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卻是眉頭一皺。
下周四,也就是五天之後,到時候他可是不一定還在南城區的啊。
“怎麽,下周四高神醫有事情嗎?”陳思聖急忙問道。
“我這幾天會出去一趟,去緬甸,大改需要十天半個月的才能回來。”高飛如實說道。
這是他早就決定好的,想去那邊收購一批極品玉石。
如果去給心兒看病的話,自己去緬甸的日子可就要耽擱下來了,雖說看病快,但治療起來卻是慢的。
他也不敢保證,多久能治好心兒。
快的話可能一個小時,慢的話可能需要連續治療十天半個月。
“怎麽,你這段時間有事情要忙?”
陳思聖臉色一緊,緊張的看着高飛,似乎是在擔心高飛這是用緩兵之計,不願意去給心兒治療。
看出陳思聖的擔心,高飛笑了笑道:“陳老不用多想,我隻是這幾天要去一趟緬甸,大改需要十天半個月回來。”
“如果那邊不着急的話,我可以回來之再過去給他治療。”
雖然還沒有仔細計劃,去緬甸那邊如何,但高飛已經通知過青狼和諸葛明,準備一下,近日就準備去緬甸。
而現在,諸葛明也不在南城區,高飛他們也是說好,到時候直接在緬甸那邊集合。
畢竟當初諸葛明可是在緬甸那邊卧底過,對哪裏熟悉一些。
這次去采購玉石,讓諸葛明帶隊,也能使節省很多時間,避免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原來是這樣。”陳思聖松了口氣。
旋即笑道:“不知道高神醫,去緬甸那邊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嗎,正巧我在那邊也認識幾位朋友,說不準可以幫上你的忙那。”
“沒什麽事,就是準備去那邊采購一批玉石,那裏畢竟是原産地,價格,質量乃至是數量都更優質一些,選擇性也多。”
高飛并未隐瞞。
雖然他購買玉石有自己的特殊用途,但現在玩玉的人那麽多,隻要他不說自己是用來吸收期内的能量,别人也不知道啊。
所以他覺得這件事情,沒有什麽好隐瞞的,大大方方說出來就是。
“怎麽,高神醫也喜歡賭石?”陳思聖微微皺眉。
勸解道:“恕我多言啊,賭石的風險可是太大了,所謂一刀富,一刀窮,一刀穿麻衣,玩石頭雖然說起來容易,但一定要謹慎啊。”
“哈哈,多謝陳老谏言。”高飛笑了笑,客氣道:“這次我去那邊,也是和朋友一去,隻是過去看看,順便收購一點試試水而已。”
又不能實話實說,但他也能看出來陳思聖是一番好意。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所以高飛很客氣的說道。
“那就好。”陳思聖點頭,旋即道:“那你看我們是不是約一個大概的時間,去給心兒那丫頭看一下。”
“陳爺爺,你真的要讓這個大色狼去給心兒姐姐看病嗎?”
陳思聖的話剛說完,南宮雲就憋不住了。
立即跳上前來,抱着陳思聖的胳膊,搖晃起來:“陳爺爺,這個大色狼,剛才對我色迷迷的,心兒姐姐那麽漂亮,你要是讓他去了,心兒姐姐就危險了。”
“好了,好了,我這把老骨頭都要散架了。”陳思聖苦笑一聲。
用力的在南宮雲的腦門上敲了一下,道:“心兒的病雖然不是大毛病,但對一個女孩子來說,這可不是一個好毛病。”
“你陳爺爺我又沒本事,治不好你心兒姐姐。你說……你是想着讓心兒一輩子都癫痫治不好嗎?”
