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參雖然珍貴,但并不是沒有,
而他當初見到的那株,可是至少有一百年的參齡,而這還隻是保守估計罷了。
因爲血參的獨特性,想要鑒定出參齡,必須是要先将其挖掘出來。
高飛是一年前看到的那血參,當時他并沒有将其挖掘出來,而是依舊留在那裏。
拿出地方極其兇險,而且無比的隐蔽,尋常人根本到達不了那裏。
所以高飛也并不擔心,不将那血參挖掘出來,會被其他人捷足先登。
“高神醫,莫不成你是真的見過百年的血參嗎?”陳思聖則是對高飛的話,并沒有那麽多的懷疑。
目光一亮,看向了高飛問道。
如果高飛說的是真的,而那株百年血參也在高飛的手裏,或者說是高飛知道那百年血參,現在的位置。
那他願意花費大價格購買過來的。
他現在之所以購買血參,便是要研究血參的藥理結構,如果将其研究透徹的話,便可以進行仿制。
使用其他的藥物,仿制出類似于血參的藥物價值的東西,如此一來對于藥業的發展也是一件大好事。
“怎麽,陳老你對百年血參很看重?”高飛問道。
陳思聖也不隐瞞,直接點頭說道:“何止是看重啊,實不相瞞在資料庫中有關于血參藥用價值的記載,我和幾位老頭都是一緻認爲,這是治療白血病的一味關鍵的藥物。”
“現在我們的想法便是,盡可能多的購買到血參,然後研究其藥效和分子結構,通過仿制的技術,制造出新的替代性藥品。”
“哈哈,隻要這項研究成功,那以後白血病就不是什麽難以治愈的頑疾了,而是想治療感冒一樣簡單的小毛病。”
說道最後,陳思聖明顯的興奮起來。
“原來是這樣。”高飛點了點頭。
陳思聖期待的問道:“高神醫,那百年血參老頭子我有沒有機會,購買過來啊?”
解除高飛的次數并不多,但他也察覺出來高飛并不是喜歡吹牛的人,所以并不懷疑高飛真的見過百年血參。
“隻怕是愛莫能助了,上次見到也是運氣使然,估計是搞不到手了。”高飛搖頭。
上次他之所以沒有将那血參挖掘出來,便是覺得它生長百年不易。
再說了,高飛也是知道那血參對于白血病,可是完全沒什麽用處的,因爲他研究過。
“這樣啊,那真是太可惜了。”聽到高飛的話,陳思聖遺憾的說道。
高飛想了想,道:“陳老,如果你們想用血參攻克白血病的話,我勸你還是放棄吧,血參雖然藥理結構式,看似對治愈白血病有效果,但實際上完全沒有用。”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資料記載的血參藥理結構,都是血參本身的藥效,并不是加工過的。”
“我對血參也有研究,可以很明确的告訴你,血參除了切片生吃之外,經過現在醫學的任何一道,學術加工都會讓其藥效完全喪失的。”
高飛緩緩開口說道。
這些話倒不是他駭人聽聞,而是實話實說。
“什麽,加工過後會喪失藥效,這怎麽可能?”陳思聖顯然也是有些不相信。
“陳老不是剛剛購買了一株嗎,你可以帶回去試一試。”高飛直接說道。
事實勝于雄辯,隻要陳思聖将血參帶回去研究一下,就能知道高飛的話是真是假。
“那老頭子我,就帶那血參回去試一試,希望不要像是說的那樣。”
“哈哈,陳老不用着急,雖然血參沒用,但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個方子,對治療白血病是有奇效的。”
高飛眼睛一亮,出聲說道。
“什麽,高神醫你說的是真的?”
陳思聖對于高飛的态度,完全都變成了思維定式般。
隻要高飛開口說話,他幾乎都是選擇無條件相信的,幾乎不會懷疑分毫。
所以當高飛說出這話的時候,陳思聖第一時間并不是表示懷疑,而是驚喜出聲,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完了,陳爺爺也淪陷了。”南宮雲一拍腦門,郁悶無比。
“高飛,你真的有治療白血病的奇方嗎?”金詩妍也是一臉崇拜的看了過來。
“詩妍,你怎麽也這樣啊,他肯定是在吹牛的,不要相信。”南宮雲拆台說道。
“小丫頭,你先不要吵。”
陳思聖這會也不慣着她了,看向高飛道:“高神醫,還請指教。”
“我這就把藥方寫給你。”高飛也不爲難,打開陳思聖的藥箱,取出裏面時常備着的紙筆,開始寫了起來。
寫完之後交到陳思聖手裏。
這張藥方,可不是高飛随意發揮,而是之前他接觸過一位白血病的病人。
高飛在苦思冥想了好久之後,結合鬼醫傳承以及他自己對醫術的了解,這才嘔心瀝血的創下這方子。
雖然隻是一味藥方,但也是治愈了諸多白血病人。
隻是現在這藥方還沒有流傳出來罷了。
陳思聖接過藥方,開始看了起來,随着時間一點點過去,陳思聖沒有說話,但他不斷顫抖的身體,去的是出賣了他内心的激動。
“這,這……”
好久隻有,陳思聖終于是擡起頭,震驚的看着高飛,說不出話來。
“陳老覺得這方子如何?”高飛問道。
“神來之筆,絕對是神來之筆啊。陳思聖毫不猶豫的說道:“見所未見,聞所未聞,這裏的藥雖然有一些比較珍貴的,但也有不少的便宜藥物。”
“整體成本不算是太變态,更重要的是這些藥的藥理結合在一起,似乎真的是有治愈白血病的幾率的。”
陳思聖激動說道。
高飛道:“這藥根據病人的實際情況來,基本上連續服藥半年到一年就可以痊愈,而整體的治療費用,大改也就是五萬左右。”
五萬,
這個數字聽起來是極多的,甚至是不少家庭一年柴米油鹽下來,所能存下的一筆錢。
但對于那諸多治療白血病的天價費用所壓垮的家庭來說,别說是五萬了,就是十萬能把病治好,也是好事一樁。
是他們夢寐以求的。
而這藥劑一旦上市,那可是造福社會的大好事啊。
“什麽,半年到一年的市救就能治好,高神醫你這話不是在逗我開心吧?”
雖然陳思聖現在對高飛,幾乎是不會懷疑什麽。
但這話還是太過讓他震驚。
下意識的這般詢問,他也已經研究白血病好幾年了,知道這病的難以治療性是多麽的困難和棘手。
“我這邊有幾位治愈了先例,這話絕對不是假的,其中最嚴重的一位,服藥之後也就是八個月痊愈。”
“我說是一年,也隻是往多了說,正常來說大多數病人隻需要半年就能痊愈,如果病情不嚴重,發現的早,治療的早的話,兩個月就能恢複正常。”
語不驚人死不休,高飛的話像是一記炸彈,在陳思聖的心裏和腦袋裏響徹起來。
他震驚的看着高飛,嘴巴都合不上了。
“那這味藥如果真的藥效的話,對于醫學也是一大推動啊。”
陳思聖激動無比:“高神醫,這方子我回去驗證一番,如果真想你說的這麽神奇的話,我替國家謝謝你,替那些白血病人謝謝你。”
陳思聖千恩萬謝。
謝我?
高飛皺了皺眉,急忙道:“陳老,我想你是誤會了,這方子我分享給你,是拿你當自己人,但我可沒說要把這藥方無條件的捐獻出來啊。”
“什麽?”陳思聖愣住。
本以爲高飛把這藥方給他,就是讓他們研究的,而且研究完畢之後可以發行便宜的藥物,造福病人。