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弊端則是,這種大大咧咧的性格,有的時候會讓他置身險地。
當初高飛幾次救雲善的時候。
也是雲善因爲自己的性格原因,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掉以輕心,所以才會受傷的。
本以爲這當了幾年的廚子,退役之後他的性格會跟随生活環境有所改變,但沒想到這貨一點都沒有改變,還變本加厲了。
比以前更加無厘頭了。
“哈哈,高神醫回來了。”陳思聖笑着走了上來,看着高飛的眼神有些複雜。
“陳老,你幹嘛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搞得我心裏發毛。”
高飛幽默的笑了笑,問道。
“被打擊了呗,大色狼你就不知道低調一點嗎,會點醫術就出來瞎顯擺,看把我陳爺爺打擊的,我看不起你。”
南宮雲跳了出來,指着高飛的鼻子說道。
“我說大小姐啊,你講不講理了,我剛才那是救人,怎麽叫顯擺了。”高飛無語的說道。
“你那就是顯擺,你要是真想救人的話,幹嘛收人家一個億的診金啊,你分明是想錢想瘋了了。”
“任你怎麽說,我就是想錢想瘋了,怎麽了。”
高飛懶得理他,自顧自的做到了沙發上。
畢竟南宮雲還隻是一個小女孩,雖然年齡上比高飛小不了多少,但從小嬌生慣養。
雖然沒有諸多嬌貴的習慣,但性格還是有些小女孩的,思想單純的很。
雖然她一直在怼高飛,但高飛也知道這丫頭沒有什麽壞心思的,就是單純的覺得好遠罷了。
“好了,小雲啊,你就别招惹高神醫了,剛才他的确是救人,不是在顯擺。”
陳思聖溺愛的揉了揉南宮雲的腦袋。
“我知道了,可我就是看不慣他。”南宮雲撇嘴說道。
實際上,她現在心裏還惦記着高飛的醫術那,想要跟高飛學習那神奇的醫術。
“你看不慣的事情可真多。”雲善在一旁說道。
南宮雲回頭瞪了他一眼,這兩人都是鬼馬似的性格,有些無厘頭,這才一會的功夫竟然就變成了一對小冤家。
這邊他倆開始拌嘴。
高飛和陳思聖則是聊起了一些醫術上的事情,時間過得也快,很快的拍賣會就已經開始。
陳思聖他們并沒有離開包廂,而是通過電子屏全程參與了拍賣。
陳思聖出手的次數并不多,但今晚出現的幾株藥物全都被陳思聖拍了下來。
下面的人,似乎都知道這個包廂裏的人是陳思聖,所以當價格攀上到差不多的時候,陳思聖出價之後,幾乎是沒人和他争奪。
這讓陳思聖很是順利的将他想要的藥物全部拍賣到手。
到時沒有經曆什麽波折。
“今晚到時過得安穩,沒想到會這麽順利啊。”将最後一株,自己想要的藥物拍賣下來之後,陳思聖松了口氣。
而陳思聖拍賣來的這幾株藥物,高飛對其到時沒有多大的興趣。
唯一引起他注意力的,則是一株七十多年的野生血參。
所謂血參,可普通的野生人參可是不一樣的。其藥用價值可是比野生的人參強上了太多倍。
當人了,價值高的背後生長的條件也是極其苛刻的。
這血參的生長,像是蒲公英一樣,是靠風将種子吹散出去,種子落在動物的屍體上,紮根生長,一動物的血肉作爲養料生長成的。
如果種子沒有落在動物的屍體上,那就算是成長出來,也是沒有多少價值的,屬于尋常貨色。
而光是紮根這一條苛刻的條件,就讓血參的數量,稀少的可憐。
而血參在生長的過程中,血參會散發出一種有毒的香味,吸引各種小動物過去。
像是狐狸,兔子等……生命力弱小一點的,會被毒氣毒死,而血參的根系則會順着地底生長進那些小動物的身體裏。