别人對付不了南宮雲,可陳思聖卻有自己的一套辦法。
果然,他這話一出口,南宮雲頓時不知道怎麽接話了。
這些年,她也是知道心兒接受過多少治療的,可始終不見好,甚至最近幾年發病的時間也是越來越短。
頻率也是越來越高。
雖然說這個毛病不會要了心兒的命,但癫痫對一個女孩子來說,特别是好看的女孩子還是很緻命的。
試想一下,當前一瞬你看到的這個女孩子,是一個白衣飄飄滿是仙氣的女神,可下一瞬她卻是癫痫發作。
渾身抽搐,僵硬,甚至是口吐白沫,這可是會完全将其所有好印象,全都破壞掉的事情啊。
“高飛不是壞人,你這個可以放心的,在說了要是心兒的病治不好,那可是容易嫁不出去的。”
陳思聖曉之以理,揉着南宮雲的頭說道:“心兒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直都在等待他的白馬王子。”
“你和心兒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你,詩妍,心兒你們仨個可是情同姐妹的,比親姐妹都要親,你就忍心看你心兒姐姐,一輩子都嫁不出去嗎?”
“甚至是以後真的遇到了她的白馬王子,也不敢去勇敢的面對,因爲她的癫痫耽擱我一輩子嗎?”
陳思聖緩緩說道。
南宮雲當即是一點脾氣也沒有了。
眼睛紅紅的看着陳思聖:“陳爺爺,我錯了。”
“我靠,這也行,這個混世小魔女就這樣被馴服了?”看着南宮雲認錯,高飛真想給陳思聖豎起大拇指。
大喊一聲: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啊。
“寒哥,你多學着點。”雲善捅了捅高飛,小聲的說道。
高飛看了他一眼,輕輕的吐出一個字來:“滾。”
“靠,寒哥我好心提醒你,你竟然好心當作驢肝肺。”雲善翻了翻白眼。
“滾,有多遠滾多遠,揍你信不信?”高飛威脅道。
雲善頓時激靈靈打了個哆嗦,不敢在說廢話了。
高飛的戰鬥力他是知道的,就是三個自己綁在一起,也不夠高飛一巴掌揍的,所以他很識趣的滾開了。
“好了,不多說了,拍賣會快開始了,咱們要不然先過去看看?”
笑了笑,陳思聖出聲說道。
“好,那就沾陳老的光,一起過去看看吧。”高飛點了點頭。
這次的拍賣會還是很正規哦的,一張邀請函可以帶兩個人進去。
高飛他們這邊明顯的是超标了,出去陳思聖之外,竟然是有足足四個人。
可陳思聖身份特殊,門衛看到是陳思聖帶人過來的之後,什麽也沒多說,直接放行。
甚至來到拍賣會的大廳,陳思聖他們也是單獨的包間。
“還以爲要擠在下面的小座位上哪,現在好了,竟然是包廂,而且還有沙發可以做,真是太幸福了。”
雲善整個人都癱在沙發上,無比的惬意。
他的體重,已經是快到達三百斤了,如果坐在下面那些座位上,的确有些難爲他,會很擠。
現在,在這包廂當中的沙發上坐着,倒是沒有半點擁擠的感覺,而且還是很享受的。
“哼,誰讓你自己吃這麽胖的,還好意思說,鄙視你。”南宮雲小聲說道。
“小姑娘,俺胖子可沒招惹你吧,你咋老和我過不去啊。”
雲善無辜的笑了笑,很沒義氣的指着高飛說道:“你的仇人在哪裏那,你要擠兌就擠兌他,别老和我過不去行不?”
“死胖子,你太不講義氣了。”高飛罵道。
雲善卻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呵呵一笑:“死道友不死貧道,寒哥你就别和我計較了呗。”
“交友不慎啊。”高飛無語的翻了翻白眼。
心說自己這些年,都交了些什麽朋友啊,前有爲了逃單不結賬,選擇裝醉的小狼。
現在有分分鍾出賣他好幾次的雲善。
這絕對是年度交友不慎當中的,最佳慘案了。
當然,高飛也是心裏清楚,平日裏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自己的這群朋友都是損友,動不動就往他身上潑髒水,讓他背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