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真的是生死攸關的大事情,這些家夥卻是一個都比一個講義氣。
就算是死,也是絕對不會出賣他的,對于這點高飛還是很放心的。
“哈哈,是該減減肥了,我這裏倒是有幾幅沒有副作用的減肥藥,你不妨試一試。”陳思聖也是看向雲善,笑呵呵的說道。
“陳老費心了,他要是想瘦的話,不用藥也能瘦下來。就不用給他吃藥了。”高飛當先開口。
他剛認識雲善的時候,雖然雲善也是個胖子,但也就一百八十斤左右,連二百斤都不到。
現在也就是這幾年不在槍林彈雨當中穿梭,安心做起了廚子,所以體重飛快的增加,變成了一個直奔三百斤去的胖子的。
雖然是體重增加了不少,但高飛也是觀察的到雲善的動作敏捷度,卻是沒有下降的。
所以他斷定,這幾年雲善背地裏也是沒有放下那一身的本事。
這種情況下,如果雲善想要恢複體重的話,不需要通過藥物,也能在短時間内恢複原本的狀态。
“哈哈,也是,是我多想了,有高神醫你在我的那些藥,就有些難懂大雅之堂了。”
陳思聖有些誤會高飛的意思,微微一笑說道。
咚咚咚!
忽然,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
“請進。”陳思聖沉聲說道。
緊接着們就被推開,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個中年婦女就走了進來。
這男子身材中等,雖然已經是年近半百,但卻是精神奕奕,也沒有大肚子,一點都不油膩。
很顯然,也是一位經常健身的主。讓自己的身材很勻稱。
而他身邊的女人,也是不年輕了,四十來歲,可身材也是保持的極好,更是有一種獨特的氣質,完爆年輕小女孩。
“陳老,好久不見啊。”中年男人進來之後,笑着打招呼說道。
“陳老,許久不見,你的精神還是這麽好啊。”那女子也是笑着說道。
“哈哈,原來是你們兩個啊,我還以爲是誰會來我這包廂啊。”陳老也是起身相迎,接着便給大家介紹了一番。
通過他的介紹。高飛知道這中年男人叫做錢海,女人則是她的妻子,于筱。
“錢海,這名字真好。一聽就是有錢的主,以後我要是生個兒子,就叫做雲趁錢。在我們老家哪裏,趁錢就是有錢的意思。”
雲善喃喃自語。
高飛懶得搭理他,轉過頭不看他。
“錢總這次怎麽會忽然過來啊。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需要老頭子我了?”落座之後,陳思聖出聲問道。
這次他來參加這個拍賣會可是沒有宣傳的,很少有人知道他來了。
可錢海卻是忽然來拜訪他,讓他覺得,這錢海絕對是有事兒來找他的。
果然,他這話剛問出口,錢海面露苦笑,他妻子于筱的臉上也是露出動情的神色。
“怎麽了,家裏出什麽事情嗎?是有家人身體不适?”陳思聖眉頭微皺,問道。
他也沒什麽别的本事,就是醫術斐然,一般來求他的都是請他出手治療,
此刻他看到這兩人的臉色,第一時間就猜測道,可能是他們的家人身體出現了狀況,所以才來求他的。
“陳老啊,這個不瞞你說。是我們的兒子出事了。”苦笑一聲,錢海出聲說道:
“說實話,我們原本也是不知道這次陳老你回來這裏,也是剛才聽别人說你來這裏了,所以才貿然的過來拜訪,還請陳老你别介意。”
“無妨,先說一下貴公子現在的情況吧,不知道老頭子我能幫上什麽忙啊?”陳思聖問道。
醫者仁心,這點在陳思聖身上有了很良好的體現。
的确,活到他這把歲數了,早已經将名利看淡,不在乎那些亂七八糟的續命,倒是對自己的醫術很在乎。
覺得能多盡一份力,便盡一份力。
所以,平日裏有人求到他,他都會答應給對方治療的,不會爲難對方。
至于診金,如果對方是家境良好的人,那他便收點錢讓對方心安,如果是家庭困難的人,他便是不會收診金,甚至都會出錢,給對方貼補醫藥費。
這些年,他也是拿出來不少錢資助被人,卻從來都沒有爲自己過度宣傳過什麽。
這一點,還是讓很多人對他佩服的。
“有什麽事情,但說無妨,隻要我能幫上忙的,一定不留餘力。”
看錢海還有些猶豫,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陳思聖笑着說道。
錢海這才是歎了口氣,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麽要命的大病,就是我兒子睡眠不好,一直都睡不着覺。”
“這毛病雖然并不嚴重,可天天如此,這都已經三個月了,去了各大醫院都是沒有效果。”
“嚴重的時候,四五天都睡不着,現在他整個人都快要崩潰掉了,前兩天甚至是因爲嚴重的睡眠不足,差點,差點……”
說到這裏,錢海忍不住哭了起來。
陳思聖卻是面色凝重,說不着覺。
這事聽起來并不嚴重,但如果天天如此,甚至是四五天都睡不着,那可就是大毛病了,嚴重的話,絕對是可以要了病人性命的。
而現在聽錢海的這個意思,他們的兒子似乎已經是危在旦夕了。
“錢總,你家孩子這可不是小毛病啊。”
陳思聖當即皺眉出聲,說道:“睡眠不足,輕微程度的話倒是沒什麽,可以說是神經衰弱,中氣不足。”
“但想你說的這樣,那可就是很嚴重了。”
說着,陳思聖猛地站起身來:“來,現在帶我去看一下貴公子,我給他診斷一下。”
“啊,不用,不用。”看到陳思聖起身,錢海立馬擺手,道:“我帶着他過來了,聽說陳老你在這裏之後,我就火急火燎的把他帶過來了。”
說着給妻子打了個眼色。
錢海妻子立即是起身走了出去,很快的帶回來一個面色蠟黃,眼圈黑的不行的一個少年。
看樣子二十歲多點,一米八的大個子,可卻是極其的消瘦,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一種病态的瘦。
“陳老。”
錢途尊敬的朝陳思聖鞠了個躬,可是身子一個搖晃,差點癱瘓在地。
他現在已經是極其的虛弱,站都要站不住了。
“陳老,這就是我兒子,叫錢途。”錢海急忙介紹。
這個名字一出口,雲善就又在一旁嘀咕了起來:“真是有錢人啊,老子叫錢海,兒子叫錢途,那以後再要是有個孫子,是不是要叫銀行了?孫女就叫金庫?”
“閉嘴好不好?”高飛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雲善。
心裏卻道:“雲善還真是挺有創意的啊,銀行,金庫?真不是的他是怎麽相處這麽有創意的名字來的。”
“來,不用多禮,坐下來我給你号脈。”陳思聖指着沙發說道。
錢海夫妻倆,急忙是攙扶着他們的兒子做了下來,陳思聖臉色凝重開始給錢途号脈。
“陳老,就麻煩你了。”
錢海凝重的說道:“這次隻要能把我們兒子治好,我錢海就算是傾家蕩産也會報答你的大恩的。”
他是個聰明人,沒有說給多少錢這種俗氣的話,而是說傾家蕩産。
雖然意思都是一樣的,但至少讓人聽起來不顯得俗氣。
“安靜一下,我先号脈。”陳思聖擺手說道。
錢海立馬閉嘴,不敢在說話了,臉色極其的凝重,睡不着覺,這件事情誰都經曆過,并不算嚴重。
可錢途這個睡不着覺,可是不一般。
經常是三四天才能睡五六個小時。如果不是家裏有錢,奔走于各大醫院,現在命都要沒了,斷然是活不到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