繼續吸收血肉精華。
列入現在這顆七十年的血參,能生長這麽多年,估計被他吸收的小動物,至少也得是三位數了。
“高神醫,剛才我拍下那株血參的時候,看你也有些意思?如果你喜歡的話老頭子可以把那血參贈你一截。”
陳思聖也是大方。
那株血參話費了他幾千萬,竟然開口就要送高飛一截。
“不用了,陳老的好意心領了,我隻是想到血參的生長環境,再加上這血參已經是七十年的血參了,覺得這麽早挖掘出來,有些可惜了。”
高飛急忙說道。君子不奪人所好,他怎麽能索要這血參那。
而他也沒覺得陳思聖,隻是說給他一截,而不是送給他有什麽不妥。
畢竟血參這種東西,是有價無市的,可不是你有錢就能買到的東西。
兩年期,高飛在國外給一位家族的老族長治病的時候,恰好是需要用到血參。當時爲了收購到那有價無市的血參。
那個家族直接在黑市上開出一億美元的價格,而且不限年份。
由此可見,血參的珍貴程度。
“陳老,剛才看你拍這血參的時候,加價的時候也是毫不猶豫的,不知道你賣着血參,是要做藥,還是搞研究用那?”
笑了笑,高飛出聲問道。
“算是搞研究,也算是要做藥。”
陳思聖也不隐瞞,笑着說道:“這些年研究了許多疑難雜症,這兩年主要研究精神方面和白血病這兩種,”
“白血病也算是現在醫學,可以控制,但無法治愈的一種重病,而我和諸多醫學專家研究商讨過多次治好,都覺得可以用血參試一試,作爲主要的輔助用藥。”
“我們私下裏,也已經收購過多次,但始終是有價無市,連血參的影子都沒見到過,
沒想到今天在這拍賣會上,竟然會遇見一株血參,也真的是運氣使然啊。”
陳思聖感慨着說道。
“是啊,像這種稀奇的東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别說是這種能在野外生長七十年的了。
就算是十年以上的都是采一株少一株啊。”
高飛也是感慨的說道。
“哼,看把你明白的。”南宮雲又跳出來了,說道:
“既然你也知道這血參的珍貴,那我就做主了,一會拍賣會結束,血參送過來的時候,我可以讓你近距離觀摩觀摩。”
近距離觀摩?
聽到這話,高飛都忍不住被南宮雲逗笑了,他又不是沒見過這東西,有什麽好觀摩的。
“你幹嘛不說話啊,你笑是什麽意思?”南宮雲有些依依不饒的追問道。
高飛也是被她追問的煩了,
索性擺了擺手,笑道:“真不是我跟你吹,血參這東西我又不是沒見過,所以你就别狐假虎威了好不好?”
“什麽,你見過嗎?”南宮雲小小的吃驚道。
但旋即就冷笑起來:“見過又怎麽樣,我陳爺爺剛才拍下來的那一株,可是有七十年的參齡那。”
“額,不瞞你說,我見過的那株至少也有一百年了。”高飛無動于衷。
伸出一根手指,在南宮雲面前晃了晃:“一百年,知道是什麽概念嗎?就是比七十年還要多三十年代意思。”
“吹牛,你在吹牛。”南宮雲不相信道。
他學的是西醫,對于血參這種東西雖然完全不了解,但剛剛也已經偷偷的問過金詩妍了。
知道這東西是多麽的珍貴。
光是這株七十年的,就已經是可遇不可求了,怎麽可能還有一百年以上的那。
“吹什麽牛啊,我寒哥說有那就是有,至于騙你嗎。”雲善力挺高飛。
“哼,你們就是穿一條褲子的人,故意合夥跟我作對。”
南宮雲氣嚷嚷的說道。
“誰和你作對了,我是真的見過百年份的血參,信不信由你。”高飛無所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