨绔大少,我平時都不愛搭理他的,”
“哦,看哪個家夥也不像是什麽好人。”高飛目視前方說道。
“你好奇怪啊,”金詩妍終于是忍不住了。
從江遠那邊離開之後,他就發現高飛有些奇怪,隻是剛才沒好意思問,這會終于是忍不住了。
“額,想知道我爲什麽很奇怪嗎?”高飛忽然說道。
金詩妍點了點頭。
高飛道:“那啥,你還挽着我那,你挽着我我沒意見,不過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别往我身上蹭,你的雖然沒有那個南宮雲的大,但也不小,我怕你在蹭幾下,我會控制不住我自己,做出點什麽不好的事情來。”
高飛臉色通紅,一口氣把這段話說完。
說完之後,金詩妍這才是反應過來,臉也是刷的就通紅起來,飛速的逃離開高飛身邊。
就像是受了驚的小兔子一樣,一溜煙就跑沒了影。
剛才她挽住了高飛的胳膊,便沒有放開,剛剛兩人說話的時候,金詩妍不自禁的就把身體貼在了高飛的身上。
高飛的胳膊也感受到了,哪裏的柔軟,這才是他面色古怪的原因。不過金詩妍剛才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竟然是沒有察覺。
高飛又不好意思直接明說,還試圖抽了抽胳膊,想要把胳膊抽出來。
可金詩妍卻是抱的緊緊的,讓他很是無奈。
“哎,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看着飛速逃離作案現場的金詩妍,高飛苦笑一聲。
“靠,寒哥,你真是太不要臉了,你還好意思說你是受害者?”雲善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
高飛轉頭看去,就看到雲善用鄙視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從哪裏冒出來的?”
“我都在你身後站老半天了,你光顧着和金大美女談情說愛,沒有注意到我罷了。”雲善說道。
高飛頓時一頭冷汗,心道:“完了,雲善是個大嘴巴,這件事情八成要人盡皆知了。”
“胖子啊,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傳出去知道嗎,要不然我跟你不客氣。”高飛急忙是出生威脅。
“寒哥你放心就好,我雲善的嘴巴是最嚴的,絕對不出去胡亂說。”
雲善拍着胸脯保證說道。
可是這話剛說完,雲善自己也是心虛起來,他是知道自己的大嘴巴的。
有的時候,很多事情他也是不想說出來,可是這張嘴就是不争氣,不知不覺的就說出來了。
說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寒哥啊,你看我在這南城區也是沒認識的人,所以你放心,我應該是不會說出去的。”雲善沒底氣的說道。
“滾!”
高飛直接沒好氣的說道。
接着想起來什麽似得,說道:“也别說,你在這裏沒認識的人,小狼的弟弟就在南城區,改天帶你們兩個見見面,認識一下,”
“那有什麽好見的,小狼這的那麽醜,他弟弟肯定也很醜。”
“這你就錯了,小狼的弟弟是個大帥哥,情商和之上都是完爆小狼的,我都懷疑他們兩個是不是同一個爹媽生的了。”
高飛解釋說道。
他第一次見青狼的時候,也是吃了一驚。
小狼是粗狂大漢,造型堪比張飛一般,而青狼卻是清秀小生。像是古代時候的秀才,用現在的話說,就是流行小鮮肉。
這兩個人的外表上,絕對是天壤之别的,一點都看不出來哪裏相似,可偏偏的這兩個人就是親兄弟無疑。
這還是讓高飛覺得很難以置信的。
“哈哈,你這樣說的話,我改天倒真的是要見見了。”雲善揉了揉肚子,回憶道:“去年和小狼喝酒的時候,說好他請客的,結果他喝的太開心,直接爬到桌子底下去了,今年一定要讓他請我。”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是小狼的弟弟告訴我的。”
聽到雲善的話,高飛忽然說道。
“什麽秘密?”雲善來了興趣。
“青狼告訴我,他說小狼的酒量很好,根本就喝不醉,他和我們吃飯的時候喝酒,喝道桌子底下,完全是爲了不買單。”
高飛很幹脆的就把小狼給出賣了。
“什麽?”雲善直接眼珠子一蹬,咬牙切齒起來:“這家夥,竟然這麽卑鄙,他跟我吃飯,都已經喝醉好多次了。”
“和我吃飯,也喝醉了十幾次……不,是至少二十幾次。”高飛也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以前他們都是以爲小狼酒量不好,但有喜歡喝酒,要不是青狼出來揭發,現在他也被蒙在鼓裏那。
“瑪德,那家夥也太不要臉了吧,他現在也是軍方高層,待遇什麽的可是極好的,竟然能做出這等不要臉的事情來。”
雲善氣的不行。
“别生氣,我都想好了,等有空咱們去宰他一頓,吃最好的菜,點最貴的酒,把這些年他坑咱們的全都坑會來。”
高飛笑着說道,隻是笑容裏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而此刻,正遠在幾千裏之外的小狼,忽然是沒由來的打了個哆嗦,暗道:“怎麽回事,心裏毛毛的,似乎有人要算計我似的?”
…
……
時間過得也快,轉眼間十幾分鍾過去,金詩妍和南宮雲也不知道跑去了哪裏,
雲善和高飛就站在一旁自顧自的聊天。
畢竟也是幾年沒有見面了,這次看到還真是有說不完的話。
“哈哈,高神醫真的是你嗎,詩妍告訴我你跟他一起來了,我還有些不相信那,現在看來她沒有騙我啊。”
忽然,陳思聖走了過來。
身後跟着臉色依舊有些通紅的金詩妍,死死的低着頭不敢看高飛。
一旁南宮雲卻是氣鼓鼓的看着高飛,似乎在生悶氣。
“陳老,你忙完了。”高飛看到陳思聖走了過來,急忙打招呼說道。
“原本想要參加完今晚的拍賣會就去拜訪你的,沒想到我們今晚就見面了。”
堂堂中醫聖手,走到哪裏都是受盡尊重,前呼後擁的陳思聖,此刻卻是沒有絲毫的架子,竟是完全的将高飛當作了平輩分的人在交談。
的确,論年齡和資曆,他勝過高飛十倍。
但論醫術,說他和高飛平輩那都是對他自己的擡舉,在醫術上高飛才是當之無愧的大師。
“陳老,做下聊吧。”高飛也沒有架子,指了指旁邊的座位說道。
“嗯,好,好。”陳思聖也很識趣,落座下來。
說道:“本來是沒有想過來參加這次拍賣會的,不過聽說這次拍賣會上,有幾株珍惜的藥草會出售,所以就過來了。”
“不是月落烏啼圖嗎,怎麽藥材也能拍賣?”高飛奇怪的問道。
陳思聖笑道:“這次拍賣會會進行三天,每天拍賣十樣東西,月落烏啼圖是最後一件拍賣的也是壓軸的東西。”
“今晚的十樣東西當作,有兩株非常珍惜的藥物,會出售,所以我便匆匆趕了過來。”陳思聖笑着說道。
“原來如此。”高飛點頭。
陳思聖卻是面色凝重起來,看着高飛道:“高神醫,上次你答應過我,有空邊去給我那位老友的孫女看一下身體,你看,你什麽時間得空啊?”
“随時都可以。”高飛說道。
上次沒有當即去給那位叫心兒的看病,是因爲他身體内真的是一點真氣都沒有了,所以拖延了下來。
現在他找的了,新的補充真氣的方式,所以随時都可以。
“如此甚好,現在心兒在國外,一時半會回不來,如果可以的話下個星期四,不知道可不可以。”
下周四,正是心兒回來的日子,陳思聖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